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乃是見傳聞中大名鼎鼎的狂士聞雅先生的日子,司徒文特意起了個大早,撈賈赦起來,給換了套嫩粉的裝扮。
“我不要穿女孩的衣服?!?br/>
“不會,赦兒穿起來很可**,聞雅先生會喜歡赦兒的,乖?!彼就轿募毬曊f道。要是他不好裝嫩,也想套一件,聞雅先生被稱為狂士,還能受人敬仰,連帝王至尊都肯屈尊降貴三次邀請。文采學(xué)識,乃經(jīng)天緯地奇才,自是不必多言。若賈赦能入他的眼,也是多一份保障。
身為狂士自有一份怪癖,聞雅先生**桃粉之與白。宮中不好著白衣,故此一聽聞此人,他早早就命人給賈赦準(zhǔn)備好衣物。
“不會的?!辟Z赦睡眼朦朧,指著鏡子道:“不好看,粉粉的,女孩子才穿!”
“誰說女孩子穿粉了,他們都沒有赦兒好看,能撐得起粉的,要像赦兒一樣白白的才行……”司徒文好說歹說,終于說通了賈赦,兩人趕著上課前一炷香來到了上書房。
“怎么成女……”司徒毅話還沒說出口,刀子般鋒利的眼神就刺過來了,訕訕的住了嘴,默默的偏頭。其實,他看著司徒文照顧賈赦幾乎事無巨細的,也想要個傻乎乎的弟弟來玩,縱然弟弟聰慧也沒關(guān)系,但別一下子就踩在他上頭,成為未來的君主。
若是司徒文沒有一開始被封為太子,而是后來依仗原配嫡子的身份繼承大統(tǒng),沒準(zhǔn),他心里的不甘會少一些。
坐定還未掏出書本,一道白的影子就飄了進來,速度極其快。
“你們好,先介紹一下,我是聞雅!諸位都是未來的國之重臣,乃至于未來君王,再此,我先奉勸大家一句,你既然享受了家族的好處,就該承擔(dān)其責(zé)任。權(quán)利與責(zé)任,就是你們上的第一課!你們沒有如同我一般任性自我的權(quán)利。”聞雅兩手抵著教案,環(huán)視了一圈眾人愕然的神,嘴角上鉤,露出微笑,隨后目光幽幽打量中間的粉紅團子,抿嘴笑了笑,視線若有若無的掃過司徒文。
“好了,你們上的第二顆,現(xiàn)在回去換套普通一點的衣服,我?guī)銈兂鋈プ咦?,中間那粉紅團子就不用換了。”
眾人嘩然不解,但因其威名,還有如此令人措手不及的出場方式,都乖乖的回去換了衣裳。
趁著空隙時間,聞雅捏捏賈赦的臉蛋,和聲問道:“你叫賈赦?”
“嗯。”賈赦看看一席白衣的聞雅,頭發(fā)高高束起,一根木簪直通而過,只不過是極其普通的裝束,但是說不出來的就是有一股舒服感,慢慢的朝人靠近,“你是夫子嗎?”
“不是,”聞雅笑笑,“我有徒弟的,張凌軒,跟你一般大小,粉嫩嫩的正好玩。”
“哦。”賈赦不懂的搖搖頭。
“他啊,因為家里有事,要回去三年,我才會入宮來?!甭勓判πΓ陼r間,也夠太子和大皇子成長了。
“那我該怎么稱呼你?。俊?br/>
“你是賈赦,出身……”聞雅一停頓,想起什么的嘆口氣,“榮國府賈赦,你喚我一聲世叔爺爺!”
“爺爺?可是……我祖父有胡子的,臉上還皺巴巴的,你沒有很年輕?!辟Z赦揮揮手比劃道。
“這小嘴甜的,我今年也五十了?!?br/>
“五十!”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聞雅揉揉賈赦,看見陸續(xù)換好衣服的伴讀,收斂了笑意,稍微露出一絲為人師傅的正經(jīng)神來,“先前,皇上與我一次特權(quán),在宮內(nèi)隨意干一件事,他不怪罪,如今,我便行駛了這特權(quán),帶你們出宮一趟?”
“什么?”
話音剛落,嗡嗡聲不斷。
“你們都是勛貴重臣子嗣,帶你們出宮看看外面的藍天白云,免得坐井觀天,固步自封。”聞雅負(fù)手而立,目光看向遠方,語重心長的說道。
“多謝聞雅先生?!彼就轿纳锨耙徊?,躬身說道。隨后眾人一起彎腰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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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皇子出宮,那絕對轟動后宮。慈恩拄著龍頭拐杖,拍板同意,加強了護衛(wèi)工作。然后四輛馬車就緩緩的駛出了皇城,又行駛處內(nèi)城,停留在內(nèi)外交接的地方。
聞雅讓一行人下了馬車,呵呵的笑了笑,問了第一個問題,“你們知道怎么用錢嗎?”
“知道,賞銀子?!辟Z赦忙不迭的搶答道。
司徒文牽著人的手后退幾步,他不可信會如此簡單。
“俗話說一文錢難道英雄漢,現(xiàn)在--”聞雅讓小廝拿出早已準(zhǔn)備的銅錢,淡淡道:“我先前與你們說過第一課乃是權(quán)利與責(zé)任!你們富貴生活最基本的支撐動力便是錢,噓--”看著張嘴想要說話的人,聞雅笑笑,“不要先著急反駁,知道諸位父祖一輩都是英雄好漢,為華晉開朝,功不可擋,但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一切都離不開你們手中的銅板?!?br/>
說完話語一頓,“今日,你們拋卻父輩的榮光,看看一文錢背后,你們能收獲什么。兩個時辰之后,你們在回來集中,再次期間,分開還是聚集在一起,都沒有關(guān)系。”
眾人還在愣怔當(dāng)中,尚未回過神來,就被侍衛(wèi)們一路“護送”離開。
“聞雅先生,您這到底是何意?”跟隨而來的黃宗遠不解開問。
“小兒捧金于市?!甭勓判Φ靡馕渡铋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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