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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窺漫畫第32話在線 狼藉的山脈上被折

    狼藉的山脈上,被折斷的老木淅簌作響,終是不忍重負倒塌在地。方才還刀光劍影,殺氣騰飛的夜空此刻也仿佛突然靜了下來,眾人齊齊向那囂張的少年望去,眼中充滿了詫異與驚諤。

    這不是那個岐木王府世子嗎?他怎么會突然沖出來?果然是腦子有毛病,不能以常理度之嗎?

    就連江河怒憤含煞,胡須飄飛的鐵紅面孔也忍不住一僵,連忙控制白鵺巨獸停下攻擊。

    這二世祖沖出來是想干什么?為了美色沖昏了頭,就不怕被白鵺一巴掌扇成肉泥?

    此時蘇青玉充滿靈氣的含水鳳眸正靜靜地望著眼前的男子,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她被緊緊攬在懷中,男子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只覺得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似的,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失落害怕。

    難言至極。

    陳佩低下頭看向蘇青玉,懷中的玉人兒柔軟馨香,細膩白嫩的肌膚此刻有些蒼白,紅艷的鮮血從她水潤的唇角溢出,原本略顯俠氣的含水鳳眸此時盈著水光顯得有些怯懦,充滿了一種凄然柔弱的美。

    這哪看的出來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婦人呢?分明就是一個身姿誘人的二八少女啊。

    陳佩伸出手,輕輕抹去了她嘴角溢出的鮮血。

    蘇青玉身子一顫,微微轉(zhuǎn)過頭去,虛弱道:“公子還請自重。”

    陳佩輕輕一笑:“蘇宗主,我可是救了你誒,你不會以為我是個孟浪之徒吧。”

    蘇青玉沒說話,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是綿軟無力的她此刻倒顯得有些在陳佩懷里撒嬌的意味。

    陳佩輕捏了一下她的臀-尖,調(diào)笑道:“動什么動,小爺我剛學(xué)會御空之術(shù)不久,就不怕一不小心掉下去,我們一齊做了亡命鴛鴦?”

    蘇青玉身子一僵,心中驚諤,他、他怎么敢!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可身后那團殘留的余韻告訴她,這并不是在做夢。

    “你、你放開我?!碧K青玉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這般輕薄,柔軟的身子進行著無效的反抗。

    陳佩卻是不管不顧了,抱著蘇青玉在空中顫顫巍巍地畫了幾道弧線,最后勉強落在大殿之中,不管眾人詫異驚諤的視線,旁若無人地走向自己的席位,如一個沉迷于美色的昏庸君王般坐擁美人懷。

    陳佩呼了口氣,驚魂稍定地念道:“小娘子別亂動啊,差點掉了下去,若不是小爺我術(shù)法高深,騰空飛渡信手拈來,你我就真做了一對亡命鴛鴦了?!?br/>
    江子石看著眼前的突兀之間發(fā)生的荒唐之事,面色陰晴不定,這二世祖簡直荒唐至極!便向一旁的江子檀使了個眼色。

    江子檀會意,站出身來拱手道:“多謝世子殿下為我青嵐宗擒住蘇青玉,煩請世子殿下將其交由在下押禁,青嵐宗也定將為殿下備下厚禮?!?br/>
    這意思就是說你把蘇青玉交出來,大家還是朋友,我青嵐宗也當(dāng)吃了這個虧,給你施舍些財物,雙方各好。但你要是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青嵐宗翻臉不認(rèn)人,給你一份“大禮”了!

    陳佩怎么聽不出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卻是自顧自地指尖輕挑,將蘇青玉散落的青絲劃著白嫩的臉頰撫至耳后,笑問道:“小娘子,你看看,好不容易上天眷佑,讓我能有機會遇到你,可我今天剛結(jié)交的好兄弟卻又讓我把你送回去?真是糾結(jié)啊,你說,你愿不愿意?”

    蘇青玉心中羞怒,臉蛋通紅,這登徒子!沒安好心,還敢輕薄于我!英氣好看的眉眼怒視陳佩,柔軟妖嬈的身子奮力想要掙脫出去,可恨我身受重傷,苦以掙脫,難道又進了惡狼之手嗎?

    陳佩只好對江子檀為難道:“哎呀呀,你看看,這小娘子一聽見要回青嵐宗,就情緒激動了起來,明顯是不愿意啊,雖說我與你是日月可鑒大大的好兄弟,但我也不能拂了美人意啊,實在是抱歉了啊江兄?!?br/>
    江子檀瞧見陳佩的小動作聽著陳佩這些厚臉皮的話臉上也有些慍色了:“這么說陳世子是要不顧道義維護這兇惡毒婦了?”

    陳佩望向江子檀,方才的顏悅色已是消失不見,不見陳佩如何動作,腰間輕別的白扇猛然展開,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個彎兒,隨后如流梭星馳般激射而去,還未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卻聽見啪的一聲,和隨之傳來的慘叫聲。

    江子檀嘴唇顫抖,不敢相信地捂著被白扇扇腫的俊臉,上面還滑稽地留下了幾道墨印,緊接著一股難言的憤怒涌上心頭,右手剛觸上劍柄,卻又放了下來,指著陳佩怒問道:“你.......”

    虛影撲閃,又是啪的一聲,一個跟隨前輩前來觀賞燈會的外宗弟子嘶地吸了口氣,不忍心地轉(zhuǎn)過了頭。

    饒是江子檀這一次心有準(zhǔn)備,卻還是被白扇拍中了臉龐,巨力之下,江子石竟不受控制的在空中翻了幾個圈,重重地砸向地面,噴出一道弧形血劍,隨后倒地不省人事,也不知道究竟是陳佩的白扇殺傷力大呢,還是江子檀羞憤之下無顏見人。

    陳佩這才滿意地恢復(fù)笑臉道:“沒聽見本世子剛才說這小娘子是我罩著的嗎?毒婦是你能喊的?”

    眾人又是盡皆嘩然,這簡直是膽大包天!有的人面露震驚之色,有的人心懷不忍,還有的人看著江子檀的狼狽不堪幸災(zāi)樂禍。唯有懷中的蘇青玉倒是突然靜了下來。

    江河見自己的兒子竟然被扇的倒地昏迷不醒滿是驚異憤怒,站出身來,怒喝道:“陳世子,如今你不僅貪花好色救了這毒婦,還在青嵐宗將青嵐宗弟子打的重傷昏迷,這普天之下還有沒有王法?岐木王府的人都是這般不講理的嗎?”

    說完,不遠處的白鵺神獸一聲怒嚎震人心顫。

    “哈哈哈,你跟我講王法?你跟我講道理?那你與云嵐城的普通百姓講王法沒有?與青嵐宗的役下弟子講道理沒有?講道理,講王法?本世子最拿手了!老柳!”

    無風(fēng)自起,一個笑咪咪的黑衫老者突然間出現(xiàn)在了陳佩面前,輕聲道:“老朽在的?!豹q如一點輕塵落入平靜的水面,微微的水紋卷起,轉(zhuǎn)瞬又恢復(fù)寧靜。

    仿佛這就是一個垂垂老矣的暮人,雙手?jǐn)n在袖中,高居云岫之間,笑看塵世浮沉,飄渺之感忽轉(zhuǎn)忽落。

    江子石心中捉摸不定,白眉皺起,這個老人就這般輕飄飄站在他的面前,可是他的神識中卻只感受到了一團漆黑,空空落落,仿若一種與夜色相融的和諧感。就連燈會開始之后,他的神識也在不知不覺中忽略了這個老者。

    簡直是詭異至極。

    陳佩灑然笑道:“老柳,咱給他好好的講個理?!?br/>
    老柳笑瞇瞇地望向江河:“是的,殿下?!?br/>
    后者面色大變,心中警兆頓生,急忙控制白鵺擋在自己的身前,白鵺巨獸怒嚎,身形忽閃,龐然獸爪掀起風(fēng)嘯狠狠砸向老者。

    老柳面色不變,只見他右手緩緩抬起,漆黑的塵粒自他手尖逸散出一點,似灰又黑,不似氣霧,不似沙土,如同一筆墨色暈染開來,獸爪與墨色塵粒相觸,白鵺慕然呆滯了起來,隨后墨色染噬開來,不到片刻就爬滿了白鵺巨獸半面身軀。

    江河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待漆黑墨色散去,他竟然看見白鵺巨獸直接消失了,緊接著便是一道黑影覆上了眼前。

    下一刻,又是啪的一聲脆響,江河也直接被抽飛了過去,噴出幾道弧線優(yōu)美的血劍整整齊齊地躺在了江子檀身旁。

    倒是一對令旁人羨煞的患難父子。

    陳佩笑嘻嘻道:“江宗主,本世子夠不夠講理???”

    江子石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還笑道:“蘇青玉犯下罪事,要是由岐木王府代我青嵐宗懲戒一番倒是我青嵐宗的榮幸。”

    這話一出,一旁的上官胤坐不住了,老東西禍水東引,這是我合谷國的領(lǐng)土,岐木王府跑來亂插一腳,本來自己可以假裝看不見,可這時候提到合谷國了,我身為皇子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便也淡淡道:“陳世子此舉怕是有些不妥當(dāng)啊?!?br/>
    陳佩面向上官胤正色道:“我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救下一個弱女子而已,而這女子恰好無依無靠,體弱無力,我就想給她一個家,又有何不妥?”

    這時蘇青玉的弟子婁應(yīng)象弱弱道:“蘇副宗主雖做了許多壞事,但她還是我青嵐宗的副宗主,理應(yīng)由合谷國審理。”

    陳佩捏了捏蘇青玉的小臉蛋,引得后者怒目而視,問道:“小娘子,你說你是不是青嵐宗的副宗主?”

    蘇青玉小臉懊惱地輕轉(zhuǎn)過去,登徒子!卻是低聲道:“不是。”

    “你聽聽,她不是你們的副宗主啊?!标惻遛D(zhuǎn)過頭來,看向婁應(yīng)象淡淡道:“至于她做了壞事,應(yīng)該是沒有證據(jù)的,證人,應(yīng)該也是可以沒有的......”

    婁應(yīng)象聞言,臉色僵硬,閉口不言,就連一旁的劉南也噤若寒蟬,不再多說,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這般小嘍啰可以參和的了。

    隨后陳佩又笑臉朝向上官胤:“合谷國也總不能因為我救了一個無辜的弱女子就對我大打出手吧?”

    上官胤臉色淡淡,心中盤算,方才蘇青玉已經(jīng)在眾人面前親口承認(rèn)不是青嵐宗的人,那無法通過青嵐宗與合谷國牽上勾連,這般不僅可以消去這家伙對合谷國的不敬之聲,還可以給青嵐宗心口留一根針,倒是一舉兩得。

    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是上官胤擔(dān)心即便撕破臉,同樣拿不下陳佩......

    便也淡淡道:“既是這般,我倒也不好過多干涉。陳世子雖是好心一片,倒也是應(yīng)當(dāng)注意身體啊。”

    蘇青玉聞言,貝齒緊咬薄唇,這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江子石此時臉色是真的很難看了,籌劃這么多,竟讓這個二世祖撿了便宜,陪了蘇青玉又折了長老,江子石心中憤懣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