?“這個學期學校新招聘了一些年輕老師,學校決定給他們更多的鍛煉機會,所以從這個學期開始你就不用擔任班主任了,你的工作會有剛畢業(yè)的王老師來承擔!痹诤褪捈臆庯埦纸Y(jié)束沒多久的一個早上,校長對方媛這樣說。
方媛沒有想到蕭家軒的打擊報復來的如此之快。
“不讓做,就不做了吧。落得個清靜,正好可以好好將養(yǎng)一下你暑假時候生病的身體!焙朴钤谝蝗缂韧脑趒q上安慰方媛。
“只是這次不一樣。”雖然幾年的社會磨練讓方媛褪去了稚嫩,但如此明目張膽的報復,仍然讓她難以接受。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難道你還準備咬回來不成?”浩宇這樣說道。
好吧,和狗生氣只能拉低自己的平均水平。
但打擊來的遠比這還要猛烈。
“方老師,你知道這次市里評選‘優(yōu)秀教師’的事情吧。”女廁里,和方媛一向交好的章老師問道。
“怎么?”方媛有些疑問,這件事情早已不是什么新聞,用一個路人皆知的事情來做開場白背后透露的意思才是重點。
“咱們學校好多老師據(jù)說也在考察之列,不過只有一個名額,前幾日就數(shù)你呼聲最高。不過和你一個辦公室的張老師,據(jù)說最近已經(jīng)被內(nèi)定為今年的‘優(yōu)秀教師’了!迸颂焐褪菫榘素远@些沒有根據(jù)的事,章老師說來如同親見證書已經(jīng)入了張老師的手。
“這沒什么,張老師的教學水平在咱們學校也是頂尖了。何況她也這么大歲數(shù)了,給一份榮譽也是應當!狈芥聫男【褪遣粣叟c人爭的性格。
“方老師,你知道學校有人背后議論你嗎?”章老師靠近一步,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
“嗯?都說了我什么!狈芥孪氩坏揭幌虮信c人為善的自己,也會成為別人背后議論的靶心,于是開口詢問。
“說你······”章老師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在方媛眼光的逼迫下全盤托出,“說你為了爭取今年的“優(yōu)秀教師”榮譽半夜對教育局的蕭處長以身相奉,蕭處長秉著選人以公的原則嚴詞拒絕。還說你,是老死家中的老處女,想結(jié)婚都快想瘋了······”章老師沒有說下去,可見言語之難聽。
“這些都是誰說的?”方媛真的憤怒了。教書育人的老師也有爾虞我詐的陰險,一點不比校園外來的少。
“和你一個辦公室的張老師,不過好像她也是聽人家說的!闭吕蠋煷藭r多加了一分小心。
“你現(xiàn)在回去找她,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正所謂狡辯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闭吕蠋焺穹芥。
被章老師好歹勸住才沒有馬上沖回辦公室找張老師對質(zhì)的方媛,看著朗朗讀書的孩子想到自己為了維護一個女人起碼的尊嚴而被污蔑至此,心下突然沒有了任何力氣。不過沒有結(jié)婚罷了,至于揣摩我心理問題嗎?至于污蔑我的人格嗎?方媛心中可謂百感交集一時悲從心起,忍不住伏在講桌上哭泣起來。
教室里的讀書聲開始暗淡下來,孩子睜著天真的眼睛看向這個平日里像自己姐姐一樣的老師,“老師你怎么了?”班級里平日最調(diào)皮也最大膽的張小勇跑上講臺。
“沒什么,老師只是累了!狈芥掠檬挚珒裟樕系臏I光。
“老師不哭。昨天晚上我要站在哥哥電腦旁邊看他玩游戲,他說我影響到了網(wǎng)絡信號就把我揍了一頓,我都沒哭。這個給你,老師。”張小勇遞上來一張紙巾,“我媽說,好孩子要用紙巾擦干眼淚才乖。”
方媛笑了,笑的很徹底。接過紙巾,趕回去張小勇,方媛做回自己,有這么一群可愛的學生在,流言蜚語能奈我何?吳倩的男子氣質(zhì)被方媛挪用過來,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方媛滿血復活。
“張老師,更年期到了一定要注意保養(yǎng)哦,可不能為了一點小事就著急上火。榮譽,沒有了下年還可以再來;不過為了一張證書而說出傷人的話,可容易讓人記恨這輩子。何況年長和年輕的比,最不濟的就是時間。你要知道,我平時就信一種教,就是長生教。所以呢,如果有人欺負我,我可能會用很長一段時間來忘記的!狈芥驴刹皇鞘裁瓷颇行排粫葎e人欺負上門而不還手。
“方老師,說什么呢?我可不懂!蹦暧獠换蟮膹埨蠋熆刹簧瞄L撕破臉的沖突。
“那我半夜對蕭處長投懷送抱是誰說的?”
“蕭處長來接你吃飯,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方老師,這樣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亂說呢?”張老師雖然慌亂但還是鎮(zhèn)定。
“是嗎?那我這個三十歲不結(jié)婚的老處女,能否請教張老師幾個怎么才能嫁的出去的問題嗎?”方媛步步緊逼。
“方老師,怎么是嫁不出去呢?不過是不愿意找罷了,如果愿意肯定能找得到意中人!睆埨蠋熼_始支吾起來。
“我也是這么認為。張老師不會因為我拒絕您的表侄而記恨與我吧。在我看來結(jié)婚,不過是多了一個合法的上床對象,您說是不是張老師?”方媛看著張老師的臉開始變紅!皩α,至于什么榮譽稱號,從幼兒園的小紅花算起我得到的可以做一次中國好學生獎勵展覽,張老師要不要看呢?”
“啊,啊,哪里會,哪里會。我就不去看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睆埨蠋熉浠囊话愕奶幼。
殺人者人恒殺之,而污蔑人者必當斬草而除根。吳倩對方媛的做法表示大力贊揚。在還沒有找到男人的肩膀給我依靠的時候,我會自己保護好自己,以免我未來的丈夫為我擔心。
學校里的風波就此平息下去,方媛主動退出‘優(yōu)秀教師’評選后,流言始于爭奪也止于爭奪。
不久,有人用如花的筆名在網(wǎng)上發(fā)表了一篇文章,舉報蕭家軒四處沾花惹草處處留情的事情,一時間滿城風雨。對于桃色新聞,勞動人民向來喜聞樂見,一番調(diào)查后還真揪出了蕭家軒與不少女教師來往的風流債,于是曾經(jīng)風光無限前途無量的蕭主任被以‘下基層調(diào)研’的名義發(fā)配。而那些與蕭家軒來往密切的女老師她們的家庭因為這件事鬧出了多少悲歡離合,也都統(tǒng)統(tǒng)淹沒在街頭巷尾的漫談中。
“‘如花’是你吧。”方媛看到那篇文章后,第一時間打電話向吳倩求證。
吳倩嘿嘿的笑,“人民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如花何必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