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驚變第(1/2)頁
蕭公子。
可不就是蕭公子嘛?反正蕭家有三位公子,那小宮女也沒說是哪個。
“王妃倒是膽大,還真一個人來了?!敝雍竺孓D(zhuǎn)出來一個男人。
“你是誰?”秦綰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好一會兒,男子也扭曲著臉低吼道,“你不認(rèn)識我了?你居然不認(rèn)識我了?”
秦綰的目光從他的臉,慢慢落到他的腿上,隨即恍然大悟道:“原來是蕭二公子啊,剛剛聽聲音覺著像,不過……還真有點認(rèn)不出來了。”
“秦、綰!”蕭慕白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迸出來的。
蕭慕白確實變了很多,自從他被朔夜打斷了一條腿,無法醫(yī)治之后,性情就大變了,因為討厭別人的目光,他不愿意出門,整天就窩在房間里,誰也不見,甚至一個平時最寵愛的侍妾在床上多看了一眼他的腿,他就把那女子從床上拖下來,活生生打死。
不見陽光、心情抑郁、寢食不安,原本還算有副好皮囊的蕭慕白很快就消瘦下去,變得陰沉刻薄,和一年前幾乎判若兩人——可也只是“幾乎”判若兩人,畢竟臉還是那張臉,并沒有剝皮削骨。
所以說,就像是蕭慕白說的,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
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
“好吧,蕭二公子找本妃什么事?”秦綰一聲嗤笑,眼神明明白白顯示著:我確實是故意的,怎么樣?
“看不出來,你對蕭無痕那個野種倒是不錯,私會也敢來?”蕭慕白嘲諷道。
秦綰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又嘆了口氣。
“怎么,絕望了?”蕭慕白一抬下巴。
“一年前本妃就對二公子說過了,有病,得治!”秦綰搖搖頭,轉(zhuǎn)身就走。
她也真是閑著無聊,才會跑來看看蕭慕白或者蕭慕藍(lán)搞什么鬼——蕭無痕要見她,自己過來就行了,根本不必約她去別的地方,還特別交代一個人去。如果蕭慕白有本事在風(fēng)荷軒布置一點什么陷阱,或者她還會有點興致,只可惜,她好像太高估了蕭慕白的智商。
雖然說,以蕭家的底蘊,就算已經(jīng)大不如前,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總還是有些人脈的,要在瓊林宴當(dāng)天混進(jìn)去一個人,并不是什么太困難的事??墒捘桨纂y道以為,把她一個人騙到僻靜處就能殺人滅口什么的?他都不聽聽京城的傳言的么,真要滅口,誰滅誰的口都不知道呢。
“王妃,你不覺得風(fēng)荷軒里的香料味道很好聞嗎?”蕭慕白忽然說道。
秦綰實在很無言。
她當(dāng)然進(jìn)門就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體內(nèi)的輪回蠱雖然最近懶洋洋的,可遇見好吃的食物,終究還是會動彈兩下的。
“沒事的話,本妃就走了?!鼻鼐U直接就轉(zhuǎn)身了。
跟這種白癡一般見識,簡直是腦殘才干的事!
“站??!”蕭慕白一聲怒吼,簡直要氣瘋。
就算秦綰訓(xùn)斥、怒罵、嘲諷他,他都不會這么憤怒,可是這種被無視的態(tài)度,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丑一樣。
原本他站的位置就更靠近大門,雖然一條腿不方便,但還是快一步擋在了前面。
“二公子,你真該好好洗洗腦子了?!鼻鼐U淡淡地說了一句話,衣袖輕輕一拂。
“啊~”蕭慕白只覺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推過來,讓他站不住腳,整個人向后飛了出去。
“噗通!”荷心湖濺起一朵巨大的水花。
秦綰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舉步走出了風(fēng)荷軒。
至于蕭慕白會不會游泳的問題,她沒考慮過,就算宮人都被支開了,可蕭慕白總會留幾個自己人的吧?當(dāng)然,要是這人白癡到覺得僅憑一條瘸了腿的自己就能對付她,那淹死也活該!
蠢死的!
剛走出風(fēng)荷軒,迎面就走來另一位“蕭公子”。
“沒死吧?”蕭無痕隨口問了一句。
“暫時還沒有?!鼻鼐U搖頭,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他不是旱鴨子?!?br/>
“啊,應(yīng)該不是?!笔挓o痕頓時不理會了。只要沒死就行!
當(dāng)然,他們倆都沒想過,就算蕭慕白會游泳,可他瘸了一條腿,如果沒人幫忙,是不是還游得起來?
“他是怎么回事?”秦綰一邊走,一邊隨口問道。
“被刺激了?!笔挓o痕一聳肩,“那些買了試題的考生不是都被抓起來了嗎?外地的也罷了,人在牢里也沒什么花樣可使,可有幾個卻是京城人士,這下不但幾代人都被剝奪功名,人還在大牢里呢,他們的家人當(dāng)然不肯善罷甘休了。”
“怎么,還鬧到蕭家去了?”秦綰抽了抽嘴角。
她當(dāng)然不是為蕭家叫屈,只是……人雖然關(guān)在大牢里,可這些人是不是全部買了試題,有沒有純粹巧合的,這都還在細(xì)查,可這幾家人倒好,理直氣壯鬧到蕭家去,這是唯恐刑部不知道他們沒冤枉?
“能買這種考題去用的人,你以為是什么貨色?”蕭無痕一撇嘴。
秦綰扶額,好一會兒才道:“那么,查清楚了?是誰泄露的題目。”
“嗯。”蕭無痕答應(yīng)了一聲,臉色有些陰沉。
“怎么,還真是從你這里出的岔子?”秦綰一挑眉。
“抱歉?!笔挓o痕一抿唇,沉聲道,“是我身邊伺候筆墨的小廝?!?br/>
“背叛?”秦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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