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成,這就是事實(shí)?!彼哪樕蠎K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他隨即自嘲地笑,“我還扣下了她保險賠款的20多萬,她知道了,她都知道了……”
“哥,別胡說!”不知道為什么,聽他這樣,席成覺得心里有些慌。
在他的心里,陸祈昊是最堅強(qiáng)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難,他都不會輕言放棄。
可是剛才,從陸祈昊的字里行間,到處都是放棄,放棄,放棄……
陸祈昊倒是還能笑了,開口說:“你這是干什么,我又沒事。”
席成的眉頭緊鎖,怔怔地看著他,是真的沒事嗎?
可是為什么看著陸祈昊的樣子叫席成也覺得心頭很痛?
醫(yī)生很敬業(yè),中午休息的時候還過輸液室來看了一眼,陸祈昊卻趁機(jī)問他:“醫(yī)生,我現(xiàn)在可以做手術(shù)嗎?”
他的話連席成也怔了下,那時候勸他做他也死活不肯,現(xiàn)在倒是愿意主動了。
醫(yī)生上前來,彎腰伸手按了按他的腹部,皺眉說:“有點(diǎn)發(fā)炎,再打兩天點(diǎn)滴看看,現(xiàn)在不適合做手術(shù)?!?br/>
倒是和王醫(yī)生說的一樣,陸祈昊只能點(diǎn)了頭。
“這幾天痛得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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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祈昊搖頭,總是隱痛著,說不出的難受,倒是還可以忍住。
醫(yī)生點(diǎn)點(diǎn)頭,倒是也不再說什么。
司徒嬌買了水回來了,看見席成的臉色也有些奇怪,想來那些需要支開她才能說的話也都說了。
司徒嬌有些不悅,不過當(dāng)著陸祈昊的面,她也就忍著不說話。
她擰開了礦泉水的蓋子遞給陸祈昊,他卻搖了搖頭,倒是席成一把躲過去,狠狠地灌了兩口。
司徒嬌氣得跳起來:“有沒有搞錯二表哥!你有手有腳要喝水為什么不自己去買?”
席成心里堵得慌,也不想跟司徒嬌吵架,猛地轉(zhuǎn)了身出去。
“喂,二表哥!”
身后司徒嬌的聲音隨著門的關(guān)上隱去了,席成在過道里站了很久,到底忍不住給夏朵打了電話。
陸祈昊發(fā)病的那個晚上,他打了夏朵很多電話,她一個都沒回。
這一次,席成也本沒打算夏朵會接的。
倒是不想,很意外的,在通了三秒鐘之后,傳來夏朵的聲音:“席成……”
席成一時間呆了呆,半晌才回過神來,忙說:“夏朵,你和我哥到底怎么回事?難道你相信我哥說的?”
夏朵不想與他廢話這些,只說:“我正要找你,麻煩你告訴你哥,我現(xiàn)在在深市,等著拿我的東西。他中午要是有時間,就回公寓一趟。他若是沒時間,我可以等他下班。”
席成心里有氣,咬著牙叫:“他沒時間,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
“醫(yī)院?”夏朵的語氣明顯變了聲,不過只一瞬間,又恢復(fù)了從容,“那我等他回來?!?br/>
席成生氣地問:“你就不問問他如何?”
夏朵慘淡地笑了笑,聽席成和她說話的語氣就的,陸祈昊沒有怎么大事,否則席成哪里還會有時間和她打電話?
夏朵深吸了口氣,她只說:“你告訴他,我等他回來。”隨即,再不說一句話,徑直掛了電話。
“夏朵,喂!”席成咬牙叫著。
生氣地推門進(jìn)去,陸祈昊抬眸朝他看來,席成沉著聲:“夏朵說她現(xiàn)在在深市,等著你下班回去開門拿她的東西!”
陸祈昊的神色微微一變,片刻,他開了口說:“小嬌你走一趟,帶上我的鑰匙。她要帶什么,隨便她?!?br/>
司徒嬌“啊”了一聲,席成更是驚愕地?fù)未罅搜劬Α?br/>
他不明白了,疾步上前,在陸祈昊面前站定了開口:“哥,你們兩個到底怎么了?”
那一個不問這里的情況,這一個根本就不想去見夏朵!
可是席成還不信陸祈昊說的這些就的事實(shí),他就是不信那些照片會是陸祈昊拍的!
“小嬌,去吧?!标懫黻粚㈣€匙交給了司徒嬌,話語低柔。
司徒嬌遲疑著,最后只能拿著鑰匙出去了。
陸祈昊自嘲一笑,若是沒有瞿庭的錢,他是不會放棄夏朵的。
可是現(xiàn)在,既然知道夏朵是鐵了心了,不惜用瞿庭做擋箭牌,既然她那么恨他,那他就識趣地避而不見。
想來這也是夏朵所希望的吧?
……
夏朵掛了電話,不知怎的,腦子里怔怔地回想著席成的那句陸祈昊在醫(yī)院的話。
她深吸了口氣,安慰著自己根本就沒事。
陸祈昊大約也就一點(diǎn)小病小痛,能有什么事?
“朵朵,怎么了?誰的電話?”陶秀凝見她接完電話整張臉都變了,不免開口問她。
夏朵遲疑了下,才說:“陸祈昊的弟弟,他說,陸祈昊在醫(yī)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