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玉真笑了,笑得很陰蕩。
“只要這樣,我才能更加有把握恐嚇冷清秋那個賤人,讓她在我的胯下承歡!”
江一山也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點頭表示明白:“錢公子,這個包在我身上了,哈哈,敢把我們錢公子打成殘廢,如果不出點兒血,恐怕是沒法在楚州混下去了吧?”
不到十分鐘,山雞一群人唯唯諾諾引著葉凌天二人來到了病房。
本來臉上掛著十足把握的錢玉真看到山雞那群人一副狼狽的模樣,頓時一愣。
不過,他可沒有多想。
反正人是帶來了,至于他們中間發(fā)生了什么,錢玉真不在乎,也不想知道。
“把冷清秋帶進來,你們滾出去,該干嘛干嘛去!”錢玉真直接吩咐道。
還沒等錢玉真說完,葉凌天跟冷清秋已經(jīng)走了進來。
錢玉真立刻將眉頭擰成了一團,擺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正準備開演,卻發(fā)現(xiàn)跟冷清秋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不但長得帥氣,而且還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個頭來,光是從外貌上來看,絕對比自己高出好幾個檔次。
錢玉真心中醋意橫生,暗罵一句果然賤人,沖著江一山使了一個眼神。
江一山會意,神色凝重道:“冷清秋小姐是吧?你知道你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嗎?”
冷清秋有葉凌天在身側(cè),心里極為踏實,聽到江一山的話,倒是有些奇怪:“怎么,有什么事快說!”
“冷小姐,你下手也太狠了,把錢公子的胳膊直接廢了,竟然還不知悔改,如果今天不給錢公子一個合理的說法,恐怕就算是你們巨美時代,也無法保住你了?!?br/>
“廢了?”聽到這倆字,冷清秋倒是一怔,“怎么可能?當時我只是把他的胳膊弄脫臼了,怎么會廢了?你是不是搞錯了?”
冷清秋畢竟是女孩,而且沒有葉凌天那般狠辣的心性,當時看到錢玉真做得太過分,只不過是給他一點兒教訓而已。
這種錯骨脫臼只是暫時疼痛,接上之后沒幾天就能好了。
現(xiàn)在怎么會直接廢了呢?
錢玉真也是一臉憤怒的模樣,咬牙切齒叫道:“冷清秋,我對你掏心掏肺,你竟然對我下如此狠毒的手!我已經(jīng)通知你們巨美時代的人了,一會兒他們就會來,今天,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交待,你跟你們巨美,都得給我死!”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根本沒下死手!”冷清秋本來沒有半絲緊張,畢竟只是脫臼而已,算不了什么。
可如果錢玉真的胳膊真的廢了的話,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概念了,不但巨美時代不會放過自己,就連錢家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就算自己的爺爺能夠出面說和,但結(jié)果也不見得好到哪里。
“我胡說八道?”錢玉真獰笑:“醫(yī)生就在這里,這家紫羅蘭也是全市最好的私立醫(yī)院,你難道是在質(zhì)疑他們的醫(yī)療水平嗎?”
江一山也沉下臉來:“冷小姐,請您注意自己的言辭,如果您的話對我們醫(yī)院產(chǎn)生任何負面影響,我將對您追究到底。”
冷清秋啞然。
這倆人咄咄逼人,冷清秋本來還信心十足,現(xiàn)在卻心生膽怯了。
她下意識往葉凌天身邊靠了靠。
雖然跟這個男人不過見了幾面,但不知為何,冷清秋感覺這個男人能給自己十足的安全感。
葉凌天微笑不語。
在他的眼中,這些人都仿佛跳梁小丑一般。
這時,外面又響起了腳步聲。
很快,朱砂也跟著跑了進來。
一看到躺在床上的錢玉真,朱砂先是一個勁道歉,又指著冷清秋叫道:“還不趕緊向錢公子道歉?如果你不能求得錢公子原諒,別說我們會將你開除,還會追究你的刑事責任,而且對我們巨美時代產(chǎn)生任何負面影響,任何損失,全都得由你負責?!?br/>
邊說著,目光落在了葉凌天身上。
二人靠得很近,甚至冷清秋還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這讓朱砂很不舒服。
對朱砂來說,冷清秋就是自己的搖錢樹,是攀附權貴的關鍵。
在將冷清秋從一姐的位置拉下來之前,朱砂絕對不允許她的身邊出現(xiàn)任何固定的男人,更別提關系敏感的男朋友之類了。
卻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突然冒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而且,看這個男人的模樣,似乎跟冷清秋關系不一般,還有為冷清秋出頭的意思。
眉頭微皺,朱砂盯向葉凌天:“你是什么人?”
“他是誰不用你管!”冷清秋一看到朱砂出現(xiàn),下意識反駁。
朱砂惱怒:“冷清秋,請你擺正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現(xiàn)在你所做的事情,不僅僅是你個人的問題了,還會影響我們整個巨美時代,而且,現(xiàn)在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時候。”
江一山也跟著苦口婆心道:“冷小姐,我們都知道你是巨美一姐,身份不凡,可你自己犯下的錯誤,最好不要牽扯到別人。之前我們也請最好的骨科專家看過了,錢公子的胳膊不但關節(jié)錯位,而且神經(jīng)都被擰斷了,這輩子恐怕會變成一個廢人了,如果你還執(zhí)迷不悟的話,那就只能交由警方來處理了,到時候,可不僅僅是賠償那么簡單了呢?!?br/>
一席話,說得有理有據(jù),卻也同時對冷清秋施加了極強的壓力。
朱砂之前早就跟錢玉真通了氣,此時聞言,立刻添油加醋道:“冷清秋,難道你想坐牢嗎?快點過去道歉,也許錢公子一時心軟,還有其它解決方案呢?”
錢玉真極為配合的慘叫一聲:“清秋,雖然你把我害成這副模樣,可,可我還是不忍心看你坐牢,如果你肯嫁給我的話,我,我也保證不會再追究了。”
“你,你做夢!”冷清秋聽到這里,突然間醒悟了過來。
這些人一唱一和,完全就是在演戲,把自己往坑里拉呢。
如果不是一時間緊張,恐怕真會掉進圈套里了。
“冷清秋,都這種時候了,你竟然還出言不遜!”朱砂登時就怒了,上前拉住冷清秋的胳膊:“趕緊過去跪倒錢公子面前,求錢公子原諒!”
可是,這一扯,卻沒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