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兩道身影閃出,正是贏老和風老兩人,二人飄落于地后,朝沈凌走來。
見兩人來到跟前,沈凌恭敬道;“二老突然出現(xiàn),是有事交代嗎?”沈凌直接問明來意,因為圣藏離關閉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他可不想再耽誤時間。
風老笑道:“一定要有事才能來找你嗎?”
“這…,”沈凌頓時語塞了。
“我們來送送你,并給你交流交流心得,”贏老慢慢說道。
“趕明是找我談心來了嗎?”
“和兩名超級強者交流心得,還有這么好的事,”沈凌心中思慮著。
“那就很不錯,還沒入還能境,便能越級殺人,這樣的天賦以后成長起來,恐怕能超出這片地域?!?br/>
沈凌聽后,內(nèi)心一緊,心道:“尼瑪,該不會要除掉了我吧?怎么越聽越怪的味道?!?br/>
說道此處后,贏老又道:“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斬殺顧河時,是怎么做到的,能與我們說說嗎?”
這一問,直接把沈凌給難住了,若講真話,那很有可能就會暴露那道玉符,若是不講真話,又恐兩位前輩看穿自己,有失品性。
“我可以拒絕回答嗎?交流心得,不一定非的談這個,”沈凌直截了當說道,他認為有得思來想去,還不改直接拒絕。
“嗯,夠果斷,也夠決絕,”風老在一旁贊許道。
“既然你不想說,我們也不會勉強,我二人前來只是要囑托你,出藏后針對你的人會很多,他們會源源不斷,而且實力會越來越強,恐怕會超出你的預期,因此你自己小心了。”
沈凌仿似感受到了什么,道;“是因為我的身世嗎?”
這一問,兩人都沉默了,隨后風老道:“好了!你該出藏了?!?br/>
沈凌朝著兩人拱手道:“多謝兩位前輩提醒,沈凌就此告辭,”說著他轉身沿著遺址朝出口狂奔而去。
待沈凌走后,贏老嘆了口氣,道:“看來他仿似早就知道了些,我們這提醒倒是多余了。”
“雖然是多余的,但是效果卻是一樣的,”風老補道。
“也許是天意吧,若不是天意,他沈凌就不會活到現(xiàn)在了,”風老又繼續(xù)道。
“這次入圣藏,雖是一場探秘,卻是一場針對他沈凌的圍堵絞殺。”
“了這樣的結果,卻還讓對方付出了慘痛代價,難顧河這樣的人都難免逃脫一死,看來這一切,還真是老天在推波助瀾啊,不是天意又是啥了,”贏老目光閃著一絲平靜,只是在說完這話后,面上的表情卻變得無比的堅定了起來。
“從他斬殺了顧河這一事上,世間便很難有人能超越他了,”風老又道。
“是??!那傳說我東西,最終是在他手中,那結果…,”說道這里,贏老便沒再繼續(xù)。
一提到那傳說中的東西,兩人皆是陷入了沉默中,仿似提及那個東西,是每個人的禁忌一樣。
這時,風老率先開口道:“好了,我們好像扯了,至于那東西是不是跟他有關,那都是我們無法預料的?!?br/>
“是?。≡蹅円苍撟吡?,時辰應該也差不多了,”贏老提醒說道。
說著兩人身影一閃,瞬間化作一道流光一般,朝著圣藏出口方向瞬間便消失了,整個圣藏又恢復了他的平靜中,它將長時間保持這樣的平靜,直到下一次的開啟。
告別兩位前輩后,沈凌沿著遺址的中軸線很快便穿過了整個遺址,到達這邊遺址盡頭時,沈凌一個飛身便躍上了通往遺址的平臺之上。
在平臺的前方便是,兩個通道,沈凌知道只要通過這個通道就是圣藏的最終出口了。
沈凌回望了眼整個圣藏后,便直接進入了通道中,只是在轉身進入通道的那一刻,他似乎感應到了什么,讓他停下了腳步。
感受到內(nèi)心突然輕動了下,仿似有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飄進心間。
突然在沈凌體內(nèi)的那道玉符閃動了下,發(fā)現(xiàn)異樣后,沈凌立馬進行查看,這一查,讓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剛才閃動的玉符,卻是那曲譜《水念曲》,曲譜突然閃出了他體內(nèi),飄在了當空,發(fā)出金色的閃光。
“你開什么玩笑,我趕時間了,”沈凌想哭的心都有了,心中無語道。
而就在沈凌想要將其拿回時,更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沈凌儲存袋中的竹簫卻自動飛了出來,橫立在了玉符對面,這神奇一幕看的沈凌直接傻眼了。
“什么鬼,難道真是撞鬼了,”
“不會是讓我吹奏吧,媽的,這東西都能自動閃出,還真是奇了怪了?!?br/>
沈凌內(nèi)心閃著奇想,徹底服氣了。
然而剛才那股熟悉的感覺卻并未消失,感覺它就在身邊的某一處一樣,卻又讓人無從可知。
可就在這時,在虛空的某一處又一支跟跟自己一摸一樣的竹簫閃出,并飛向沈凌的那支竹簫處停留虛空。
這下沈凌終于找到了心靈上那股熟悉波動的位置。
沈凌看了那飛來的竹簫一眼,然后朝著那虛空方向去喊道:“是你嗎?”
這一聲喊去,虛空出并未任何反應,但是沈凌依然能感應到,收拾好內(nèi)心的激動,沈凌又道:“我知道你在,是你,因為我能感應到,能現(xiàn)身一見嗎?”
沈凌凝望著虛空處,一直等待著回應,半晌后,虛空處突然閃動了下,一道靚麗的身影緩緩而下,不過她整個身影卻是背對著沈凌,停留在虛空。
在女子現(xiàn)身的那一刻,沈凌內(nèi)心輕動了下,剛才的那種熟悉感在心間更是油然而起。
這靚麗之身,是一名年齡與自己相當?shù)呐樱碇嗌廊古?,整個身段簡直比天上的仙子還美。
而在她青衫裙袍披有一帶冠披風,帶冠絲帽半遮發(fā)髻,在那余輝下勾出那動人的線條,美的像一幅畫一般。
遠遠望去,在圣藏里僅有的光輝下,青衫女子的周身仿似閃透著亮光一般,無比的圣潔。
沈凌簡直看呆了一般,半晌后才回過了心神來,然后朝青衫女子道:“那,那竹簫是你的嗎?”
青衫女子仍然背對著沈凌,當聽到沈凌問來時,她微微點了點頭,已算是做出回應。
見青衫女子點頭,沈凌內(nèi)心一陣一陣激動,心道:“一支和自己一樣的竹簫,這難道就是緣分?”
沈凌又道:“姑娘你能轉過身來嗎?”沈凌想見這個讓自己內(nèi)心有絲牽引的女子究竟長什么樣。
“我本無意打擾公子,只是來取回我的竹簫,因為我與公子還是不要相見為好?!闭f著青衫女子纖手一動,那竹簫聲便飛回了她手中。
這聲音輕音悅耳,不徐不疾說出,仿似一句句動人心弦的音符一般,讓人回味無窮。
“是我冒犯了,還望姑娘不要往心里去,只是我有幾個問題想當面問你,因此唐突”沈凌怕青衫女子誤會自己,便向她解釋道。
“公子多慮了,小女子并不是小氣之人,公子有話直問就行,但凡我知道的,一定為你解答,”青衫女子回應道。
沈凌點了點頭,問道:“請問姑娘可在陵城一家酒樓客房中彈奏琴聲?”
這一問,青衫女子身體明顯輕動了下,沈凌看在眼中,心中就更加確認了什么。
青衫女子點了點頭道:“不錯,小女子是在哪里彈奏過琴聲,不知,不知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說來也湊巧,那日我正好路過,因此對你的琴聲記憶猶新,”
頓了頓,沈凌又問道:“敢問姑娘當日彈奏的這一曲目是出自誰之作?”
青衫女子被這一問愣住了,半晌后才道:“實不相瞞,這曲目是小女子在一次出行中無意聽到的,因此并無曲目,只是由心而起罷了?!?br/>
聽到這里,沈凌內(nèi)心無比激動、狂熱,他沒有再問。關于這曲目的問題,看向青衫女道:“我不知道你是誰,更不知道你長什么模樣,仿似這些只能在夢里才能實現(xiàn)一樣,但是我有來自于你的感應,那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應,我不知道,你是否也和我一樣,但愿這是一種緣分?!?br/>
青衫女子身體一怔,沈凌說的話,仿似也是自己想要表達的,她眼角浸著淚水,卻始終沒有掉下?!?br/>
沈凌又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雖然只有簡短幾個字,卻無比的沉著,謹慎,因為他生怕女子會拒絕。
青衫女子并未急著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后,才慢慢說出了:“倪婉清”三個字來。
“倪婉清,名字很好聽,也很特別,”沈凌贊許說道,隨后又朝青衫女子道:“我叫沈凌,我們算認識了。”
青衫女子沒有說話,此時他的內(nèi)心是矛盾的,一面在心底朝她堅定說道:“你和她是不可能的,最后會害了他,”
而另一面卻是:“既然你們有這樣的奇緣,就應該抓住它。”
不知過了多久,青衫女子輕聲道:“如果有緣應該還會見的,”隨后她又朝沈凌提醒道:“你該出去了,圣藏即將關閉,”說著她身影一閃,整個身影就如流星,消失在了虛空。
青衫女子幾乎在眨眼間的功夫,便消失離去,讓沈凌心中不時驚嘆:“難道真天上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