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被她騙了,看清楚是誰欺負誰!”
古墨放下冰袋,左臉青了一大塊,葉婉晴詫異的看向張萌,張萌癟癟嘴:“我是跆拳道黑帶。”
“……”
葉婉晴完全看不出來張萌這么嬌嬌柔柔的小姑娘,竟然武力值這么強悍,古墨恐怕之前也是低估了人家小姑娘的戰(zhàn)斗力所以吃了大虧。
葉婉晴有點想笑,古墨臉上正疼得厲害,立刻瞪了葉婉晴一眼,葉婉晴連忙把笑壓下去,張萌上前挽住葉婉晴的胳膊把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提醒:“晴姐,你可別被這個男人帥氣的外表騙了,我跟你說,他心眼兒可多了,他還逛夜店,那天晚上他還……”
張萌話沒說完,被古墨揪著衣領(lǐng)拎到一邊,古墨把葉婉晴攬進懷里,冷嗤:“這是我妹妹,你離我妹妹遠點,她可跟你這種泡夜店蹦迪的人不一樣!”
“那你還到夜店約·炮呢!”
張萌反駁,古墨臉一僵,捂著張萌的嘴把人拖出去,看樣子像是要滅口。
陸秋荷正好拿著花下樓,聽見張萌最后一句話,眉頭微擰,忍不住有點擔心:“婉婉,古墨這孩子我平時看著挺好的,他怎么會干……那種事?”
陸秋荷觀念還很傳統(tǒng),說不了張萌那么直白,葉婉晴看這兩人有點意思,也沒攔著,對陸秋荷道:“媽,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你給干媽打個電話提一提吧,我覺得哥現(xiàn)在也是需要管管了?!?br/>
干完壞事,葉婉晴心情特別好,搬了一盆花出去曬,古墨果然不知道帶著張萌到哪兒去了,放下花正要離開,有人按了喇叭,抬頭,是顧靳淵的車停在路邊。
“顧先生,買花嗎?”
葉婉晴站在門口問,今天陽光很好,天氣暖和了一點,她穿著白色羊絨毛衣搭著米色包裙,外面罩著一件駝色大衣站在陽光下,唇角還有耍壞的笑意未收,明媚得如同十七八的少女。
顧靳淵推開車門下來,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渾身冷冽的威壓釋放,鋪天蓋地的壓在她身上:“上一段婚姻還沒悼念完?”
都一個多月了,還說沒有就不大像話了。
葉婉晴眼睛彎得更狠:“啊,已經(jīng)悼念完了,我這不是再等顧先生你的行動嗎,你既然要追我,總不能我主動來找你吧?!?br/>
“你的等待就是把我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拉黑,然后拒絕所有陌生來電?”
顧靳淵眼睛瞇起,像是要發(fā)怒,葉婉晴有點惴惴,她也不大確定這人現(xiàn)在的脾氣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連忙服軟:“反正你知道我家住哪兒,總是能找到我的?!?br/>
能找到才怪了,如果不是他今天運氣好,根本在這里堵不到她!
“你現(xiàn)在打算做什么?”
“啊,店里現(xiàn)在沒什么事了,我準備去療養(yǎng)院看看季驍,再過幾天工作室準備成立了?!?br/>
她現(xiàn)在的年紀已經(jīng)過了演員的黃金期,再進圈發(fā)展很不容易,說不定還要經(jīng)歷很多暗黑規(guī)則,雖然有阮希和古墨護著,總歸是不大好,葉婉晴想成立個工作室,拍一些片子試試。
她大學也沒學別的什么,只能做和這些相關(guān)的工作,好在她喜歡用鏡頭傳達東西給觀眾,這樣做也算是另外一種追求夢想的方式。
葉婉晴是故意說去看季驍?shù)?,地方又遠,見的又是顧靳淵不喜歡的人,他應(yīng)該是不會跟著一起去的。
葉婉晴是這樣想的,但顧靳淵出乎意料的答應(yīng)了,還要親自開車送她去。
“你不用去公司了?”
葉婉晴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她很享受這段時間的生活,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和顧靳淵待在一起。
然而顧靳淵并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接把她塞進副駕駛,傾身幫她系上安全帶。
他突然湊近的時候,葉婉晴整個人都僵了,乖乖讓他幫自己把安全帶系好,大氣都不敢喘。
感受到她的僵硬,顧靳淵系好安全帶以后沒有直接撤離,而是保持那個姿勢看著她:“怎么,很怕我?”
“沒……沒有。”
葉婉晴舌頭打結(jié),顧靳淵正想再說些什么,車窗被敲了敲,回頭,陸秋荷站在車邊,揚了揚葉婉晴的包。
顧靳淵退開,放下車窗從陸秋荷手里接過包。
“我看天氣預(yù)報說今晚會下雨,路上小心,晚上早點回來?!?br/>
最后這一句才是陸秋荷想表達的重點,自從葉婉晴離婚以后,陸秋荷就把她當成小女孩兒看,防顧靳淵防得很緊,顧靳淵聽懂了,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應(yīng)了聲好,把包遞給葉婉晴。
發(fā)動車子,兩人一時無話,葉婉晴感覺有點尷尬,按了車載音響,沒想到響起的是一首嗨爆了的《三天三夜》,一點也不像是顧靳淵會聽的歌,葉婉晴感覺更尷尬了,立刻切歌,然后是五月天全部專輯的歌。
葉婉晴切了幾首最終選擇關(guān)掉音響,有點不忍直視顧靳淵這個人,下一刻卻聽見顧靳淵問:“這不是你以前最喜歡聽的歌嗎?為什么這幅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歡聽這些歌?”
葉婉晴下意識的反問,顧靳淵抿著唇不說話了,重新打開音響,換了一首不那么嗨的慢歌。
沒有人知道,在葉婉晴離開那兩年時間,他把葉婉晴過去十幾年的生活經(jīng)歷反反復復看了多少遍。
她聽過的歌、追過的明星、喜歡吃的菜、想要完成的計劃,每一樣她曾喜歡或者曾留下的遺憾,他都全部記在心里。
以前只是記著,如今她回來了,便想帶著她一起去實現(xiàn)。
葉婉晴的心情也因為這首慢歌慢慢沉淀下來,大概明白顧靳淵是用了一些手段知道自己以前喜歡什么,所以現(xiàn)在在投其所好。BIquGe.biz
不過人都在長大,喜歡的東西也在不斷改變,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
“我這里有兩張演唱會的門票,聽說很難搶,內(nèi)場票,前排,想去嗎?”
“……”
葉婉晴決定在看完這場演唱會之前先吃掉剛剛那句話。
“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