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彥昭的話,隨從不敢不聽。
"是!小侯爺!"那侍衛(wèi)聞言,連忙應(yīng)承下來。
"小侯爺,您要銀子干什么?"女子聞言,問道。
"你不用管,把銀票送到這里來!"墨彥昭看了一眼擂臺處的那幾個賭徒,說道。
"是!"那侍衛(wèi)領(lǐng)命離去,不一會兒就拿著銀票回來了。
"小侯爺,銀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請您過目!"
"嗯!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墨彥昭說著,就將那一疊銀票拿了起來,看著賭坊老板,說道:"這次的賭注,我要了!"
賭坊的老板聞言,連忙上前,說道:"是!小侯爺!您稍等片刻!"說罷,他連忙跑回賭房,去叫人將銀票送了過來。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墨彥昭見他們依舊跪在原地,不由得吼道。
"是!小侯爺!"那幾人聞言,這才慌慌忙忙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將銀票放到墨彥昭的身前。
"嗯!你們都下去吧!"墨彥昭揮揮手,說道。
"是!"那幾人聞言,紛紛退出了賭房,關(guān)上了門。
"哼!"墨彥昭冷哼一聲,然后走上了擂臺,將銀票放在賭桌上,對那女子說道:"你贏了!"
說完之后,他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你這人真討厭!"那女子看著墨彥昭離開的背影,氣憤的跺腳道:"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贏了,我也不稀罕!"
墨彥昭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那女子,冷聲道:"你說誰呢?你再說一遍!"
"就是你!"女子毫不畏懼地看著他,說道:"你算什么東西,不過就是個紈绔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打斷你的腿!"墨彥昭臉上閃爍著怒火,咬牙切齒地看向那女子,說道。
那女子聞言,絲毫沒有害怕,反而是一副挑釁的表情。
"哼!"墨彥昭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轉(zhuǎn)身離去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女子嗤笑了一聲,不屑道:"裝的還真像!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王爺了!"
回到府邸,墨彥昭直奔書房,打開書桌旁的筆架。
"啪嗒!"
筆架被墨彥昭一把推翻,墨彥昭將毛筆摔碎在地上。
墨彥昭蹲下身,撿起筆,然后又從書柜上拿起一支毛筆。
他將那支毛筆放在硯臺中蘸滿了濃墨,開始寫字,寫到一半,突然,他將那支毛筆扔在了硯臺中。
"啊!"
那支毛筆落入硯臺,立刻燒成了灰燼。
衛(wèi)茯苓見狀,
衛(wèi)
衛(wèi)連忙走進屋中,焦急地說道:"小姐,您怎么又生氣了!您這是何苦呢?奴婢聽說,昨夜小侯爺又去青樓喝酒了!"
"你閉嘴!我的事情輪得到你來置喙嗎?!"墨彥昭聞言,頓時大發(fā)脾氣,厲聲呵斥道。
衛(wèi)茯苓聞言,連忙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還不滾下去!"墨彥昭冷聲道。
"是!小姐!"衛(wèi)茯苓應(yīng)聲離開了房間。
墨彥昭看著桌上的宣紙,神情陰郁無比。
那個賤人,還真是陰魂不散?。?br/>
竟然又跟蹤了過來!
墨彥昭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拿著毛筆,在宣紙上開始練字。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一副精致的山水畫便躍然于紙上。
"呵!這是什么鬼玩意兒?"墨彥昭盯著紙上的那副山水畫,不屑地撇撇嘴。
墨彥昭隨手將那幅畫丟到一邊,正想繼續(xù)練字,忽然,他似乎想到什么,將手中的毛筆放下,站起身來。
"來人!"
"小侯爺!"門外,一名侍衛(wèi)快速上前,抱拳道:"小侯爺有何吩咐?"
"去,找人調(diào)查一下那個女子的來歷!另外,派人去查查那個女子的來歷!我懷疑,那個女子與皇室有關(guān)系!"墨彥昭沉吟片刻,然后對那名侍衛(wèi)說道。
"是!屬下明白!"那侍衛(wèi)聞言,立刻應(yīng)聲。
墨彥昭聞言,點點頭,然后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待那名侍衛(wèi)退下之后,墨彥昭立刻走出了書房。
他一路走到了花園,來到一處假山前。
他伸出手指,按住那假山的頂部,一陣奇怪的力量傳遞過來,墨彥昭的手指被那股力量反彈回來,疼的他眉頭緊皺,額頭冒出細(xì)密的汗珠。
墨彥昭見狀,松開了按在假山上的手,轉(zhuǎn)身回到書房之中。
他坐在桌子旁,看著桌上的那些賭注,陷入沉思。
"哎呀!"就在這時候,墨彥昭忽然捂住肚子,痛呼出聲。
"怎么了,小侯爺!"門外,衛(wèi)茯苓聞言,立刻沖了進來。
"小侯爺?小侯爺!"
"我......我沒事!你先下去!我歇息一會兒就沒事了!"墨彥昭搖了搖頭,對衛(wèi)茯苓揮了揮手。
"哦!"衛(wèi)茯苓應(yīng)聲,然后轉(zhuǎn)身退出了書房,順手關(guān)上了門。
墨彥昭揉著肚子,靠在椅背上。
剛才他按照那個女子所提供的方法,用內(nèi)力探知她的身份,但是卻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反震力,差點沒將他的內(nèi)力震傷。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那股反震力還帶著一股陰寒的寒氣,若是他的內(nèi)力稍微弱一點兒,恐怕早就已經(jīng)被那股力量震死了!
他的體質(zhì)本就特殊,若不是因為他體內(nèi)有著寒毒,恐怕早就被凍死了,哪里還會活到今天!
可是,剛才那個女子所使用的,究竟是什么武功!
"難不成,她也會什么巫術(shù)不成?!"墨彥昭越想,心中越是驚訝,忍不住猜測道。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女子的底細(xì),但是,她所施展的那種巫術(shù),卻是非常邪異,絕對是一種非同尋常的武功。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是誰!
墨彥昭想到這里,眼睛一亮。
既然這個女子能夠施展那種邪異的巫術(shù),說不定,她也會巫族的法術(shù)呢!
墨彥昭立刻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書房。
"衛(wèi)茯苓!"他喚道。
"小侯爺!"
"你現(xiàn)在,就跟著我去見太子殿下!"墨彥昭對衛(wèi)茯苓說道。
"去見太子殿下做什么?"衛(wèi)茯苓有些不解地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墨彥昭神秘兮兮地說道。
"是!小侯爺!"衛(wèi)茯苓應(yīng)了一聲。
太子墨彥熙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折,衛(wèi)茯苓則是靜悄悄地站在門外等著。
就在這時,門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