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弟弟千萬不要出事...!”礦山前的酒月貓營地里,芭娜,薄荷,尋香草,麻生和鸞枝五人正焦急等待著營地妙術(shù)者的診斷,她們能做的,就只有為他祈求平安。此刻,虞義杰正躺在床上,渾身發(fā)熱,大汗淋漓,呼吸急躁,似是急癥。
“靈氣嚴重透支,還有吸靈癥的影響,更不用說現(xiàn)在處于突破道階前的狀態(tài),這復(fù)合的狀態(tài),只能盡人事,由天命了?!睘橛萘x杰診斷的妙術(shù)者如是說道,留下一些溫潤但低效的補靈丹后,嘆著氣走出了帳篷,留下了芭娜五人看守著虞義杰。
高燒不退,食欲不振,虞義杰夢里呢喃,樣子十分脆弱,五人深感自責,尤其芭娜,深深責怪自己容易被說服,最后還得虞義杰來保護自己,極為內(nèi)疚。
五人守在虞義杰身邊,幾乎整夜沒睡,清晨的時候,正當五人昏昏欲睡的時候,虞義杰卻坐了起來,把她們一下子驚醒了。
“怎么樣?!感覺有沒有好點...?”眾人馬上圍了過來,但見虞義杰一下子脫掉了自己的上衣,深呼了一口氣,眼睛布滿紅絲,大汗淋漓的,似乎沒有什么改變。
“麻生姐,幫我遞點水...”虞義杰指了指麻生旁邊的水壺說道,麻生趕緊倒了一碗,喂虞義杰慢慢喝下,涼水入喉,虞義杰感到一陣清爽的舒服,然后從行李里翻出了一顆帶著紋路的丹藥,嚼碎吞下,便馬上運起了功。
“姐姐們,我要突破了,你們在這里陪我運功,對你們有好處,但要注意不要讓其他人打擾...”虞義杰說完,便開始盤腿運氣,對周圍的事毫無反應(yīng),看來是將精神力全部集中運氣之上了。
芭娜等人立馬立下禁止打擾的牌子,封閉帳篷入口,便開始打坐運功修煉,隨著時間推移,帳篷外氣流隨著帳篷逐漸形成漩渦,緩緩轉(zhuǎn)動,大地的靈氣一絲絲地匯聚到了虞義杰身邊,形成了高密的靈氣氣旋,眾人在里面,感受著靈氣滋潤的同時,也經(jīng)歷著著靈氣的磨煉,盡可能地吸收這高密的靈氣,鍛煉體格,擴充體內(nèi)靈氣容量以及增強靈氣密度。
道階晉升的突破異象,是個修道者都會知道,但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是不符合晉升者道時的現(xiàn)象,引得眾人圍觀,甚至想一睹究竟,但是琰青笑主動坐陣門前,禁止一切外人打擾,靜待虞義杰晉升成功。
者道晉升,時間在三天左右,但虞義杰足足突破了七日,連琰青笑也感到了不平常的氣息,在外面忍不住修煉起來,吸收這高密的靈氣氣旋。七天之后,氣旋散去,虞義杰終于是睜開了眼睛,皮膚變得比之前光滑,肌肉更為緊致有力,全身靈氣通脈,氣息吞吐,地面竟然微微揚起塵土,氣場十足,而其他五人也逐漸醒來。
薄荷和尋香草升兩階,到達了者道九階,興奮不已。
麻生升到了者道七階,一口氣連聲四階,讓她愣了好久...
但最受震驚的,卻是芭娜和鸞枝,她們都沖破九階,晉升到了士道,質(zhì)變的感覺讓她倆感到了強大的力量,眾人竟然在不知不覺間一下子升了那么多,看來,是真的遇到寶貝了~!大家都忍不住圍了過來開心地抱住了虞義杰,意外的溫柔桃花鄉(xiāng)也是讓他臉龐發(fā)燙,熱氣上腦,鼻血一下子流了出來,眾人趕緊拿紙擦過,一陣歡聲笑語。
唯獨虞義杰,只是沖破徒道九階,進入了者道,這個結(jié)果和她們相差太大,讓她們有點接受不了,但虞義杰已經(jīng)習慣了,他從來就沒有連升過。
琰青笑在外面也修煉完成了,硬是進了兩階,這在士道緩慢的修煉進度來說,已經(jīng)算是奇跡般的速度,琰青笑表情既開心,又有點凝重,似乎在想什么。部下們也都普遍進了兩三階,虞義杰不知道的是,帳篷四周圍滿了人,這七天都在分享著高密的靈氣,修為大有進步。
“阿杰弟弟,你們終于出來了?!辩嘈吹綆づ耖T開了,虞義杰第一個從里面走了出來,氣色紅潤飽滿,整個人似乎更加精煉有神。
“青笑哥,有沒有吃的啊...,好餓?!庇萘x杰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笑著問道,琰青笑一愣,笑了起來,讓部下馬上準備酒菜,讓大家好好補一下,這七天下來,大家確實都餓了。這晚,篝火旺盛,營地里熱鬧非凡,每個團都拿出了酒菜,算是慶祝這次修煉的成果,也是謝謝虞義杰的相助,藥靈者的身份已被公開,眾人也算解惑了,十分羨慕酒月貓。
吃飽喝足,虞義杰仰躺著望向星空,星河一片徇爛,這里沒有虞義杰熟悉的七星和各種星座,卻有三個月亮。夜里無云,虞義杰看著星空,心里百感交集,但都趨向了沉靜,以后依然要在這里生活,但對地球還是很思念,外曾祖和叔叔,那個自己從小玩的森林和樹屋,同學(xué)和青梅竹馬...。
“在想什么呢...?”麻生此時湊了過來,一臉關(guān)懷地問道。
“想家了,麻生姐?!庇萘x杰雙手墊著后腦勺,搭著二郎腿看著星空說道。
“是嘛...?!甭樯÷暬卮鸬?,坐在他身邊也看向了星空。
“你們不想家嗎?”虞義杰轉(zhuǎn)過頭問道。
“酒月貓就是我們的家...”麻生溫柔地笑著對虞義杰說道,虞義杰一愣,感覺話里有話,莫不是...
“薄荷和香草,族里離這里很遠,她們很少回去,芭娜有個姐姐,跟她們奶奶一起生活著,鸞枝...,我...”麻生欲言又止,表情有點掙扎的樣子,讓虞義杰看著心生憐憫。
“我是個孤兒?!庇萘x杰直白地說,這句話讓麻生震了震,表情似乎有點沉重,但又帶著溫柔的眼神。
“在我懂事之前,我爸媽就不在了,是我的外曾祖父和外曾祖母養(yǎng)育我的,還有個十分疼我的叔叔,十歲之后,我就跟著爺爺修煉,一直到最近,我才到了奇門城,過上了自己的生活,認識了大家?!庇萘x杰有感而發(fā),因為他并不覺得寂寞,能認識她們也算是緣分的一種了。
“杰弟弟,你有喜歡的人嗎?”麻生好奇地問虞義杰。
“唔...好像沒有?!北宦樯@么一問,虞義杰想了想說道,這倒是沒認真考慮過,自己是不是有喜歡一個人。
“嗯,那就是沒有了?!甭樯α诵φf道。
“阿生喜歡杰弟弟嗎?”這個時候,芭娜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兩人的身邊,嚇了他們一跳,麻生連忙否認,滿臉通紅尤為可愛。
“要不是杰弟弟,我們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沒了...”鸞枝在旁邊也認真地說道,琰青笑已經(jīng)從薄荷和尋香草那里套出了石鱷龍王的事情,對虞義杰可是一臉迷哥的樣子,鸞枝看著就想笑,但虞義杰的實力和付出,是無需置疑的,大家都非常感激他。
第二天,芭娜原本打算公開地圖,但被虞義杰阻止了,理由是不清楚里面究竟是什么,不是怕吾闖巖老的領(lǐng)地,而是它所守護的是什么東西,虞義杰心里沒底,萬一那是一種毀滅性武器,被有意之人取得,恐怕會引起巨大災(zāi)難。
芭娜聽后,言之有理,就放棄了這個念頭,礦洞的戰(zhàn)利品和裝備,全留在了巖老那里,所以這次下礦,只能算是賺回了小命,不過虞義杰的傳送陣卻被大家套了出來。
【召喚契約術(shù)法】為法符·召喚者基本術(shù)法,無論是契約使徒,靈獸神獸還是其他獸種,或者是各種招式的召喚,都在召喚者的術(shù)法范圍內(nèi)。
虞義杰利用了人偶者和召喚者的術(shù)法搭配,使用人偶來施展召喚的術(shù)法,把虞義杰他們從龍窟召喚了回去,原理簡單,但這要人偶者和召喚者共修的人才能做到,不說選擇人偶者的修道者很少,共修者更是難以尋覓,不過在這之后,估計會帶起一股人偶召喚的熱潮。
“那我們之后有什么打算?”虞義杰向芭娜問計劃。
“裝備沒了,只能回去再弄一套了?!卑拍认肓讼胝f道,再下礦洞是不可能的了,她們暫時是不想再進去那個地方了,也當是買了次大教訓(xùn)吧。虞義杰雖然也覺得有點可惜,但這次能全員平安,他也已經(jīng)很滿足了。
“不行,越想越氣...”還沒等虞義杰滿足完,芭娜又把眉頭皺了起來,反悔了自己的話,于是后來眾人在使用備用裝備的情況下,下了半個月的礦,連礦山附近山體都走了一遍,期間打怪掉落了不少材料,順便挖了一些礦石,芭娜才對這次遠征的結(jié)果為之滿足,但要說的話,主要是大家實力變強了,這才是根本。
半個月之后,酒月貓回程,盤滿缽滿,營地里有專收材料的商人,按奇門城的價格,每天都在收,虞義杰留下了一些作為標本,還有一些鑄煉需要的材料,其他全賣了,在營地將礦石里全鑄煉提精之后,一馬車載著就往奇門城回去。
“哇,好軟~?!瘪R車上,薄荷和尋香草允許了虞義杰對撫摸她們的耳朵,虞義杰心里滿滿的幸福感,毛茸茸,軟乎乎的貓耳,左擁右抱,笑的可開心了。
靈貓血裔,標配貓瞳,貓耳和貓尾巴,手腳的背面有毛茸茸的貓毛,五官四肢為人,沒有貓須,但相對地眉毛長出了類似貓須的幾條長毛。指甲像人但質(zhì)地堅硬,尖銳鋒利,所以通常她們都戴著特殊的手套,只有在休息或戰(zhàn)斗時才解開,薄荷是灰色,尋香草是灰白,不過最惹他關(guān)注的還是貓耳朵。
兩人既有人類的耳朵又有貓的耳朵,聽她們解釋,貓的耳朵需要靈氣才能使用,感知非常靈敏,可以讓她們對時間的感覺放緩很多,平時都是關(guān)閉的。
讓人撫摸貓兒算是對一個人的認可,除了主人和族人,就只有認可的人可以碰她們的貓耳,當然,酒月貓的芭娜,麻生和鸞枝都摸過了~,虞義杰整個人都萌化了,一路幸福,有說有笑,愉快的氛圍,導(dǎo)致她們疏忽了警惕,一個暗影在森林里,全程跟蹤著。
距離奇門城還有半天路程,但已經(jīng)入夜,眾人只能扎營,暗影看后,連夜穿越森林,回到了奇門城,直奔到一間隱秘的小房子內(nèi)。
三長兩短,視為敲門暗號,門剛開一條縫,那人就閃了進去。
“怎么樣?”
“預(yù)計明天午前到達?!?br/>
“很好,黎明之時,綁了那小丫頭?!?br/>
“遵命!”屋里漆黑一片,只能聽見兩個聲音在說話,說完,幾個身影就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夜里的黑暗當中,之后,燭火才慢慢燃起,但里面已經(jīng)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