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重。
酒店頂層的套房內(nèi),鄭以沫被安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衣服凌亂,面頰通紅。
浴室內(nèi),水聲不斷,縫隙間透出的霧氣讓整個房間漸漸彌漫上一層情欲的薄紗……
良久之后,陸江北裹著條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走出浴室,深黑的眸子直直望著床上熟睡的人兒。
自己想她想的有多苦,除了自己無人知曉。
現(xiàn)在不用看著她狠絕相向的樣子,陸江北的心里難得一片寧靜。
就這樣望著她的睡顏,他便萬分滿足了。
“唔……熱……”
毫無征兆下,鄭以沫突然拉扯起自己的禮服,表情變得格外痛苦。她的肌膚隨著她的拉扯,裸露的越來越多。
熱?
一聽到這個詞,陸江北的臉色便立馬沉了下來,眼中也多了一絲怒意。
單單通過鄭以沫的動作,他就猜到了是什么……
那個男人竟然敢對他的女人下藥!
“熱……難受……”他心中的火氣還未維持多久,那魅惑的聲音便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
鄭以沫軟綿綿的聲音就如同是一記毒藥,不斷侵蝕著陸江北堅定的意念。
啪!
雪白的胳膊搭上了他的腰肢,滾燙,比他熾熱的身體顯得更加熱情。
陸江北心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塌掉一般,他直接傾身覆上,將鄭以沫老老實實的壓在了身上。
“陸江北?”
迷迷糊糊間,這個女人竟然睜開了眼睛,帶著笑容喚起了他的名字。
他心中正喜,鄭以沫卻突然啃上了他的嘴唇,瘋狂的撕咬舔舐了起來。
一瞬間,激情炸裂,近日所有的思念隨著身體汗水的流淌不斷發(fā)泄著。
夜晚的燈亮了滅、滅了亮。
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唔……頭怎么這么痛?!彼拮硇褋?,鄭以沫猙獰著一張臉,用手使勁拍擊著腦袋,渾然未察覺自己身處何方。
“醒了?”
直到一個柔和而又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
“怎么在這兒?”
鄭以沫驚恐的看向身旁的男人,然后又迅速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身體,眼底的震驚幾乎要溢出眼眶。
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為什么一點也記不得了。
明明就只是幾杯紅酒而已……
她怎么會跟陸江北出現(xiàn)在同一張床上!
還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
“如所見,昨晚只是想送……”
“好了,別說了,昨晚的事情就當(dāng)成是一場夢!或者也可以作為一夜情,這對于陸大少爺來說應(yīng)該只不過是家常便飯吧!”
沒等陸江北說完,鄭以沫直接出聲打斷了他,口中冒出的話諷刺萬分。
家常便飯?
聽到這樣的形容,陸江北氣的額頭上的青筋都忍不住爆出,臉上剛剛還留存的溫情,此刻被痛苦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一夜情嗎?我們這樣的關(guān)系還算一夜情?”
他勾了勾嘴角,笑不及心底,只有悲痛是清晰可見的。
“我還有公事要忙,希望就此別過!”
似乎是不想再繼續(xù)跟陸江北揪扯下去,鄭以沫直接起身開始穿衣服,動作利落快速。
等到陸江北想要阻攔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一身完好,除了身上那遮擋不住的斑駁痕跡。
“確定要這樣出去?”看著鄭以沫那滿身自己留下的痕跡,陸江北心里稍稍有些慰藉,剛想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派人等下送來衣服,卻不料她的話還是那般傷人。
“一夜情留下的有什么好在意?誰還沒有過嗎?”話落,她冷哼一聲,拿起東西便離開了房間。
全過程下來,陸江北沒有任何的阻攔,就這般任她離去。
離開酒店后,鄭以沫直奔家里,快速的換了一身衣服,抹了些遮瑕膏之后,這才放心趕到天御的分店。
等她抵達(dá)之后,殷茵正在辦公室里等她。
“昨晚去哪兒了,我才離開沒多久,整個廳里就找不到的人了,最后還是聽小劉說被一個男人帶走了,沒事吧?”
見鄭以沫面容憔悴,眼圈嚴(yán)重,殷茵連忙關(guān)心道。
“沒事?!编嵰阅瓟[擺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那。。那個男人沒怎么吧?!?br/>
聽到這句話,鄭以沫的身體明顯一僵,轉(zhuǎn)而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我后來回家了?!?br/>
“那就好,我真擔(dān)心出什么事了,之后我就不好跟沈京然交代?!币笠鸫笏梢豢跉狻?br/>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想休息一會兒?!睕]有精力再去跟殷茵說更多的,鄭以沫滿臉倦意的靠在椅子上,仰著頭。
見她這般,殷茵也沒多想,以為她是昨晚累著了,便不再打擾,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鄭以沫一人。
她全身酸痛,腦子也是混沌一片。
即便她怎么自我催眠,她也沒法真的將此事作為一場夢扔在腦后。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
帶著這樣的念頭,鄭以沫又將自己投身到工作之中。
這一次的設(shè)計模特秀成功后,天御的新店也成功開始營業(yè)。
所有的一切都順利進(jìn)展,逐步進(jìn)入正軌,這也預(yù)示著鄭以沫要回到原來的城市進(jìn)行下一季度的設(shè)計了。
匆匆?guī)滋齑蚶淼臅r間,殷茵帶著鄭以沫回到了天御本部。
兩人才從車上下來,蜂擁而至的記者就將她們圍在了公司的門口。
“聽說鄭以沫小姐的設(shè)計這次名利雙收,鄭小姐是什么樣的靈感來源呢?”
“對于這次模特秀,鄭小姐日后有什么打算嗎?”
“這季衣服將在什么時候推入市場?”
……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鄭以沫頭皮發(fā)麻,不知所措。
“我……”
“這些問題,我們官方到時候會給出回答,但是現(xiàn)在實在是不方便!”
面對這種情況,殷茵還是能夠輕松將其化解。
她立馬命人叫來保安,然后安全護(hù)送著鄭以沫進(jìn)到公司。至于外面那些不依不饒的記者們,她自是有別的法子讓她們滿意。
這幾天在Y市,鄭以沫的辛苦她也是看在眼底,這樣的事情就不要再去煩她好了。
被保安護(hù)送著離開后,鄭以沫也成功脫離了這片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