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紀衡和祁銘回到了鎮(zhèn)上的招待所,本來私心里白紀衡是很想住在小妻子的家里,祁銘也提了下,說能不能就住在隔壁的空屋子,反正他們以后哪里都不去了,就呆在這里,沒有地方住云云等等,被凌婧拒絕了。兩人只好把鎮(zhèn)上的招待所長期包下來。不過鎮(zhèn)子離村子也就幾分鐘的路程,倒是很近。
在發(fā)生徐招弟的事情之后,村子里面炸開了鍋,首先是徐招弟的嘴巴終于給她帶來了災(zāi)難,那天等到她家的男人來到強行把她帶回家之前,她都已經(jīng)脫得只剩下一件內(nèi)衣和內(nèi)褲了,據(jù)說回家之后兩個人吵架吵得天翻地覆,她說當(dāng)時她是被迷惑了?,F(xiàn)在在家里罵凌婧是狐貍精。不過雖然罵歸罵,卻沒有臉面在出來了,也不敢來招惹林婧。不過她男人可不這樣認為,這臉是得丟的多大啊。
其次是白紀衡的出現(xiàn)帶來了新鮮的八卦信息,雖然凌婧沒有給任何人說過白紀衡的身份,但是八卦乃人之天性,現(xiàn)在村子就有這么個事情有無數(shù)個版本。實在是白紀衡的模樣長得太逆天了,小老百姓一輩子沒見過這么俊美的男人,但是無論那個版本,現(xiàn)在都換成了不是別的男人不要凌婧,而是凌婧不要男人。因為那天她表現(xiàn)就非常明顯。
發(fā)生的這一切,凌婧都視而不見。
她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一,筑基之后她可以種植靈草靈藥了。之前放在柜子里有很多的種子,她一直不敢亂動,現(xiàn)在恢復(fù)了記憶,修為也上了一層樓,設(shè)置一些小陣法還是可以的,所以可以小批量的種植一些藥草。
第二,這次恢復(fù)記憶,讓她了解到九玄秘境真正的妙用,而是“時光塔”的存在。
所謂“時光塔”,是九玄秘境中最為神奇的一個存在,塔里面的時間比外界的時間流逝得慢。
如果在里面呆一年,在外面才過了一天。
凌婧在腦子里搜索這關(guān)于“時光塔”的記憶,它外形看起來好像一個塔一樣,一共分為八層,從下往上分別是煉氣層、筑基層、金丹層、元嬰層、出竅層、合體層、渡劫層、大乘層。分別和修真的八個階段對應(yīng)。在不同的修為階段可以去不同的層進行修煉。
不過,一旦進入,時光塔會自動啟動陣法,在里面必須呆滿三天才能再次出來。其實就是一個強行的“閉關(guān)”之地。如果時間沒到,強行出關(guān),不僅在里面耽誤的時間白白浪費,就連沒進去之前的修為,也會損失掉一部分。
“時光塔”在凌婧剛剛開啟了九玄秘境封印之初,還沒有被凈化出來,也是剛剛筑基之后才凈化出來的。
她還記得五百年前,父親在重傷之后,本來是想進入時光塔慢慢修煉恢復(fù),就算在里面呆滿十年,但是出來之后外界也僅僅過了十天而已,本來就是一個逆天的存在,完全可以報仇。但是在一次父親和那個妖道斗法的時候,強行吸取了九玄秘境的靈脈上的靈氣,從那之后,時光塔就被封印起來。直到五百年后,凌婧筑基才剛剛解封。
要是當(dāng)年時光塔沒有被封印,那父親也不會……自己也不會因此需要逃離五百年。
想到過去,心里又一陣疼痛,自從恢復(fù)記憶之后,那種無時無刻的痛苦一直糾纏著她,父親,到底是隕落了嗎?還是去了哪里?她很想去一趟五百年前凌玄宗的洞府之地如今的長白山天池,也許,在哪里會找到答案,至少能得到一些線索。
凌婧強行壓住自己內(nèi)心的難受,發(fā)呆,面臨眼前的局面還是沒有一個好主意。
她現(xiàn)在倒是完全可以自己進入時光塔修煉,但果果如何辦,對她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抉擇。
外界三天,對于任何人來講都是彈指而過,但是對于在里面修煉的人來說,卻十十足足要整整過滿三年,雖說修真無日月。然而對于一個小孩子來說,三年內(nèi)只能服用辟谷丹,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她能扛得住嗎?就算扛得住,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對她的成長又會造成什么影響?
修真者也是人,一個人在單獨的一個空間里呆三年,就算有自己陪著,她現(xiàn)在正是愛玩蹦蹦跳跳的階段,到時候萬一對她的性格造成什么扭曲。凌婧個人是不提倡這樣來對待一個小孩子。
也許,若是在過去的修真世家,那些小孩子若有閉關(guān)的機會,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但凌婧舍不得這樣折騰果果。
反正,只要她后面能夠煉制丹藥了。果果要筑基也不是難事,沒必要現(xiàn)在就讓她閉關(guān)。
要知道,在時光塔里面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吃,最多剛開始的時候能帶一些靈草靈果之類的進去,但是靈果也會壞的,她目前還沒有達到那個可以保證這些果子在三年內(nèi)都不壞掉。
所以,只能服用辟谷丹。
那就只能把果果留在外面了。
可是她還是不放心,現(xiàn)在白紀衡剛剛找過來,凌婧也不能掉以輕心,不說,凌琴安是要去上班了,就算凌琴安不去上班,留在這里幫忙照看果果,那她也打不過白紀衡啊。
另外還有一點,凌婧想,若是自己進去閉關(guān)三天,按照前世的修煉速度,肯定也會達到金丹期了。這種修煉的速度,她并不想讓白紀衡他們知曉。
所以,這是空有寶山而不敢用的節(jié)奏啊。
“主人,主人?!毙〉穆曇粼谝庾R里突然傳來。
“嗯?”凌婧自感奇怪,小蝶從出了秘境之后一直都沒出聲過。
“主人,小蝶似乎,似乎,感覺那個叫白紀衡的人,很奇怪?!?br/>
“奇怪?”
“是的,也不能說是奇怪,只是,小蝶覺得他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凌婧道:“你不是一直被封印著嗎?如何會覺得他熟悉?!?br/>
“嗯,所以小蝶才覺得奇怪。”
這下凌婧更頭疼,小蝶為什么會覺得白紀衡熟悉,小蝶是一直被封印在秘境中,直到五百年前自己的靈魂在被封印的那一剎那,才有了意識,就算有了意識,也是一直在九玄秘境中無法出來的,可是她居然覺得白紀衡有熟悉之感,這如何都解釋不通?
難道,白紀衡也是五百年前的人?
這絕對不可能。
她雖然修為不如白紀衡高,但架不住天生就是神祇后裔,在加上五百年前就已經(jīng)達到過元嬰之期,所以盡管此刻修為不如白紀衡高,但她也能看穿白紀衡的年紀也就大約二十多歲而已。
不過這白紀衡的天資倒是難以想象,在地球靈氣如此缺乏的情況下,他居然能如此年輕就能達到金丹期,實在是逆天。
想來想去也想不通,罷了,想不通就算了。這世上個人有個人的機緣,只要他們不會對自己不利即可。
青色的磚瓦,古樸的小鎮(zhèn),綻放著獨特的純粹,猶如初生嬰兒一般的,這里的一切都沒經(jīng)過工業(yè)的污染,諸般美景都為世間美好如初的存在。
果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里面流動著靈動的光芒,自從媽媽說過可以來找爸爸之后,小家伙出了秘境之后,就直接來到了這里。
她想問清楚,爸爸為什么不要她和媽媽。若是爸爸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她果果從此以后就在也不要爸爸了。
鎮(zhèn)上的招待所老板認識果果,看見果果到來,問道:“果果,你怎么一個人,來伯伯這里玩嗎?”
“李伯伯,你好,果果不是來玩的,果果想問,那兩個長得很好看的叔叔是住在這里嗎?”
“哦,你說他們嗎?是住在這里的”李老板看了看果果,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果果是來找爸爸的嗎?”
“謝謝李伯伯,我先上去了。”果果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直接上樓了。
白紀衡實在太高興了,果果居然自己來找他了。他剛剛才回到鎮(zhèn)上,本來打算晚一點等果果差不多醒了之后,過去看看,不過又怕惹怒小妻子,所以只好和祁銘回到招待所。
果果仰著脖子,好奇的打量白紀衡,這就是她的爸爸嗎?唉,爸爸好高啊,仰的頭都要斷了,人家好累哦,果果撇了撇小嘴巴,招了招手,甜甜的聲音傳來:“你能不能蹲下來點,我這樣仰著頭,好累哦?!?br/>
白紀衡溫柔險的笑了笑,蹲□子,朝著果果伸出雙手,這就是自己的女兒,在此前,他從來就沒想過自己居然還會有女兒,而且還是和自己心愛的小妻子所生,想著小妻子那副小模樣,心里就不由的一暖:“果果,我是你爸爸,來,讓爸爸抱抱好嗎?!睖厝岬年柟鈴拇巴馔噶藥卓|過來,看起來格外溫馨。
爸爸確實長得很高大,看起來也不像壞人啊,可是,該問的還是一定要問清楚,因為媽媽是明顯不喜歡爸爸找來的。想到這里,果果偏了偏小腦袋,小小的發(fā)辮隨著她的頭發(fā)一甩一甩,眼睛閃著疑惑:“你怎么到這里來了?!?br/>
“因為媽媽和果果都在這里,所以,爸爸就要到這里來?!?br/>
“是這樣的嗎”
“嗯,是的,以后媽媽和果果就和爸爸在一起好不好?”
果果想了想,答非所問,說:“那我能不能先問你一個問題?”
白紀衡好看的眉毛揚起來,笑了笑,面帶溫柔的看著果果?!肮麊柊?,爸爸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果果舔了舔自己的小嘴唇,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白紀衡的眼睛,奶聲奶氣的開口問道:“你為什么不要我和媽媽?”
白紀衡心口猛然一痛,笑容戛然而止,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女兒的這個問題,女兒來了就問這個問題,這說明過去,她們母女的生活并不是很好,想來,村里的那些流言蜚語對女兒造成看很大的影響吧。他真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在最初的時候就陪在她們母女身邊。
其實,女兒問出的這個問題,似乎并不好回答,若是連女兒也不原諒他,以后要追回小妻子,更是遙遙無期了,心痛之余不免又有些擔(dān)心,白紀衡道:“爸爸……并不是不要你和你媽媽,爸爸和媽媽不小心分開了,過去三年來一直在找你的媽媽,直到現(xiàn)在才找到,爸爸以前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是找到了媽媽之后才知道你的存在的?!?br/>
“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果果能原諒爸爸嗎?”白紀衡把手伸過去,主動把果果抱起來。
“嗯,那我暫時就認為你是我的爸爸吧?!惫裆届o,果然靠在爸爸的懷里很舒服呀,雖然有點硬硬的,不如媽媽的柔軟,不過,這種感覺果果也很喜歡。
“果果,為什么要說是暫時呢?!卑准o衡似乎很委屈,嗯,現(xiàn)在能體會到當(dāng)時小妻子一個勁要撇開自己,可是果果卻搗亂的感覺了,小家伙似乎很有立場嘛。
“因為我要跟著媽媽。果果雖然認你是爸爸,但是媽媽去哪里,果果就去哪里,果果是不會離開媽媽的?!毙⌒〉穆曇舸蟠蟮?。
這是什么邏輯,又不是認了爸爸就不要媽媽了。不過女兒能如此維護小妻子,也讓他心里很欣慰,同時更為內(nèi)疚。
白紀衡一時語塞,看著小家伙大眼睛眨呀眨,果果忽然歪了歪頭繼續(xù)說道:“既然你是我爸爸,那你就應(yīng)該照顧我和媽媽。從現(xiàn)在開始,你每個月要給我和媽媽錢。媽媽賺錢很辛苦的,老是賺不滿。果果也用的很多的?!?br/>
白紀衡一愣,親了親果果的嘴角,為果果可愛純真的話笑了:“當(dāng)然哦。以后爸爸的錢隨便果果和媽媽怎么花。只是果果,你能不能把幫爸爸一個忙?!弊约旱呐畠喝绱寺斆?,他白紀衡真的想昭告天下了,看小家伙立刻就知道為媽媽和自己討福利,還是難道,這幾年,她們過的很窮嗎?是啊,據(jù)祁銘說他們?nèi)兆哟_實過的不大好。想到這里,又是一陣心疼。
果果思考了一會,眼珠轉(zhuǎn)呀轉(zhuǎn):“我不會跟你走的,也不會背叛媽媽。你收買不了我?!?br/>
白紀衡啞然失笑,自己家的寶貝女兒怎么就這么多心眼呢,看來人販子肯定是騙不走的,嗯,他的小妻子教育出來的孩子就是好。
“爸爸不是要你跟我走,也不要你背叛媽媽,只是,爸爸怕媽媽不原諒我,以后,你能在媽媽面前多幫爸爸說些好話嗎?爸爸想呆在你和媽媽身邊,爸爸怕被趕走?!卑准o衡打起來了小家伙的主意。
“嗯,這個到時候看你表現(xiàn)吧?!惫让鹊乃Τ鲞@么一句話。
白紀衡又是一怔??磥?,自己還不一定能搞定女兒呢,這么可愛的女兒,而且還是有修為的,白紀衡當(dāng)然能看出果果的修為居然比祁銘差不了多少,大概在煉氣三級左右,但是奇怪的就是,自己小妻子和女兒明顯的修為比同等階的修士要大,比如,果果的修為威力其實和祁銘煉氣八級差不多了。
這真難以理解,難道是小妻子的功法有什么獨特之處。
盡管好奇,白紀衡也沒有向果果打聽的想法。他希望,有一天能由小妻子親自向他解開這個謎團。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