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水花平靜之后,清痕在水中站穩(wěn),一雙美眸死死的瞪著溫衡!腦子里不斷襲來的眩暈之感都被她拋到了一邊。
對于清痕的怒視,溫衡直接無視,他手掌輕抬,在地上的的衣服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朝他飛去,與此同時溫衡一躍而起,賤起的水花又砸了清痕一臉。
清痕見狀,立馬轉(zhuǎn)身閉上了眼睛。
媽蛋!溫衡,我和你沒完!
等清痕睜開雙眼的時候,就見到溫衡身穿紫色的衣袍浮在半空中,如若不是那三千青絲未干,恐怕誰也看不出來這人剛剛洗澡了。
“來人,將太子壓下去!”溫衡斜睨清痕一眼,唇中溢出冰冷的字眼。
溫衡話音剛落,一名黑衣人便進(jìn)來,“王,你沒事吧?”
溫衡看了一眼身上沾有血跡的白一,詢問道:“發(fā)生了何事?”
“王,千羽閣在你晉級的時候來犯?!卑滓灰苫蟮目戳艘谎劾仟N的清痕,隨后繼續(xù)道:“多虧了太子,才得以讓他們撤退。”
“廢物!”溫衡冷冷訓(xùn)斥。他可絲毫感受不到彥清痕體內(nèi)有玄力。
“屬下去領(lǐng)罪。”白一說著正欲跪下來時,
“白一,你別跪!”清痕說著,從浴池里出來,衣服濕噠噠滴水的聲音,讓她火蹭蹭往上冒。
她的好心被當(dāng)做驢肝肺了!早知如此,她就應(yīng)該置身事外才對!
“溫衡,他憑什么去領(lǐng)罪。倒是你,真特么一個奇葩,洗個澡都能晉級!”清痕越說越氣憤,忍不住爆粗口。
白一一臉震驚的看著清痕,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第一次有人這樣吼王爺。
“就算你不晉級,不是你讓我進(jìn)來這里的嗎?然后呢?你會讓我干嘛?你擺明是讓我正大光明看你,真特么好意思說我偷窺你!”清痕義正言辭道。
“池子中的瓦片如何解釋?”溫衡看著氣鼓鼓的清痕,覺得有幾點(diǎn)意思,抬眼,睨了一下池子里的瓦片,倒不排除偷窺的情況。
“告非!我那是玄力用完了從半空掉了下去,那瓦片并不足以證明我是偷窺你!”
玄力用完了?溫衡抓住了關(guān)鍵字眼,眸子不動聲色暗了暗。
“白一,你說?!?br/>
“太子正欲追千羽閣的人,不知為何,突然從空中掉了下來?!?br/>
“白一!什么叫不知為何?!我那明明是……”清痕猛地一下頓住了,眸子暗了暗?!靶τ猛炅恕蔽鍌€字被卡在喉嚨里。
因為包子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并告訴她,“這里沒有人有過玄力用完的情況?!?br/>
隨著包子的聲音消失,清痕覺得腦袋里的眩暈感越來越重,她這是怎么了?
“白一,將太子押下去,沒本王的命令,誰都不許將他放出來!”溫衡冷冷丟下這句話后,頭都不回的離開。
“溫衡,你給我站?。∥覀兊膸み€沒有算完呢!你.......”清痕還想說什么,腦子里的眩暈之意一陣又一陣襲來,包子一直在清痕腦海中焦急的問,“主人,你怎么了?”
清痕直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想回應(yīng),卻無力回應(yīng),最后不受控制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砰得一聲,讓溫衡皺了皺眉,但他的步子并未停下,反倒是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