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安被他吃醋的樣子逗笑。
忍不住把臉埋在他懷里笑個不停,半晌后才抬起頭,裝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看著池屹:“就為了這么一捧花,讓池總?cè)绱似瀑M?!?br/>
“這筆買賣太虧了?!?br/>
她起身看向手中花束,思量片刻:“我們既然是夫妻,我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虧本,這花真不是什么好東西?!?br/>
“丟了也罷!”
說完,阮今安徑直走向旁邊的垃圾桶,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將花束丟了進去。
池屹的臉上也不見一丁半點震驚。
好像阮今安的這些行為,早就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他抬頭看向遠處,周澤宇的身影一閃而過。
周澤宇走的匆忙,池屹一時也分辨不出,這家伙到底有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
不過也不重要了。
從這件小事中,池屹早已看明白,阮今安的心里是有他的。
周澤宇想要挖墻腳,也得先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阮今安重新回到池屹跟前時,他已然換了一副面孔,只是,他的笑容實在太不常見了,讓阮今安沒來由的一陣緊張。
接下來,池屹的話,直戳她心扉。
“娶了你這么精明的妻子,怎么可能虧,買一送三,我可是賺翻了?!?br/>
阮今安立刻明白他說的意思。
今天兩人都忙壞了,直播前還剛剛因為口紅事件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但此刻的溫情時刻,卻讓兩人把之前的勞累都拋到了腦后。靈魊尛説
對方像是他們的一劑良藥,安神定志。
……
兩人正聊得起勁兒,身旁的人群中卻突然出現(xiàn)了騷動。
保鏢隊長被人群糾纏,絆住了腳步。
阮心怡不知什么時候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玻璃瓶,剛一打開瓶口處立刻冒出層層白霧。
“阮今安,你居然還有臉在這里直播?!爸爸的病剛好了一點兒,好不容易回家休養(yǎng),就因為你!”
“爸爸險些氣死過去??!”
“我今天就要幫爸爸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不孝子孫!你自己傍上了有錢人,扭頭就跟我們斷絕關(guān)系,你以為誰稀罕當你妹妹呢?!”
她叫囂著直奔阮今安就去,剛跑了兩步,就被身后保鏢隊長一把抓住。
保鏢隊長早就盯上了阮心怡。
她手中的瓶子在包里揣了好一陣兒,一直緊緊握著,生怕被人碰到。
要不是周圍人太多,保鏢隊長被攔住,早就把她摁在地上了。
“阮心怡,你搞清楚狀況了嗎?就在這里張口亂噴?。 比罱癜矅樀泌s忙上前想要攔住阮心怡。
她見阮心怡情緒激動,生怕她胡說,回頭有被有心人錄下來。
現(xiàn)在她不只是為了自己。
還得為肚子里的寶寶著想,當然,事情出在池屹的地盤上。
又是今天這樣一個重要的日子。
她不知道阮心怡是不是別有用心,故意挑了今天這個日子來惹事。
但事情一旦鬧大,天韻集團一定會受到影響。
見阮今安要上前,保鏢隊長趕忙出言阻攔:“太太小心??!千萬別過來,她手里拿的是硫酸!”
“硫酸?!”
此話一出,眾人皆震驚。
身后的人群早已慌亂,四下奔逃,生怕阮心怡這個瘋子發(fā)了瘋,把她手里的硫酸到處亂潑。
這東西一旦潑到身上,鐵定要破相啊!
眾人邊跑邊納悶。
這姐妹倆到底有多大的仇恨??!
居然把妹妹逼到潑硫酸的程度,不過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事,再想吃瓜,他們也得先保住命。
“池屹!這……亂成這樣,很容易出現(xiàn)踩踏事件?。。 ?br/>
阮今安也慌了神兒,如果只是一個阮心怡,她還勉強能對付,無非就是好言相勸。
可眼下,事情好像有些一發(fā)不可收拾。
阮今安也慌了神,轉(zhuǎn)身去扯池屹的袖子。
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小臉兒嚇得煞白,池屹趕忙反手抓住她的手,緊緊握住。
“這就怕了?”他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
阮今安一愣:“這……這還能不怕嗎?!她拿的可是硫酸?。 ?br/>
池屹輕笑的看向阮心怡。
此時阮心怡的一只胳膊已經(jīng)被保鏢隊長扭住,整個人站在原地一個勁兒的掙扎,卻無法往前半步。
池屹轉(zhuǎn)頭看向阮今安,低聲道:“以你對你這個妹妹的了解,你覺得她有潑硫酸的膽子嗎?”
“她今天鬧著一出,不就是因為你和家里斷絕了關(guān)系。”
“阮家覺得沒法從你身上撈到錢了,這才出此絕招?”
聽了他的話,阮今安的心里逐漸明了。
池屹說的沒錯,阮心怡平常是瘋了點兒,但還不至于瘋到這種地步!
潑硫酸,很有可能傷及自身。
她那樣愛美,還得靠著那張出眾的臉勾搭池君浩呢!
她才不可能舍得為了要錢,搭上自己的容貌。
阮今安了然:“你的意思是,她手里的硫酸是假的?可……這也沒辦法證明啊?!?br/>
“你看后面那些人都亂套了,再鬧下去,公司……”
“別急。”池屹立刻出言打斷她的話。
知道小丫頭心里擔心公司名譽受損,池屹卻穩(wěn)坐泰山,心里早已有了主意。
這場直播,是阮今安和他共同的心血。
他不容許任何人破壞!
想到這里,池屹突然開口高聲道:“各位少安毋躁。”
“既然阮心怡小姐這樣愛表演,那我們不如給她一個機會?”
“表演?!”
“不是真的?!”
“嚇死人了……我就說阮心怡沒有這個膽量嘛!”
“原來是表演啊,搞什么嘛!整得這么嚇人?!?br/>
“……”
眾人聽了池屹的話,轉(zhuǎn)頭又見他穩(wěn)坐在輪椅上,絲毫沒有要逃離的跡象。
他們這才放下了懸著的心。
見眾人停下了腳步,池屹才再度發(fā)話:“放開她,我跟阮心怡小姐有話說。”
保鏢隊長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聽從了先生的話。
他松了手,卻一直緊繃著精神,站在阮心怡的身后,如果一旦不對勁兒,好再次動手。
“池總,我跟您沒什么好說的,我今天就是要找阮今安算賬!”
阮心怡強裝硬氣,昂著頭冷冷看著阮今安。
池屹扯了扯嘴角,轉(zhuǎn)動輪椅,慢慢到了阮心怡身前。
就在眾人都秉著一口氣時,卻聽到池屹輕飄飄道:“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你當場把這瓶硫酸干了,我立馬給你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