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出門的真的不是時候,正在顏真真搞不清楚狀況之際,我就探頭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一眼就看見了我——
我本來想退回去,把房門輕輕帶上的,只是已經被她看見了,我只好自認倒霉!——
“嘿!徐銘!………”顏真真喜出望外,驚喜朝我奔過來說,“原來你住這套,我正發(fā)愁該怎么把你找出來呢!沒想你就出來了!………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哈!………”
我身體無力得靠在門框上,痛苦地閉上眼睛,抬手錘打自己的腦袋——
“顏小姐!我求求你放過我行吧????——求你行行好,放過我成嗎?——”我睜開眼睛怒視著她道。[m ]
顏真真如扶風擺柳似地走到我面前,揚手打我一下咯咯笑著說:“討厭!你這樣說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mb的!你也會不好意思?如果你還有一頂點的羞恥之心的話,你就不會這樣了!——
我抬手捉住她的手腕,瞪視著她道:“你到底想干嗎?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你到底對我有什么企圖?你的動機是什么?——”
一個人做任何事情的動機都不同,但不管一個人去做什么事情,都會有一個動機。如果一個人去做一件事情,找不出動機,那這個人一定是腦子壞了!當然,還有動機不純這種可能性!——
顏真真被我鉗住了手腕,也不惱,依然笑吟吟地看著我說:“徐銘,我怎么感覺你像是在審犯人哩?你太沒紳士風度了吧?對一個美女這么粗魯?——哼!還以為你是一個英俊儒雅的謙謙君子呢!………”
一個男人再怎么有愛心也不會跟一只豬表示他的愛心,一個男人再怎么紳士也不會跟一只雞表示他的紳士風度。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別人的鏡子,我們的態(tài)度通常都反應了別人的態(tài)度。反之亦然。
這是自然的。
“顏真真!我現在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三番五次地來騷擾我,不僅去我的公司騷擾我,現在還來我家騷擾我,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動機?。俊蔽业梢曋暤?,抓她的手腕不禁加了一點力量——
顏真真“哎呀”嬌叫了一聲,撅嘴看著我說:“你………你捏疼我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捏疼女人呀?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mb的!你是什么香,你是什么玉?——在老子眼里,你就是一只雪白的大粽子!
我沒松手,依然緊抓住她的手腕,怒視著她道:“回答我!你到底對我有什么企圖?——”
“瞧你說的!………”顏真真的手腕大概真被我捏得有些疼,身體往后仰試圖掙脫我手腕的鉗制,她看著我有些慌亂地說,“我一個女人家家………對你能有什么企圖?一般都是男人對女人的愛情和美貌有企圖呢………”
“那我問你,你為什么要三番五次來騷擾我?——”我怒視著她,手上禁不住又加了一些力量,“我對你說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不知道我討厭你么?——”
“不知道………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顏真真身體往后掙扎著幅度更大了,似乎她的手腕真被我捏得很疼,她說,“有緣千里來相會………你不覺得么?………”
我瞪視著她,怒聲道:“緣分?你太可笑了吧!——”
“怎么可笑了?你想呀!………”顏真真一邊掙扎著,一邊看著我笑說,“那么多車我不追尾,偏偏我就跟你的車追尾了,正是因為車追尾了,我們才有機會相識的呀………還有今天,你偏偏在我找不到你家門的時候,自己冒出來了………你說這不是緣分是什么?………”
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我心里那個氣啊!真想一把扯住她頭發(fā)朝墻上一通猛撞,或者飛起一腳直接把她從樓道里踹下去,讓她從五樓一直滾落到一樓上去!——
被這股憤怒的情緒裹夾著,我用力搡開了她——我覺得我跟她永遠都說不清楚了!——
為了把手從我的手腕里掙脫出來,顏真真的身子本來就是向后仰著用力的,這下又被我用力搡了一把,她失去了重心,身體后退了兩步,直接跌摔在樓道的瓷磚地面上——
“哎呀!——”她慘叫了一聲——
爾后從地上緩緩爬坐起來,雙手扶住自己的腰部咬著下唇,一臉痛苦地說:“我的腰………”
我微微愣了一下,自知剛才過于粗暴——
“沒事吧你?………”我走上前一步,低頭擰眉盯著他道。
“我的腰………”顏真真呢喃了一聲,依然是一臉痛苦,眼圈都微微發(fā)紅了——
我心想不會真跌到腰椎上了,女人不比男人,男人經得起跌摔,女人細皮嫩肉的經不起摔打!——
又見她眼圈都紅了,極為委屈的模樣,我感覺自己的心軟了下來——
我走上前,把一只手伸給她道:“起來吧!是不是耍賴?——”
“不是………真摔著了………”顏真真委屈地看我一眼,眼圈依然紅紅的——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我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拉了起來——
她站立不穩(wěn),腳下一踩空,“哎呀”一聲,身子朝前撲了過來——
撲倒在我身上,我身體發(fā)僵,低頭看著她道:“我、我警告你!別跟我演戲!………”
“沒有………”顏真真趴在我身上,委屈地說,“我腳脖子崴了………哎喲………”
我低頭一看,她穿的高跟鞋不低于六公分,而且是那種鞋跟尖細尖細的那種,這種高跟鞋是極易崴腳的——
她的左腳不敢著地,左膝微屈,腳底微離地面——
看來不像是在跟我演戲了!——
我把她攙扶到房間里,扶她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
“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找紅花油!——”我盯著她冷聲道。
事實上我壓根兒就不想理會她,我壓根兒就不想把顏真真讓進家里來!可現在沒有辦法,我總不能把一個崴了腳的女孩丟在門外的樓道里不管不問吧!況且我剛才還真是氣得用力推搡了她一把!——
顏真真環(huán)視著整棟公寓的布局,以及客廳里的擺設——
“房間真干凈!………”顏真真笑著贊了一句說,“都有些不像男人住的地方,我猜………這房間里一定有個女主人,我都聞到女人的氣息了………”
我蹲在電視柜下找紅花油,心想鼻子跟狗一樣靈敏,誰以后娶了你,必定得老老實實做人,再外沾花惹草的機會肯定逃不過你的狗鼻子了!
我低頭翻找著,回了她一句道:“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隨便說說嘛………”顏真真在我身后嬌聲說,“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身邊美女如云,房間里有女人的氣息是再正常不過了………”
我回頭瞟她一眼道:“胡說什么呢!我跟我妹住在一起!——”
顏真真“喔”了一聲,嬌笑著說:“對不起啦!是我誤解你啦………”
我會在乎你的誤解么?你怎么誤解我都沒關系!——
我找出紅花油,走回到顏真真面前,把紅花油的瓶子遞給她道:“涂點紅花油吧!這個對跌打損傷效果很好!——”
顏真真仰臉看著我,不接紅花油瓶子,只是睜著兩只無辜的眼睛看著我——
“我腰也跌傷了,不能彎腰,涂紅花油不方便………”她眼巴巴地看著我小聲說。 西陸文學
你的意思是還要老子跟你涂抹紅花油啰?——
雖然極為不情愿,但我還是幫了她這個忙,我擰開紅花油的瓶蓋,蹲下身,把紅花油倒在手心里,雙手互相搓了搓——
我剛要往她左側腳踝上涂抹紅花油時,看見她腿上的黑時,我才想到她今天穿的是性感的黑——
我正愣怔間,顏真真倏地站了起來,朝我媚媚地一笑說:“我脫了………”
拜托!別老說這種帶歧義的話行吧?——
顏真真彎下腰肢,撅著豐碩的開始往下脫她左腿上的黑,她是面朝我的,大概也覺得朝我不太禮貌——
可你當著我的面脫黑就禮貌了?你就不能去臥室或者衛(wèi)生間把它脫下來么?——
她先是把手伸到高高的裙擺下,從裙擺下伸了進去,已經高到了極限的裙擺又被她的手帶上去了一截子,結果是紅色的內褲都露出了一抹驚艷的顏色——
一只她脫了足足有一分鐘,好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像是電視上的腿模在那里做廣告似的,又像是某些不健康的視頻網站上的寶貝們在秀她們的似的——
mb的!你是在脫腿上的,又不是在脫腿上的毛!——
在她脫的過程中,我低頭在邊上吸煙,直到脫完了,我才把抽到一半的煙擱在茶桌的煙灰缸沿上——
顏真真脫了黑,把雪白豐腴的長腿擱在了沙發(fā)上——
“這樣方便你涂藥………”她媚眼看我,眼神都似乎帶了許多銀白色的小勾子,似乎在一下一下地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