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張玄的話,男子和張狂逼退自己身旁的僵尸之后,就朝著張玄跑了過來。
此時的張玄一副莊嚴(yán)的表情,嘴中緩緩念道:“無有法,無有形,大道無情,弟子今遭難,拜請三清,三清容我稟,借得百千兵?!?br/>
一道金光頓時照在張玄的身上,在金光的照射下,僵尸紛紛后退,不論老頭如何催促,也不敢近前一分,眾人也都是眼前一亮,知道這是張玄這分明是要放大招了,趕緊退到張玄身后,看那些僵尸驚懼的樣子,知道它們這回應(yīng)該是在劫難逃了。
但是朵兒的心中卻有些擔(dān)心,因為上一次放完大招的張玄,就昏迷了好久,不知道這一次又要付出什么代價。
“天雷尊尊,龍虎交兵,日月照明,照我分明。弟子一心專拜請,拜的天帝賜法旨,予吾三千子弟兵!”張玄的聲音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大了起來,又是一道金光降下,照在他面前的紙人之上,本來躺在地上的紙人,竟然突然就站了起來,隨后就是轟隆隆的雷聲響起,張玄見狀,口中加速道。
“天帝法旨降,諸將聽我祥,調(diào)到天兵天將,地兵地將,神兵神將,官兵官將,五雷神尊將,符燃則至,不停吾令者,當(dāng)上書天庭,渡吾危難者,榜上皆有名,急急如律令!”
張玄話音落下,本來掐在指尖的紙符瞬間引燃,一道道金光照耀在紙人之上,強(qiáng)烈的金光,使得在場的眾人不禁瞇起了眼睛。
僵尸們此時臉上的驚懼更加嚴(yán)重,如果不是老頭努力控制住不讓它們逃跑的話,他手下的僵尸此時恐怕已經(jīng)四散而去了。
“東方天將本為青,落座而來百萬兵,道者有事盡吩咐,莫忘榜上留吾名!”一排身著青色盔甲的影子從東方紙人上站了起來,如同金鐘一般的聲音傳進(jìn)眾人的耳朵。
張玄對著天兵天將一欠身,口中答道:“天將恩情不敢忘,榜上自然有功名!”
“北方地將本為黑,來的本是鬼中英,道者何事盡吩咐,莫忘榜上留吾名!”一身黑衣黑甲的幻影從北方的紙人身上升騰起來,陰冷的聲音,刺得眾人脊背一陣發(fā)涼。
張玄再次對著北方地將一欠身,也是應(yīng)了北方的地將。
“西方五雷本為赤,天雷降下退誅邪,道者何事速速言,莫忘榜上留吾名!”一身紅衣紅甲的幻影從西方紙人處站起,如同炸雷一般的聲音響在眾人耳畔,不由得令眾人捂住了耳朵。
對著西方一拜,剛剛應(yīng)完,聲音再次響起。
“南方官將本為紫,福祿賜下衰運(yùn)退,道者何事盡可講,莫忘榜上留吾名!”一身子紫衣紫盔的幻影從南方升起,聲音如同陽春白雪一般,拂過眾人剛剛被震得隱隱發(fā)痛的耳朵,眾人身上由剛才五雷將至引起的不適,也盡數(shù)消散。
對著南方又是一拜,開口應(yīng)下之后,中央處黃色的影子,霸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中央神將本為黃,領(lǐng)的諸天眾兵將,道者有令且吩咐,莫忘榜上記吾名!”
看著中央神將也已經(jīng)降了下來,這回五方神將具至,張玄對著這些幻影趕緊一拜,對著他們說道:“諸位將軍,弟子今遭受僵尸之難,不得已故請將軍們降臨凡間,渡弟子之危,解弟子之難,榜上功名,弟子定將上書天庭,論功行賞!”
說完話之后,張玄伸手朝著老者身前的僵尸就是一指,無妨天兵天將順著張玄的手指看去,對著張玄一點(diǎn)頭,就朝著微微發(fā)抖的僵尸們沖了上去。
頓時老頭手下的僵尸肢體橫飛,沒有幾分鐘的功夫就被這些天兵天將殺的殆盡,老頭此時也是目瞪口呆,因為這種術(shù)法根本就不是他所能理解的,對凡人來講根本無法匹敵的僵尸此時竟如同待宰的羔羊,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無論他發(fā)號什么命令,僵尸們也根本沒有反應(yīng),沒有幾分鐘就被這五方天兵天將殺的干凈,沒有了目標(biāo)的五方天兵天將,對著張玄微微一抱拳,便化作點(diǎn)點(diǎn)光芒消失,紙人也盡數(shù)燃燒起來,張玄身上的金光也漸漸退去,一口鮮血從張玄的口中吐了出來,但是張玄根本就沒有理會,趕忙從懷中掏出符筆,拿出一張黃紙,就趕忙在紙上急書起來,書寫完畢,念了一段咒語,黃紙便慢慢的升騰了起來,在半空中燃燒了起來。
張玄這才如釋重負(fù)一般的坐在了地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用力一錘,又是一口淤血吐了出來,喘了幾大口氣,面若金紙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來。
而看著張玄并沒有昏迷過去的朵兒,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在她眼里,只要張玄沒有昏迷,這個術(shù)法的反噬就不是很嚴(yán)重,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這個術(shù)法付出的代價,卻是比昏迷還要嚴(yán)重。
老頭此時目瞪口呆的站在幾人面前,他做夢也想不到,他手下的這么多僵尸竟然片刻功夫,就已經(jīng)盡數(shù)消失。
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老頭便哈哈的大笑起來,看的眾人一陣發(fā)懵。
“三叔,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你就安心受死吧!有什么可笑的!”中年男子對著老頭說道。
“天要絕我,與之奈何!”說完話之后,一口鮮血便從老頭的口中吐出,老頭半跪在地上,對著幾人慢慢說道。
“看來這一切就是命數(shù),侄兒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奪你這煉尸之術(shù),因為幾年之前,我便自知吾已身患不治之癥,人??!都是怕死的!恰巧你出現(xiàn),都說修道可長生,我又怎么不想長生呢!只是天意如此,可惜了為我付出生命的那些村人!我對不起你們??!”老頭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對著那一地的殘肢斷臂開始叩起首來。
抬起頭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再次對著眾人說道:“一己之私,甚于此,但何人又沒有那一己之私,此時我已知道錯了,但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但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還請先生告知于我,剛剛你到底用的是什么道術(shù)!”
看著面帶悔色,氣息虛弱的老者,張玄慢慢向前走去,對著他說道:“此乃五方神將術(shù),不是你這種邪魔歪道所能窺視!既然你已知錯,我看你也時辰不多,你就在這里好好悔改吧!”
“好一個五方神將術(shù),我輸?shù)牟辉?,自古而言邪不勝正,看來我從一開始就錯了!”說這話,老頭低下頭去,可就在低頭的一瞬間,眼中一絲陰狠閃現(xiàn)。
緊接著老頭伸手進(jìn)入懷中,對著張玄等人說道:“就是這煉尸術(shù)惹的禍,我就還給你們吧!希望你們能將它毀掉,免得后人為止所害?!?br/>
伸出手來,哪有什么書,而是三顆石子從他的手中脫手而出,朝著張玄的雙目,心口便襲了過來。
就在老者拿出手的時候,張玄便已知事情不妙,可是身體的虛弱,讓他已無法躲避,眼睜睜的看著石子對著自己襲來。
但是張玄身旁的中年男子反應(yīng)迅速,飛身撲了過來,將張玄推到。
“嘭,嘭,嘭!”三朵血花在男子身上綻放,老頭也是一仰頭,一口鮮血再次噴涌而出,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任務(wù)完成,玫瑰隊張玄,任務(wù)完成評級S,獲得6000點(diǎn)恐怖點(diǎn)獎勵,玫瑰,任務(wù)完成評級A,獲得1500點(diǎn)恐怖點(diǎn)獎勵,幽幽,任務(wù)完成評級B,獲得1200點(diǎn)恐怖點(diǎn)獎勵,張狂,任務(wù)完CDA+,獲得2700點(diǎn)恐怖點(diǎn)獎勵,世界賦予僵尸之身。任務(wù)者可選擇在任務(wù)空間停留30分鐘,或者即時返回。具體任務(wù)獎勵,請回到恐怖世界中查詢明細(xì),請任務(wù)者選擇。三,二...”
“停留。”張玄趕忙大喊起來,世界也給予了他們回復(fù)。
張玄趕緊在朵兒和張狂的攙扶下走到了中年男子身前,對著中年男子說道:“大哥!你這是何必呢?救我干什么!”
看著男子身上盈盈流出的鮮血,張玄頓時紅了眼圈,對著男子說道。
“咳...咳...哪有那么多為什么,我...早就應(yīng)該死了!但是...但是你,這世間還有許多不平之事,還需要你去處理。我...死又何妨!我的一己私欲,害死了整個村子的人,我也是家破人亡,也許只有一死,我才能贖罪!哈哈,大道存有疆,無欲本為長。師父,我對不起您老的在天之靈?。〔恍ね絻何揖退闼?,又怎么能有顏面見您呢!噗...啊哈哈哈哈!”中年男子一陣長笑之后,便絕了氣息,女僵尸這個時候也流下了眼淚,又自己鋒利的指甲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腦袋之中,便向著后面躺去。
看著這一對苦命鴛鴦,張玄幾人默默流出了淚水,緊接著張玄扛著中年男子,張狂背起女僵尸,幾人就朝著洞外走去,在地上挖出了一個土坑之后,便將這一人一尸藏在了起來,填起土后,幾人就在這種悲傷的氣氛之下,耐心的等著時間的結(jié)束。
一道白色的光芒照在眾人身上,一陣空間扭曲,眾人就消失了,不留有一點(diǎn)痕跡,如果有人再次來到這里,又能發(fā)覺什么呢?一個空蕩蕩的村落?誰又能想到這里曾經(jīng)有那么多的陰暗,一己之私甚于如此!但是誰又能控制住自己的一己之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