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懷孕了,知道自己要做母親了,程愿整個人變得十分的淡泊了,之前那么在意許諫宸和霍錦的事情,現(xiàn)在似乎也不重要了。
吃過飯之后eva提議說去唱歌或者去喝一杯,程愿都拒絕了,她現(xiàn)在不能喝酒,更不想去吵吵嚷嚷的地方,只想回去洗個熱水澡,然后早些休息。
“我送你回去?”許諫宸沒等她拒絕,就拉開了車門。
“好?!彼故遣痪芙^,知道如許諫宸決心要做一件事,她是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的。
“還住酒店?”
“公寓?!?br/>
程愿似乎是想起了那次喝醉,就是許諫宸送她回酒店的,可她絲毫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eva也不知道,那么只能說是祖正告訴他自己喝醉的。
“我以為你還住在酒店。”他知道,她并不想回去那個他和她生活過的地方。
“一個多月前你從倫敦回來過?我喝多了,是你祖正告訴你的吧?也是你送我回酒店的?”
“我以為你不知道。”許諫宸一邊開車,眼角有些驚訝的神色。
“我總覺得有人來過,猜得,還有我記得我的胃藥吃完了,可我在床頭柜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一罐新的?!蹦鞘撬髞硗朔渴帐暗臅r候發(fā)現(xiàn)的?!霸S諫宸我們這樣算是什么?分手了?還是分手最后的一夜?!?br/>
許諫宸一下子靠邊停車,隨后解開完全帶看著她,“分手?我不允許。”
我不允許。
此話一出,程愿的波瀾不驚的內(nèi)心稍稍起了一絲漣漪?!澳撬闶鞘裁矗克酥蟮诙煜Я??”
許諫宸知道自己有些理虧,口吻認真,“我有急事又飛回倫敦了,我本想等你醒來的,只是醒來我不知道怎么面對你,我怕你生氣,怕你張口閉口說要分手,說不要我了要離開我,從此互不相干?!?br/>
程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一個多月,我很想你,恨不得立馬見你,可是我還怕你說出那些話。”這一刻,他仿若受傷的野獸。
“許諫宸我們談一談吧!”她早就做好這樣子的準備的,她不喜歡彼此之間不明不白的關系。
“好,只要你不提分手。”
“這段時間,我徹頭徹尾的想過,從我和你相遇都我們彼此之間出現(xiàn)的種種問題。我不是個扭扭捏捏的人,也學不了欲拒還迎的手段,我喜歡所有的事情都明明白白,這樣心里才會舒服。所以我不否認,我喜歡你,喜歡到你向我求婚,我會在內(nèi)心問我自己是否愿意嫁給你,答案是愿意的。
正因為喜歡,所以我為難我自己,我變得小心,所以總會覺得患得患失。我知道我智商優(yōu)秀,但是我也知道我的缺點在哪里,生活上我絕對不是優(yōu)秀的人,我不會洗衣做飯,甚至很沒有情趣,為人也不夠浪漫。我沒有太多的戀愛經(jīng)驗,比起轟轟烈烈我更喜歡細水長流。
所以我自我懷疑,你是否喜歡這樣的我,看上我哪一點,我開始不自信,尤其是發(fā)生霍錦這樣的事情之后……”
她想得清清楚楚,有什么誤會總是要解開的,即使要分開,她也不希望有什么事情始終隔閡著,讓她難受。
許諫宸聽完她的話,內(nèi)心的動容是說不出來的。
這樣的程愿,一向驕傲如她,她為了自己,變得不自信,他心底難過?!盎翦\沒有懷孕,都是她騙你的?!?br/>
程愿不自覺的內(nèi)心松了松,她喜歡一個男人,不管是精神和身體上,她都希望那歌男人是完全屬于自己的。
“還有她發(fā)給你的照片,我都看了,我睡著的時候,她亂來拍的,我根本不知道她留了這一手。這事我還要向你道歉,因為我母親也有參與其中,是她讓霍錦這樣做的,對不起!”許諫宸拉過她手,只覺得分外的柔軟?!斑@段時間我一直在倫敦,一方面是想讓你消氣,只要你平心靜氣就知道怕不會做那樣對不起你的事,另一方面是我想留在倫敦說服我母親,我不想你為難。我不是心虛或者故意躲著不見你的。”
只是他始終沒有把自己懷疑和在調(diào)查的事情告訴程愿,多數(shù)原因大概是不想她操心吧!
“我信你?!崩潇o理智之后的她,思路清晰,其實大概也是霍錦故意做的,就是為了讓她和許諫宸鬧矛盾。
“所以,原諒我了?”
“嗯?!背淘更c點頭。
沒想到程愿就這樣輕易的原諒他了,讓他有點不真實的感覺,還覺得今天的程愿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他也不敢多問,就怕程愿下一刻就推開車門下車了。
***
回到公寓,許諫宸發(fā)現(xiàn)自己的東西還有衣服,程愿都沒有丟掉,內(nèi)心說不出的驚喜,那模樣一點都沒有許行長的威儀。
晚上睡覺的時候,牢牢的抱著程愿,就好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樣。
臨睡的時候他還呢喃道,“我們什么時候能扯證呀?”
程愿一怔,“你不要忘了我們父母還沒同意?!?br/>
“你看我們像不像是現(xiàn)實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許諫宸想著前面重重苦難,就是心底一聲嘆息?!案纱辔覀兯奖及?!”
程愿懶得理他,因為懷孕的關系,她已經(jīng)逐漸鍛煉了自己早睡的習慣。
許諫宸自己琢磨著睡不著,等了好一會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程愿早就睡著了,他簡直哭笑不得,最后只能緊了緊懷里的可人兒,最后滿足的睡去。天曉得他朝思暮想抱著程愿,時隔一個多月終于實現(xiàn)了。
早上許諫宸起得比程愿早,發(fā)現(xiàn)程愿還睡得沉,也就沒叫醒她。
等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早餐什么的早就有人做好了,反而是他一時間忘記了程愿請了一個保姆。
吳媽看著許諫宸一臉震驚還有茫然,不知道何時公寓里多出了一個男人。
“你就是吳媽吧?”一身家居服的許諫宸也不客氣,一副對這個家很熟悉的樣子,先去冰柜拿出了一支礦泉水,隨后坐到了餐桌上,“多做份早餐吧!”
吳媽不好問,只是看著他。
隨后許諫宸笑了笑,“我是程愿未婚夫,前段時間出差了,昨晚才回來的?!?br/>
吳媽早就瞧見過程愿的衣帽間有不少男人的西裝,這會一聽說倒也不覺得奇怪了。
“我上去叫小姐起床吧!”說著吳媽便上樓喊人,許諫宸都都沒來得及攔住。
程愿迷迷糊糊下樓的時候,許諫宸看了她一眼,“你上哪找來那么忠心的保姆?”剛才uma是沒把他放眼里呢,只認程愿。
“人才市場推薦的。”
吳媽趕忙擺出了早餐,一邊給程愿盛飯=粥,一邊問聲細語的叮囑,“小姐,今天可別忘了,九點半你要去上孕婦瑜伽課……”
“咣當”一聲,正在喝粥的許諫宸,勺子沒拿穩(wěn),直接掉到了地上,“什么孕婦瑜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