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落花倒是不是真正的陷入了睡眠,畢竟她還是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只要是被吵醒了,即使再累,也無法立刻進入睡眠,這樣做的目的,只不過落花心里不自覺的有種預感,這祭祀大禮絕對不會如此安全的辦下去。
所以便放出了自己的神識,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此時的外面,巫城的中央,搭建起了一個十米高的高臺,看著很是壯觀,此時周圍全是巫城的百姓,還有很多其他地方聞訊趕來的外疆百姓,甚至有許多是邊境的其他國家的人,從服飾就能很輕易的看了出來。
靈樞大長老立在旁邊,眼神鄭重沉著的看著四周的布置,而巫王還是沒有過來。
不過靈樞心里倒是沒有什么想法,畢竟這場祭祀大禮本來就是卡桑爾不想同意的,突然同意了,相反靈樞心里多了幾分的警覺。
事出反常必有妖。
喚來了旁邊的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長老,看樣子倒是靈樞的心腹之類的。
“陳長老,你覺得巫王這次到底會有什么打算?我總感覺今天會發(fā)生些什么。”
旁邊的陳長老不由得笑了笑,語氣多了絲調侃,但是也沒有越界,依舊是尊敬著,“大長老多慮了,這祭祀大禮,由天靈全程把關,所以進入的人,都進行了嚴密的排查,所以絕對不可能有不存好心的人進入,至于巫王,想必也知道天靈女的回歸是勢在必行的天命所歸,所以他擔心的只是自己的地位,而不會有閑心做這些事情?!?br/>
“希望如此吧。只希望這次的天靈女真的有可能帶來外疆平和繁榮,那樣,即使我們以后老死入土之后,也能對得起我們信奉的天靈神靈?!?br/>
“天靈神靈會知道大長老的苦心的,這千年來,外疆都由王室把控,許多人都把王室當作了外疆繁榮道路的引路人,卻忘記了了外疆的出現,只是天靈神靈的一個神跡,也只有大長老一直堅守著尋找天靈女的任務,倒是讓我等佩服?!?br/>
“我求的道不是這些虛名,我求的只是外疆的百世太平?!?br/>
“大長老所求,一定會實現的?!?br/>
“希望如此吧。”
……
大約過了半刻,祭祀的高臺差不多也搭建好了,請來跳祭神舞曲的人也都準備好了,只是差的,只有巫王還有其他各國派出的代表。
南國,離國,還有靖國。
這三國三分天下,各自占據一方水土,希望以后,外疆也能壯大,成為除卻三國之后的第四國。
只是這關鍵,卻是都系在了天靈女的身上,巫王王位來處不正,而且心性殘暴,胸無點墨,所以將外疆交予他,只能是給外疆自掘墳墓。
大王卡布倒是個深沉的,性子也穩(wěn)重,只是太過于感情用事,這些年對于卡鹿林的執(zhí)念,已經將他改變成為了一個不以外疆存亡為己任的人,所以外疆交由他手上,雖不至于衰亡,但是要想進一步,那是難上加難。
七王卡勒,那倒是不用考慮,那就是個小孩子心性。
所以,無論如何,這次祭祀大禮,一定要平安的舉行完成,這樣才能帶給外疆所有的一線生機。
等到旁邊的司禮長老準備好之后,朝著靈樞點了點頭,靈樞這才慢慢的沾上了祭祀高臺。
旁邊一人用一木盆抬著清水到了靈樞的旁邊。
“大長老。”
將水慢慢的浸濕自己的手,這代表著對神靈祭祀的尊重。
之后便立在那里,看著遠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第一個來的國家是南國的代表,派的是南國最具有話語權的攝政王,南凌誠,這倒是靈樞沒有想到的,外疆與南國的關系一直處于相對微妙的狀態(tài)中。
一直以來,南國都數次想要將外疆給吞并,而外疆,卻也一直想要利用難過作為其存在的屏障,多年來的你來我去,兩處的關系已經陷入了膠著狀態(tài)。
“靈樞大長老,別來無恙。”南凌誠走到了高臺下,對著靈樞慢慢的彎了彎腰,說到。
南凌誠長相俊美,據說是南國帝王最小的兄弟,在南國素有笑面戰(zhàn)神的稱呼。
而令他揚名的,則是一場鎮(zhèn)壓國內反叛的戰(zhàn)役,那場戰(zhàn)役,直接坑殺了南國兩萬余名反臣逆子。也是這樣,才讓各國知道了,這個年輕的攝政王,可不簡單。
“攝政王能來外疆,令我等倍感榮幸?!?br/>
“哈哈……這外疆的天靈女,可是傳言了千年,說不定下一次是個什么時候,此次不來,以后說不定就沒有這機會了?!弊旖且琅f噙著一抹適宜的笑容,南凌誠不由得說到。
“那就先請攝政王坐下用些茶水,等時間一道,自然就能窺見天靈女的神跡?!?br/>
“那我就期待著了?!闭f完便帶著身邊的一個侍衛(wèi)走到了為各個國家來人安排的位置上。
之后來的,是離國還有靖國,都是派了個不大不小的官來,倒是不顯得失禮,也不顯得過于巴結,不過說得也對,這小小的外疆,可不值得他們如此重視。
只是兩邊的人馬看著坐在位置上談笑風聲的南凌誠的時候,臉上都不自覺的陷入了一派震驚,還有沉思。
估計暗處早就將這個消息傳回了自己的國家。
“攝政王好。”離國的陳大人慢慢的行禮說到,眼里都暗暗含了點點思索。
而南凌誠卻只是笑了笑,顯然沒有搭理的想法。
突然,南凌誠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朝著一個方向靜靜的看過去,臉上一時間表情逐漸的收緊,最后有慢慢的放松,再看,依舊是那個笑得滿面春風的攝政王。
“呵呵……真是有趣,看來這趟旅程,不會過于無聊了?!?br/>
“攝政王在說什么有趣?”陳大人奇怪的問道,而這次,南凌誠卻回了話,只是話里的意思,卻是云里霧里。
“有趣的自然是今天這場祭祀大禮,還有那位只聞名,而不見人的天靈女?!?br/>
“呵呵……看來攝政王對這外疆的天靈女,倒是很有興趣?!?br/>
“是有點興趣?!闭f話間又看了看剛才的那個方向,不過一會兒,便又將視線回到了臺上。
……
而這邊房間里的落花,卻一瞬間睜開了眼睛,眉頭死死的扣住,旁邊的小婢女立刻回過神來,扶住了落花。
“怎么了,卡蕭小姐?!?br/>
“沒事,就是剛才做了個噩夢,被嚇著了。”
“哦?!?br/>
“對了,外面來了什么人,你出去打聽打聽,我等會也好有個準備?!?br/>
朝著小婢女說了幾句,就將小婢女打發(fā)了出去。
等到看不見人影的時候,落花這才輕輕的摁著自己的胸口,慢慢的順著氣。
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額上不由得多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剛才落花將自己的神識放出去查看了祭祀大禮的情況,卻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迫人的氣勢朝著自己的神識追來,要不是自己發(fā)現跑得快,那可就真的不敢想象其后果。
那個男人,很危險。
南國攝政王,南凌誠。
看來今天得祭祀大禮,倒是真的是不能簡單完成了。
……
等到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小婢女這才慢慢得走進了房間。
“卡蕭小姐,我打聽了,幾個國家都派人來了,只是最引起轟動的,還是南國的攝政王,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南國的戰(zhàn)神,天下女子最想嫁的男子,聽說其人俊美無雙?!?br/>
“呵呵……莫非你見過?”落花不由得看著滿面含春的小婢女說到。
“我哪里有機會見到戰(zhàn)神王爺,只要能遠遠的觀望上一眼,那我就安心了?!?br/>
“哦?那我有個辦法,讓你不但可以近近的看著那位攝政王,他還會與你說話,你想不想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落花不由得看著小婢女說到。
“什么?”小婢女很是好奇,而落花只是做了個手勢,讓小婢女慢慢的走近了自己,在她的耳邊慢慢的說了一句話。
只是不過片刻,小婢女滿面驚恐的跳了開去,看樣子似乎是受了很大的驚嚇。
“不……不行,卡蕭小姐不要開玩笑,我……我怎么……敢這么,這么做呢?這要是讓人發(fā)現了,我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說著還不自覺的抖了抖。
“是我指使的,與你沒有關系,你只要按照我說得做,我保證你能見到真正的攝政王,這等好事,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店了,你確定不考慮一下?”落花慢慢的,不急不緩的說到,果然,面前的小婢女臉上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我可是外疆的天靈女,說不定連你么大長老都不敢拿我如何,何況攝政王遠來是客,自然也不敢說些什么,所以這方法,沒有危險的?!?br/>
“可是我害怕?!?br/>
“害怕什么?反正外疆天靈女,又沒有人見過,面紗一帶,誰知道誰是誰,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能知道,只要你全程不說話,就不會引起懷疑?!?br/>
“那真的可以嗎?”
“自然可以,我只是覺得你這小小的愿望若是都不幫助你實現,那我不就太沒用了嗎?而且,我實在是不想要經歷那么長時間的祭祀大禮,你也知道,我向來身子弱?!闭f到此處,落花還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頓時面上盡是脆弱的神色。
而旁邊的小婢女,顯然已經動容了。
“若是我在祭祀大禮上暈倒,這沖撞了神靈,到時候我可就真正的是罪過了,說不定立刻就會被逐出外疆,你這是在幫我?!?br/>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我等會就在你旁邊,不會有事的。”
“那好吧。”小婢女終于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