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汗庭將此術(shù)傳給離寅,就是想離寅萬一遇到危險時,可以暗用此術(shù)隱蔽對敵,讓敵人無從防不勝防。
不過眼下離寅對這《乾坤指》修煉尚不渾厚,而且動用此秘禁之術(shù),極度消耗神念,離寅的精神雖是已經(jīng)修煉到了一定厚度,煉化為神念??蛇@秘禁之術(shù)直接需要神念之力,剛才暗中動用此秘術(shù),離寅就消耗了不少神念。
這讓他小小的驚了一下,呆會嶗山老祖就會趕來,難逃一場惡戰(zhàn),這會任何消耗都極有可能給自己種下隱患。因此離寅眼下已經(jīng)迅速坐定下來,迅速運起《宮穹術(shù)》恢復(fù)神念。
青臉見離寅默不作聲的坐定,而且身上氣息已經(jīng)藏隱大半,只余出靈脈二轉(zhuǎn)左右的實力厚度,大驚離寅修煉的功法奇特之外,他也忙著布置戰(zhàn)場,免得讓嶗山老祖看出破綻。
青臉再迅速摸出小盒子,從盒子里再放出了幾只小鬼,再將那只警戒的陰靈也放了出來。做完這一切,青臉這才停下來,與離寅交待一句布置好后,得到離寅的認可,這才縮回破屋子里。
接下來就是安靜的等待。
三個時辰后,星月漸朦,林中濕霧漸朧,一道隱隱約約的陰澀靈元波動這才闖進離寅神念探查的五里外圍。
“來了!”
離寅心頭猛的一緊,睜開眼睛,經(jīng)過這幾次時辰休養(yǎng)生息,神念恢復(fù)不少,頓時立起身來,浩蕩身體中一千匹烈馬之力,燃燒百滴靈元,將雙拳化成金色的拳頭,轟向小破屋。
轟!
離寅快速揮動拳頭。
這個時候青臉先前布下的墓碑幻出一層青色的霧光阻擋著離寅的拳頭,拳頭撞在青色霧光上,立即發(fā)出一聲震動的響聲。
不過這翻攻擊僅僅只是讓墓碑震動,并沒能攻破墓碑幻出來的霧光。
離寅拳頭不停,一連揮出拳頭。
轟轟轟轟!
數(shù)聲急切的震動響過后,墓碑上的霧光明顯暗淡了不少。這個時候離寅操起拳頭,哈聲大笑道:“里面的人快交出金身骷髏,要不然等我轟破這墓碑,你的下場一定凄涼?!?br/>
這個時候青臉察覺到離寅的動靜,知道嶗山老祖已經(jīng)來了,心頭暗緊同時,還是老老實實的配著離寅演戲:“我就是死,也絕不會交出這幅金身骷髏。”
那道潛來的身影并沒有急急忙忙的就大殺過來,而是隱藏在了四里之外的一處小林子里,然后,悄悄放出了一只探查陰靈,要先探清楚情況,以免被離寅下套給坑了。
離寅暗嘆此人果然狡猾之外,知道當下要把戲份做得真一些。
于是浩起一千五匹烈馬之力,重重的將兩拳砸在墓碑的霧光之上。
頓時發(fā)出更響的兩聲轟鳴,霧光的光色更加暗淡。
“快交出來!”
離寅大探查到了一只迅速靠近過來的陰靈,立即再出拳頭,一連串的拳頭轟在墓碑上,墓碑頓時裂出了一條脆裂的破口,霧光更是暗淡得幾乎要被轟散一般。
與之同時,小屋之中突然傳出一股濃郁的氣息波動。這氣息波動正是青臉察覺局勢微妙,立即配合離寅將金身骷骨的尸體給放了出來,讓骷骨氣息散開。
“好東西??!”
離寅頓時瘋狂大笑,不壓聲音,就像是聞到了魚腥味的食人魚,瘋狂的浩蕩起拳頭。
砰砰砰砰!
將拳頭如雨一般瘋狂落下霧光之上。受到這一連串的拳頭攻擊,霧光終于暗淡了下來,而旁邊的墓碑也頓時爆裂,炸得四分五裂。
“到手了!”
離寅立即賊嘻嘻的大笑,就要沖進去,將金身骷骨奪了。
那一直潛藏在暗處的人還是沒什么動靜,只是用那只探查陰靈默默在暗中觀看著,這讓離寅心頭一陣輕忿,老家伙心思還真是警慎,到這時候還能坐懷不亂。
青臉眼看離寅破了小屋,但外面依然沒什么動靜,心頭狐疑之下,也猜到了那位嶗山老祖生性多疑,做事極為小心。畢竟尋找陰靈之物本就讓人忌諱,而挖人祖墳這種事情做出來,確實是有背天理,被天下人唾棄,因此長年被人追殺,這位嶗山老祖已經(jīng)活得格外的謹慎小心。
眼看離寅已經(jīng)攻破墓碑,青臉知道自己也不能再一昧的藏著,必須得做出足夠的樣子才能夠引出嶗山老祖,于是迅速引動四周放出去的小鬼,然后朝著離寅一起撲了過去。
離寅被小鬼纏住,迅速揮拳與四只小鬼斗了起來。沒過多久,他將四只小鬼悉數(shù)擊殺,但那位藏在暗處的人一直沒有任何動靜。
偏偏此人又在四里之外,雖說離寅能夠用神念捕捉到此人的存在,但是這距離還是有些太遠,螭龍劍尚且不能斬出這么遠的距離。而離寅有些擔心一旦稍有動靜,就怕打草驚蛇,這位心思極為細密的老祖恐會立即轉(zhuǎn)身就溜。
四小鬼的抵擋力還是不強,離寅不能與四只小鬼托太久時間,否則定會引起那嶗山老祖的猜疑,于是戰(zhàn)了一小會,他就陸陸續(xù)續(xù)將四只小鬼逐一擊殺。
但那嶗山老祖還是沉著氣,按兵不動。
這樣一來,離寅擊殺四只小鬼,就不得不沖進小屋。
而此時青臉正一臉茫然的看著離寅,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演。離寅心頭也沒多少主意,那嶗山老祖一直不上當,眼下他已經(jīng)沖進小屋子里,下面就該發(fā)生些事情了。
猛然,離寅心頭一橫,反正這青臉早前要殺自己,雖說眼下兩人狼狽為奸,但可惜設(shè)下的局一直沒有誘騙那嶗山老祖上當。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就算騙不了那嶗山老祖,但這具金身骷骨可也是難得之物。
金翅牛螳對這骷骨非常貪婪,只因被離寅震懾,一直不敢起爭奪心思。
青臉也似乎察覺到了離寅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頓時就起了亂意,但他剛剛有下一步動作,就眼睛一黑,只覺得渾身上下氣血瞬間封凍,喉嚨像是被力量深深掐住,聲音都發(fā)不出一句。
很快青臉人瞪著眼睛,死在離寅面前。
離寅對此并沒有多少愧疚,首先是這幾人起歹念在先,其次這本就是強肉弱食的世界,自己也得入鄕隨俗。只因為現(xiàn)在實力強的是自己,所以死的是對方,如果自己實力不強,只怕早就被三人蹂躪至死,阿奴也會被這三人糟蹋。
離寅心思透靈,明白不是自己左右世界,而是世界左右自己。當下也就不再過多感傷,迅速將青臉身上的東西掠奪而去。
自然這金身骷骨也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