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回到了書房,程霸天忍了半天,終于安奈不住撥通了程錦的電話。
電話另一端,程錦正坐在凌宇浩的跑車副駕駛里,認真的看著手機里小婷發(fā)來的今日流程安排。
真的是忙的連上趟廁所都沒時間。
說是豪門花錢如流水,過著人上人的生活,可是這錢賺的是真真不容易啊,為什么她一個副總裁每天都要忙的跟陀螺一樣。
看她一直盯著流程嘆氣,凌宇浩有些心疼,“你要是忙的喘不過氣,待會去了公司我讓小婷減少對你的行程安排?!?br/>
“不用不用,你們對我已經(jīng)夠特殊對待了,我想在公司里站住腳這些都是必須要經(jīng)歷的,我能行。”
程錦做了加油的姿勢,認真的表情逗的凌宇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騰出一只手,摸摸她的頭,滿臉.寵.溺,“有什么做不好的或者做不到的隨時來找我,交給我處理,不要太為難自己。公司是你爸的,你就算是坐吃山空也有你的位置,不要太悲觀?!?br/>
程錦想說你要不要這么樂觀???公司是程家的可還有董事會啊。
這話沒說出口,電話就響了。
“誰啊?”凌宇浩一臉八卦。
程錦半拉眼珠子瞪他,“我爸啊,還能有誰?”
“喂,爸爸?!?br/>
“女兒啊,你和宇浩起床沒有?爸爸沒有打擾到你們吧?”電話接聽,聽到了程錦說話的聲音,程霸天煩躁的心情得到了安慰。
他靠著實木老板椅,焦灼的臉上可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程錦笑著說,“我們在上班的路上呢,早就起來啦。爸你干嘛這個時間打電話來,出什么事了嗎?”
“就是想你們了。”程霸天的說話聲愈發(fā)低沉,心里的滋味特別不好受,他當年收購某個工廠失敗賠了幾個億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難過。
這種為父的思念之情,程錦現(xiàn)在沒辦法體會,但是程霸天不太好的心情她感受到了,“爸爸,你沒事吧?是身體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小錦,你和宇浩搬回來吧,家里太冷清了?!?br/>
“……”程錦語頓,“可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等我傷好了再說?!?br/>
“太冷清了,爸爸看不到你爸爸心里難安,回來吧,好不好?”
就這么放任她和凌宇浩在外面,程霸天反而更加心不著地。
程錦食指扣著大拇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凌宇浩聽到了電話里的內容,將車停到路邊,接起電話。
“成熟,您剛才說讓我和小錦搬回程家是嗎?”
“是。宇浩啊,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需要獨立空間,但是也請你體諒一下我這個做父親的心。即便你們幾個不能住在一個屋檐下,即便這個家里注定要有人搬出去,也不該是你和小錦!”
書房外,翔叔端著茶點門外,握著托盤的手指不斷縮緊。
轉身,迅速下樓。
凌宇浩和程錦都沒有辦法程霸天的請求,原因太多,無法追溯。
掛了電話,程錦垂眸,略微有些失望。
她沒有長期和凌宇浩住在外面的打算,只是貪戀的想要和他過幾天簡單的二人世界,她知道凌宇浩也是這么打算的,所以才會一回家就全身心和她黏在一起。
幸福雖短,卻沒想到短到這個地步。
車廂內的氣氛沉寂可怕,程錦也沒有心思再看什么行程計劃,給小婷回復了幾個字,“能推的都推掉吧,行程太多?!?br/>
一秒后收到小婷的回復,“好的副總裁。”
雄獅集團地下停車場。
凌宇浩和程雪蘭的兩輛車不期而遇。
要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巧合,打死程錦也不會相信。
她瞪了一眼凌宇浩,“是不是你故意的?!?br/>
凌宇浩說:“我真是比竇娥還冤?!?br/>
程錦噗嗤笑出聲來。
下車,繞到副駕駛位打開車門,牽著程錦的手出來。
程雪蘭也剛好下車,遠遠就看到他們恩愛的黏在一起。
她真是后悔,后悔那天為什么沒有直接下手弄死程錦,而是陷害她謀殺自己,把自己弄個傷痕累累不說,根本就沒有人怪程錦。
程霸天和凌宇浩,這兩個她生平最在意的男人,已經(jīng)徹底被程錦圈住,再也回不到她的領地了。
不過,不要緊。
來日方長。
這次她的計劃失敗了,沒有讓這兩個男人對她恨之入骨。那么下一次,絕對不會這么便宜。
她壓下心底的不痛快,拾起笑臉走上前,沒有理會凌宇浩,反而是程錦說,“小錦,你傷都養(yǎng)好了嗎?這么快就來公司上班,可真是楷模啊?!?br/>
程錦皮笑肉不笑,“彼此彼此,你不也一身傷,還是馬不停蹄的來上班。雄獅有你這樣的大將任勞任怨,可真是我爸的福氣?!?br/>
程雪蘭嘴角明顯抽了抽,“當然了,否則他怎么會把你和宇浩轟出去,把我留在家里。這代表什么,我想你心里應該有數(shù)吧?”
這打臉,啪啪響啊。
程錦忍不住在心里暗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我昨晚也是傷心了好久呢,你說爸爸整天說對我好,最疼我,怎么最后還把我轟出了家門。”
程雪蘭被他們兩個恩愛攜手一起出現(xiàn)的樣子氣的半死,智商已經(jīng)下線,完全沒聽出來程錦說的話有什么不妥。
“你知道就好,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趕快上樓工作吧?!蓖\噲龅貏輰掗煟齾s非要走在程錦和凌宇浩中間,對著他們緊緊牽在一起的手說,“麻煩讓一下。”
程錦無語,“你不會走那邊嗎?”
“我不會?!?br/>
“……”
凌宇浩伸手將程錦拉到自己懷中,緊緊抱住她,男友力滿格!
程雪蘭覺得自己來招惹他們倆純屬找虐,差點吐出一口老血,眼含熱淚憤憤不平的離開了這虐狗之地。
待她的身影徹底消失,程錦才說:“你說她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誰說不是呢。”
“今天這一天不知道能遇到雪蘭多少次,如果每次你都這么氣她,估計到了晚上她還得去醫(yī)院?!?br/>
抱著她的手縮緊,凌宇浩溫柔的看著她,“只要她不招惹你,你以為我愿意這樣對她嗎?”
“怎么,你舍不得???”
“你這都哪跟哪???”
“哼,你就是舍不得!”程錦推開抱著她的人,撒腿就跑。
凌宇浩傻眼,大叫道:“你給我站??!胡說八道什么呢!”
空曠的停車場里,傳來兩個人嬉鬧歡樂的尖叫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