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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洛順著路往‘城堡’里走去。
南時夜也從墻上躍下,小跑著跟上了京洛。
這延家是真大啊,城堡式建筑。
最深處也是最雄偉的那一棟,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風(fēng)霜洗禮,比當(dāng)年多了些沉穩(wěn)。
佇立在正中方向,像一個威嚴的騎士,守護著這里。
左右兩側(cè)各有小棟別墅,與之相應(yīng)的是兩豎排環(huán)狀房屋。
嗯~
富婆!
南時夜有一種想被京洛包養(yǎng)的沖動。
他也想做個甩手掌柜,只依偎在大佬的懷里,等投喂。
但是,也只是想想,想想。
他可是要做這個女人所依靠的硬漢。
“京洛,要是娶你,起碼也得比你富吧。”南時夜這句話,暫時把京洛從重回故地的感傷打散。
“無所謂。”
有錢人都這么說...
他們都不在乎錢,但是錢比誰都多。
“嗯!那我要是身無分文,你可不能餓著我。”
南時夜躍躍欲試。
如果幾年不管公司,大概也就報廢了,到時候京洛就得承擔(dān)起照顧‘老情人’的責(zé)任了。
那這樣一算,豈不是還能和京洛住在一起。
劃算。
“放心吧,你流浪的錢我出了?!?br/>
京洛走著走著,就看到了兒時玩耍的秋千。
對南時夜說:“如果一會兒我哭了記得多說話。”
以往來看,哭的幾率是比較小的。
但是今天京洛那有些泛紅的鼻頭和眼睛,像是在強忍。
“噢?!?br/>
南時夜有些不知所措。京洛哭?
他只見過一次,但是那一次自己什么也沒說,只是用小小的身體抱著京洛,輕輕拍她的背。
以至于~越哭越狠。
鼻涕蹭了自己一身。
雖然這不是重點~
現(xiàn)在她自己說要哭?
南時夜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沒有摸出來手帕,也沒有抽紙。
看了就只能靠這身衣服了。
“京洛,回來吧。逃避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以后這里你還會來,不如在這里重新建立快樂。畢竟~我可以搬進來陪著你?!?br/>
剛開始語重心長的聲調(diào)讓京洛有些觸動,但是因為南時夜那句:
‘我可以搬進來陪著你’
垮了。
明明開頭已經(jīng)贏了一半,最后一句垮全場。
南時夜真不耶。
“你還是別說話了?!本┞迩榫w低沉的朝著目標(biāo)走去。
最后在主別墅的門前站著。
南時夜一步也沒有慢下,也駐足在門前。
京洛說:“我想進去看看,有個東西需要帶走。”
南時夜道:“行,那我也進去吧?!?br/>
京洛看了看周圍,繞過半壁抬頭看著自己房間的玻璃窗。
曾經(jīng),還有一個小男孩兒給自己拋上去過棒棒糖。
不想了,先拿東西。
京洛凝神,專注犀利的看著凹凸設(shè)計的墻面。
一番踩墻跳躍,半蹲在窗前。
南時夜就這樣抬頭呆呆的看著。
有順著墻面掃視了一下,這個高度,可能自己不是那么~行...
“你去吧,我在下面等你?!?br/>
丟人吶,形象全沒了。
能力不足還慫,是自己訓(xùn)練少了。
但是京洛為什么如此逆天。
難解。
“你離遠點,我要把窗戶打碎?!?br/>
京洛剛要有動作,就被南時夜制止了。
“算了吧京洛,回去拿了鑰匙再來也行啊?!?br/>
打碎玻璃...那手萬一插上玻璃碎片了豈不是血肉模糊。
“回了青木市再回來太麻煩了,沒事的,你走開?!本┞宓慕忉屧桨l(fā)急躁。
南時夜也沒辦法,往一側(cè)退了幾步。
“哐當(dāng)~”
玻璃碎裂,京洛的手上也扎了幾片小玻璃碎渣。
剛才的那一拳,真的刷新了南時夜對京洛的認識。
太狠了。
她對自己太狠了。
“京洛~你手沒事吧?!?br/>
啊~怎么可能沒事,南時夜站在原地,有些暴躁。
剛才就不該讓她上去,不對,就不該送她來這里。
“沒事?!本┞宓穆曇魪臉巧洗┏觯行┎磺逦?。
南時夜只急的走來走去。
無法回憶剛才她那一拳的決絕。
京洛在房間內(nèi),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粉色公主間,心下軟了幾分。
打開衣柜,里面各式各樣的公主裙還在,只是有些失了光彩。
京洛在房間里看了一圈,找到了自己要帶走的東西。
想要打開門看看樓內(nèi),但還是勉強一笑,扯了被單做成股繩從窗戶下去了。
她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去看父母的房間,家里的一切。
沒有絲毫變動的陳設(shè),怕是看一眼就會掀起更多的回憶。
“你終于下來了,把手給我看看?!蹦蠒r夜看著京洛抓著被單從樓上跳下,趕緊走了過去。
這個丫頭真是...
京洛把手隨便一伸,就受到南時夜劈頭蓋臉一頓教訓(xùn)。
“你能不能好好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人,你又不是鋼不是鐵,就拿這手去砸玻璃,你天天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延京洛,能不能讓我放點心。我的心剛才都快跳出來了,老子幾年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刺激了,你真是讓我無可奈何!”
‘無可奈何’這四個字,南時夜幾乎是用吼的。
這么會有這種女生!
倔!
倔就算了,還不知道保護好自己。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真夠可以的!
“走,去醫(yī)院!”南時夜扶著京洛的手腕。
語氣雖然沖,但是動作卻極其溫柔。
“好~”
不敢多說,畢竟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
臨上車前,京洛還看了看老宅。
“走吧,想回來我隨時帶你來?!?br/>
南時夜說完,京洛朝他笑了笑就上了車。
一輛低調(diào)的吉普奔馳在路上,很快到了醫(yī)院。
南時夜下車替京洛打開車門,手擋著邊。
“別蹭到手?!?br/>
老母親般的叮囑。
“嗯,走吧?!本┞逑萝嚭蟪蠒r夜說。
護士幫京洛處理這傷口,還不忘念叨著南時夜的不稱職。
“丫頭的手這么怎么多細小的傷口,你看看這還有玻璃渣?!彼⌒牡挠描囎訌木┞宓闹缚p中拿出來不大不小的玻璃碎片說,
“這傷該不會是你這個男朋友搞的吧。”
護士也見過不少因為情侶之間的不合而大打出手的事例。
但是看起來面前的這個人,不像是那種人。
剛進來時,讓自己趕緊為這姑娘處理傷口的模樣,不像是裝的。
“不是,這是我朋友,手是不小心傷的?!本┞鍥]有感情的解釋著。
但這手,怎么個不小心能傷成這樣...
既然她不想說,護士也沒再多問。
處理好之后,南時夜和京洛就帶京洛去了‘水榭嵐橋’。
這家店,是私人開設(shè)的,招待的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臨近海邊,店內(nèi)放著輕音樂。
氣氛很舒緩。
他們剛走進去,就有一位服務(wù)員帶他們?nèi)チ藰巧峡看暗奈恢谩?br/>
南時夜一早就定好了位置。
“想吃點什么?”南時夜把菜單推到京洛的面前。
京洛翻了翻,好像~看起來都挺好吃。
“你點吧,我都行。”
菜單被她推了回去。
南時夜被她憨憨的樣子逗笑,直接對服務(wù)員說:
“就我之前常點的吧,但是全都不要辣。”
南時夜是這里的常客也是貴客。
他常點的菜品,這里都有記錄。
“好的,南先生。”
服務(wù)員說完就拿著菜單離開了。
臨下樓還回頭看了眼南時夜,她還以為他是單身呢~
多金又禮貌。
他帶來的那個女生也不怎么樣,和他一點也不搭。
服務(wù)員在樓下的洗手間里,對著鏡子仔細瞧了瞧。
“比她強多了~”
自己說完就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口紅往嘴上涂了涂。
這個色號比剛才的那個亮了許多。
她的口袋像是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又拿出了一個香水小樣。
在空氣中噴了噴,旋轉(zhuǎn)了幾圈。
“真美~”
又對著鏡子一番擺弄,服務(wù)員才重新回到了二樓。
和她站在一起的女孩都有些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刺激到。
稍微移開了一點。
“waiter~”南時夜轉(zhuǎn)頭朝這邊打了個響指。
補完口紅的服務(wù)員趕緊跑了過去。
“南先生?!?br/>
“冰淇淋和甜品也隨便上幾樣。”
南時夜看了看京洛,笑容有些放肆。
小丫頭剛才翻到甜品那頁的時候,可是看了好一會兒。
這下,服務(wù)員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刺在了京洛的身上,可惜被京洛一個眼神打了回來。
她訕訕的朝南時夜笑著說:“好的南先生?!?br/>
待她離開后,京洛就說:
“香水味?!?br/>
說完就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剛才那個服務(wù)員走來的時候,撲面而來一股香水味。
“我也聞到了,一點也不好聞,味兒太沖。”南時夜幼稚的說。
他知道京洛不喜歡香水味。
無論什么味道的。
那個女服務(wù)員八成是被自己的魅力折服了,還噴個香水過來。
南時夜當(dāng)然是沒有看到服務(wù)員涂的艷麗的口紅色,因為從始至終視線都在京洛那里。
“嘁~”京洛剛說完,冰淇淋和甜品就送來了。
菜品隨之也送了過來。
“你嘗嘗,這幾個菜都是我喜歡的?!蹦蠒r夜拿著叉子隨便指了指。
然后就自顧切著牛肉。
切好之后就和京洛的換了換。
動作行云流水,倒是讓京洛想起南時夜第一次帶自己吃牛排的場面,和現(xiàn)在如出一轍。
他好像從來沒有變。
“挺好的?!?br/>
京洛緩緩的說,說完還朝南時夜憨笑了下。
“你還是別笑了,太假了?!蹦蠒r夜無情拆穿。
她那一副表情就是在說謝謝。
雖然沒說出來,但是她每次露出那副表情自己都很明白。
因為太熟悉了,她都不知道表現(xiàn)出多少回這個意思的表情了。
京洛放下叉子,舉起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握成拳頭扭了扭。
“好好好,吃飯啊?!蹦蠒r夜給京洛夾了個擺在盤子邊上的裝飾菜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