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蕓錦是真的因為身體不適,才會提前回來的。
因為沈從戎對她的態(tài)度,讓她心里不舒服。
所以她提前回來的事情,才沒有和沈從戎打聲招呼。
回來之后,趙蕓錦便獨(dú)自回到房間,躺下了休息了。
因為陳文慶不放心趙蕓錦,但是也不好說些什么。
他便在門外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秋意漸涼,陳文慶居然坐在那里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在他身后響起。
陳文慶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扭頭望了過去。
他看見了身后的趙蕓錦,此時正拿著一件披風(fēng),輕輕的披在了陳文慶的身上。
“夫人,對不起,是我不好,讓眾人誤會了你?!?br/>
陳文慶急忙站了起來,一臉歉意的說道。
“這怎么能怪你呢,嘴長在別人的身上,別人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我們雖然不能管住每個人的嘴,但是我們卻可以用強(qiáng)大的內(nèi)心支撐自己。
讓自己不被這世俗所累?!?br/>
趙蕓錦說完,望著陳文慶會心的笑了起來。
陳文慶竟然有些愣神了,這笑容是他見過的最美最甜的笑容。
“是的,夫人,你說的非常有道理?!?br/>
陳文慶一邊說著,一邊望著趙蕓錦傻笑著。
趙蕓錦伸手將披風(fēng)給陳文慶系上了。
她的手繞過陳文慶的脖子,拿過繩子,溫柔的系著繩子。
陳文慶閉上眼睛,一陣芬芳的香味傳來。
他猛的吸了吸鼻子,道:“夫人,你身上真香。”
趙蕓錦有些難為情的低下了頭。
忽然她的手無意間觸碰到了陳文慶的臉上。
陳文慶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紅心跳起來。
他猛的伸手抓住了趙蕓錦的手,深情的望著她。
“夫人,我……”
陳文慶的話還沒有說完。
趙蕓錦忽然伸手捂住了陳文慶的嘴巴。
她柔聲道:“你什么都不用說,我心里都明白。”
陳文慶看著趙蕓錦這柔美的樣子,心里更加的按捺不住那些小心思。
“夫人,對不起,我不該對你有這種小心思的,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將軍。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我沒有辦法。”
陳文慶陷入了深深的自責(zé)當(dāng)中,他低著頭不敢直視趙蕓錦。
忽然周遭安靜極了,他連趙蕓錦的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他急忙抬頭朝著趙蕓錦望了過去。
趙蕓錦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
他的面前,空蕩蕩的,除了空氣,什么也沒有。
不可能,趙蕓錦剛剛明明在這里和自己說話的,怎么突然不見了。
陳文慶朝著自己的身上望去,哪里有什么披風(fēng)。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還是說自己在做夢。
他撓了撓腦袋,然后轉(zhuǎn)過身去。
忽然被眼前的人給嚇了一跳,他驚呼了一聲,急忙往后退了兩步。
當(dāng)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將軍的時候,他整個人愣住了。
“將、將軍,你怎么在這里,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陳文慶緊張的問道。
“怎么,你不希望我回來是不是,你居然敢喜歡夫人,你是盼著夫人和我離婚,然后和你在一起嗎?
陳文慶,你這個叛徒,居然敢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朋友妻不可欺,你連我的夫人都敢動,你看老子不一槍打死你。”
沈從戎說完,從腰間掏出手槍,朝著陳文慶的額間開槍打了過來。
只聽見嘭的一聲,陳文慶的額頭被打了一個大窟窿,鮮血不斷的從額頭流到了臉上。
“將軍,我錯了,我錯了?!?br/>
陳文慶驚呼一聲,渾身一個激靈,猛的站了起來。
當(dāng)他站起來之后,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才發(fā)現(xiàn)原來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他朝著房門望了過去,夫人從回來之后,便一直都在房間里休息。
根本就不曾出來過,也沒有給他披風(fēng)。
他的額頭上是密密的汗珠,他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他對夫人有這樣的心思,已經(jīng)是對不起將軍了。
要是他真的碰了夫人,將軍真的會殺了自己的。
陳文慶連忙扯著袖子,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當(dāng)他再次抬頭的時候,忽然看見了屋檐下的沈從戎。
他雙手負(fù)于身后,正緊緊的盯著自己看著。
陳文慶急忙伸手,朝著自己的臉頰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陳文慶吃痛的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巴掌打的真是疼,原來這不是在做夢。
將軍真的回來了。
他立刻站直了身體,朝著沈從戎敬禮。
沈從戎慢悠悠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將、將軍,對不起,你聽我解釋,夫人她……”
陳文慶見到沈從戎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道歉加解釋。
沈從戎沒有作聲,還是盯著陳文慶望著。
陳文慶臉上的汗珠像雨點(diǎn)一般,從他的臉上流了下來。
“將軍,你放心,我不會對夫人再有非分之想了,我這就走,馬上就走。”
陳文慶說著,腳下慌亂的向前走去。
“陳文慶,你跟我來一下?!鄙驈娜终f完,轉(zhuǎn)身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陳文慶有些訝異的望著沈從戎,他讓自己過去干什么?
難道是自己的道歉不夠誠懇,還是將軍對他不放心,一定要解決了自己。
要是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的這樣騷擾,自己應(yīng)該也會不放心吧!
陳文慶將心一橫,左右不過是挨將軍一槍。
打死就打死了吧,這件事情是他的錯,他愿意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他連忙跟著沈從戎的身后,來到了沈從戎的房間。
沈從戎從進(jìn)去之后,便一直坐在書桌前抽煙,一個字也不說。
陳文慶感覺自己的手在發(fā)抖,他站在將軍的面前,像個做錯了事情,
馬上要處以槍決的犯人一般。
他連頭都不敢抬,看也不敢看將軍一眼。
沈從戎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抽著。
整個房間立刻便像是仙境一般,煙霧繚繞。
陳文慶被嗆得有些咳嗽了,但是他忍住了。
良久之后,沈從戎拿著煙丟盡煙灰缸里,滅了。
“你喜歡夫人喜歡了很長時間,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歡她的?!?br/>
沈從戎說完,頓了一下,然后猛的打開了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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