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的一個單人包廂內(nèi)
“大哥,我們干嘛要跑?”一個拿著平板的眼鏡青年疑惑的問
“剛剛那個年輕人說的有理,我在那個小國家待太久了,回到炎黃習(xí)慣都沒改過來,監(jiān)控黑了沒?”李大壯反思了下自己,然后問道。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的技術(shù)你還不相信嗎”眼鏡青年自信一笑。
在在李大壯身前,胡文神色萎靡的躺在地上,他已經(jīng)被扣押不短時間了。
瞄了胡文一眼,李大壯笑道“小子,還能說話嗎?”
胡文點了點頭,無奈的說“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要錢我現(xiàn)在就轉(zhuǎn)給你!”
胡文前面看著陳昊一直在琢磨劇本,有點悶就四處走走,路過一個硬臥前的時候看到有一些人圍在那里看象棋局,他的業(yè)余愛好就是沒事下下象棋所以就跑過去圍觀了,當解解悶。
李大壯當時就坐在那擺了個局,說解了就給一千塊,沒一會就有人上去解開了然后就在一旁數(shù)著錢。
看著的時候,胡文感覺其實不難,再就是被身邊的一個漢子激了一下就也上去了,最后欠下四千塊錢,回過神來才感覺不對,不肯給錢就被他們扣押了。
李大壯把胡文拉了起來,拍了一下胡文肩膀說道“兄弟,不用你的錢,只要你答應(yīng)我辦一件事!”
胡文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些不解的問“我只是個小人物而已,沒什么能幫你們的吧!”他知道這群人敢在火車拿出刀具絕對是兇人,不覺得自己能幫到他們什么。
“兄弟,你可別小瞧自己!你好歹是名導(dǎo)何耀華的助理,怎么能算小人物呢?!崩畲髩压笮α似饋?。
胡文臉色驟變,這群人居然連他的具體身份都知道很可能就是專門盯著他來的。
胡文不吭一聲的就坐在原地不動,頓時氣氛就沉寂了起來。
李大壯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向他的小弟揮了下手。
胡文又被按在地上,臉色通紅,但還是不吭一聲,他知道自己沒多大價值讓人專門盯上,只有可能是因為何耀華,可他是何耀華捐款建造的希望學(xué)校走出來的,何耀華是他的恩人。
李大壯吐了口唾沫,陰狠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想想自己難道也不想自己家人嗎?”說著,李大壯的腳直接踩在胡文臉上。
胡文聽到后心中一顫,連忙追問“她們怎么了?”
“你放心,正常情況下我都是遵守規(guī)則的,禍不及家人,可要是你不可能聽話的話,呵呵”李大壯露出淫色的說,說完,他就點起香煙抽了起來,一時間包廂內(nèi)被煙味熏蓋。
胡文心中難以平定,家人和恩人是個兩難的選擇。
吹了口煙圈,李大壯眼睛瞇著說“我也沒要你怎么樣,只是讓你監(jiān)視何耀華劇組的動靜而已,順便讓你搞搞破壞!”
“你……”
胡文怒目而視,這還是只是?
“我?怎么啦”李大壯無辜的擺了擺手,然后接著說“你可要想好,這里可沒人來救你了,如果缺胳膊少腿,其實不用我怎么樣你全家就完了的?!?br/>
胡文被劫走后,陳昊就開始在火車的一節(jié)節(jié)車廂漫步過去,感受著四處的氣氛,真正的演員可是很敏感的。00
李大壯正在威脅胡文,突然
砰!?。?br/>
這個單人包廂緊鎖的門突然被強行推開,隨后響起一聲正氣凜然的話語。
“舉起手來!”
109火車派出所所長李文華親自趕來了。
李大壯神色頓時色變
這里可是離剛剛扣押胡文那邊已經(jīng)隔了好多包廂,監(jiān)控都被黑了,他們怎么找過來的。
李文華冷哼了一聲,搶對準李大壯說道“自己蹲下吧!”
看著眼前一個個警察舉起了搶,李大壯自覺的蹲了下去,炎黃帝國對于槍械管理太嚴了,所以沒帶,就算他練過些武也對抗不了子彈。
李大壯蹲下之后,他的手下也一個個的跟著蹲下。
被鎖上手銬后,李大壯滿臉不解的問道“你們怎么找過來的?”
“當然是有高人指路!”李文華神秘一笑。
在李大壯等人被扣押住之后,陳昊連忙走了進來扶著胡文。
真正的演員是很敏感的生物,對于人和環(huán)境的感覺十分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