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聽到汽車喇叭聲從背后傳來,自然知道這是文曉寧在向他示警!
這樣,他的身軀立刻就轉動了起來,目光也向身后的地方看去。幾乎同時,綠化帶里的陰影將手中的弩箭擊發(fā)了出來。只可惜,隨著他的身軀轉動,陰影的攻擊便落了空。
可讓溫良難以防備的是,不等他調(diào)整好身體的姿態(tài),陰影卻將弩機轉動了起來。同樣的,她借助于車燈的燈光,又把后續(xù)的弩箭向前不停地射了出來。
溫良雖然有著很好的真氣修為,可這并不等于他擁有刀槍不入的金剛之身。當他聽到弩箭劃破空氣向他飛來的聲音時,身軀就在那里疾速地翻滾了起來。每當他的身軀從某處地方剛剛挪動開時,陰影發(fā)出的弩箭往往就射中了那處地方。
溫良覺察陰影的攻擊如此凌厲,只好一邊躲閃,一邊大聲地喊叫起來,“曉寧,燈!車燈……”
文曉寧看到陰影向溫良發(fā)起了攻擊,自然心驚得不行!
當她聽到溫良的叫嚷時,手立刻就向車子的控制臺放去。與此同時,陰影自然也聽到了溫良對文曉寧的提醒。這樣,她便把弩機從溫良的身軀那邊轉開,并將它定位到汽車的駕駛室上去了。
按著溫良的本意,他當然是想要文曉寧關閉車前燈了,可文曉寧在慌亂之中非但沒有能把燈光關掉,反而還將它推到了最大。
溫良發(fā)覺車燈將道路照得亮如白晝一般,登時就是一陣兒心驚!
此刻,他的心里不僅在想,在這樣的燈光照耀下,那個陰影豈不是更容易射中他了嗎?可不等他的想法結束,卻有碰撞聲從他身后不遠的地方傳來。隨即,便是一陣車窗玻璃破碎的聲響。
溫良聽到這些聲音,目光立刻轉動了回去。
這時,他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焦急的表情!不僅如此,他的心里也有了跟陰影拼命的打算!他相信一定是陰影射中了車窗,說不定文曉寧已經(jīng)出現(xiàn)意外了。
可當他的目光落到車身上時,心里又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他發(fā)現(xiàn)陰影的確把文曉寧的車玻璃射碎了。只是玻璃破碎得卻是副駕駛一邊。不僅如此,他還發(fā)現(xiàn)文曉寧的車子已經(jīng)沖入到綠化帶里?,F(xiàn)在有個人已經(jīng)被撞出了綠化帶,正在地面上痛苦地翻滾。
溫良看到此處,縱身向地上翻滾的那人跑去。
當他到了那人的身邊時,手掌立刻就變成了爪形,并向她的脖頸上面抓去。那人感覺到有人想她發(fā)動了攻擊,便將一只手臂抬起來胡亂地揮舞。顯然她能夠分辨出地上的腳步聲響,卻已經(jīng)看不到人了。
溫良看到如此情景,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只見他的手指用力得向那人的喉嚨上面一扣,而后就把她放倒在地面上。這之后,他才慌忙轉過身去向車子那邊跑去。當他跑到汽車的跟前時,自然緊拉著車門把目光看向車子里面。
這個時候,文曉寧正捂著腦袋,一臉懵懂地坐在那里。
顯然她雖然沒在剛才的碰撞中受傷,卻也被剛才的撞擊,還有地上那人的舉動嚇壞了。當她聽到溫良的呼喚時,這才從震驚的狀態(tài)中清醒了過來。隨即,她就轉身緊抓住溫良的手臂,嘴里也低聲地叫喊起來,“阿良,我、我弄錯開關了……”
“沒什么!我想你這也算是歪打正著吧?!睖亓歼呎f邊把文曉寧身上的安全帶解開。這之后,他又拉扯著文曉寧把她從車子里面扶了出來。隨即,他就緊摟著文曉寧站在了車子旁邊。
實際上,溫良這話說得一點兒都沒有錯!
要是方才文曉寧真按著他的要求把車前燈關閉的話,陰影轉向朝她射擊時,她就無處可逃了??僧斔衍嚽盁敉耆蜷_時,陰影再向她射擊,就把目光完全對到了燈光上。
這樣一來,陰影的雙眼在光耀的作用下,就出現(xiàn)了短暫的失明。
就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陰影擊發(fā)出去的弩箭才會射偏,她才會被文曉寧的車子撞飛,并且跌落在街道上。
文曉寧聽了溫良的解釋,歪起頭來看向他的臉,“阿良,你的意思是說,是我救了我們兩個了?”
“是??!我的曉寧最厲害了。”溫良并沒有否決文曉寧的話。隨著話音,他把嘴親吻到文曉寧的額頭上,而后又把手捏到她的鼻尖上面輕輕地搖晃了一下。
文曉寧覺察溫良的動作,臉上露出了歡欣的笑容。在她看來,這也算是她能夠幫上溫良做點兒事了。只是,她的情緒可不象溫良那么放松。當她靠在溫良的懷里俯了片刻后,就把目光向地上的那人看去,“阿良,她怎么樣了?”
“她沒什么大事兒,不會死的?!睖亓歼呎f邊走文曉寧的身旁離開。他同樣也很關心地上那人的情況。如今既然文曉寧已經(jīng)沒事兒了,那他當然應該去處置這人的問題了。
隨著溫良的身軀靠近到地上那人的身旁,她依舊匍匐在那里沒有醒來的意思。溫良并沒有因為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放松警惕,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身軀翻轉了過去。
隨著地上這人的身軀翻動,她的手臂猛地揮舞了起來。與此同時,一柄利刃便向溫良的脖頸處劃去。
溫良看到這人的攻擊打來,連忙將身軀向后退去。
隨著溫良的動作,這人的身軀竟從地面上彈跳了起來。只是當她把身軀站定時,手里的匕首還有些飄忽。顯然她的身上帶了傷,而且精神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溫良看到這人身軀搖擺的模樣,立刻就飛起腳來向前攻去。如今文曉寧就站在不遠的地方,他可不敢大意讓她出現(xiàn)任何閃失。
這人覺察到溫良的動作,身軀立刻就向后退卻。
當她留意到文曉寧就站在不遠的地方時,手里的匕首便向前猛甩了出去,并向她站立的位置直飛了出去。
溫良看到這人這樣做,在嘴里大聲喊叫的同時,身軀也向匕首飛行的路線阻擋了過去。
這人看到溫良為了救助文曉寧將注意力從她的身上轉開,自然也就沒了繼續(xù)糾纏下去的想法。這樣,她便翻轉了身軀又向綠化帶里逃去。當她越過綠化帶時,便用手扶著頭頸跌跌撞撞地逃向了遠方。
“阿良,你不要緊吧?阿良,你受傷了!”文曉寧看到有血從溫良的手臂上流了下來,嘴里立刻就叫嚷了起來。方才要不是溫良的動作迅速,只怕那匕首就要扎刺到她的身上了。到那時,她恐怕就不是胳膊受傷這么簡單了。
“我沒事兒,你放心吧?!睖亓歼呎f邊把手按壓到自己的傷口上。與此同時,真氣也被他輸送到傷口里面。
此刻,他的目光依舊看向那人逃跑的方向。
現(xiàn)在,他的心里正在把那個身影跟他最近遇到的幾個女人做著比較。雖然這人的容貌和身材經(jīng)過了改扮,可他還是找出了一些蛛絲馬跡。只是,他在沒把這些事情完全確定之前,并沒有辦法跟任何人說明罷了。
文曉寧這時可想不了那么多的事情!
現(xiàn)在她最關心,也是唯一關心的事情就是溫良受傷了,血還順著他的手臂向下淌。當她左右看了片刻,沒能找到適合給溫良包扎的東西時,便索性把身上的襯衣拉扯了下來,而后就把它向溫良的手臂上纏去。
溫良留意到文曉寧的動作,只好把目光收了回來。
當他看到文曉寧焦急的模樣時,心中多少也會有些感動。與此同時,他便對文曉寧呢喃著低語,“曉寧,別怕!我真得不要緊。這傷對我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br/>
“可我心疼!”文曉寧毫不遲疑地回答。此刻,她的話音里面已經(jīng)帶了哭腔,臉上也掛了淚痕,“我不要學跳舞了!我要去學跆拳道……”
“跆拳道?你學那個做什么?”溫良邊說邊將更多的真氣輸送到手臂里面。在真氣的作用下,他手臂上的傷口比完全封閉了起來。只是,他的衣服上面還沾染著鮮血,這讓他看起來就象是傷得很重一樣。
文曉寧一邊將襯衣繼續(xù)向溫良的手臂上包扎,一邊低聲地呢喃,“我要是懂了跆拳道就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到時候你就不會再受傷了。”
“傻丫頭!我愿意保護你?!睖亓歼呎f邊用單條手臂把文曉寧摟到了他的懷里。雖然他有真氣可以讓傷口在最短的時間里面復原,可他受傷的手臂上依舊有些傷痛的感覺。畢竟真氣不是萬能的!否則古時的那些煉氣高手就不會在戰(zhàn)斗中受傷或是殞命了。
文曉寧并沒有理會溫良的話,她的目光依舊緊盯在他的手臂上。等溫良把話說完時,她又不安地問,“阿良,你的手臂真得沒事兒嗎?要不我們打車去醫(yī)院吧?”
“不用了!這里離香香的家不遠,我們還是到她那里去吧?!睖亓歼呎f邊把目光向四周看去。在如今這個時間想要打車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說了,他也不想讓文曉寧為他太過辛苦了。
文曉寧聽溫良這么說,倒沒再拒絕。這之后,她簡單地鎖上了車門,就跟溫良一起向韓香香住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