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過久,就傳來了不好的消息,百里長央中箭了。
中箭的原因很簡單,對于柯喳圖來說,這是背水的最后一戰(zhàn)了,因此蠻夷都豁出去了,百里長央為了救他的副將躲不過那支從柯喳圖手中射來的箭。
射中百里長央的那一刻,柯喳圖簡直不敢相信。她昨晚收到秘密的一封信,信上說百里長央的弱點幾乎沒有,但是,她特別看重她的將士,她重情重義,是個好將軍。
因此,柯喳圖冒險一試,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他并不是個陰險之人,所以,箭上并沒有毒,但是射中的是心臟的位置,所以,這次,百里長央恐怕兇多吉少。
但是,盡管將軍受傷,軍隊卻并沒有變亂,反而更加勇猛。
將軍受傷的消息讓大家都憤怒不已,都拼了勁都要把敵人打敗,蠻夷對于這樣強烈的攻勢當然抵擋不住,零明的軍隊很快就勝利了。
柯喳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徹徹底底的輸了。
戰(zhàn)事結束,百里長央被送回軍營,一群將士急的眼眶都紅了。顧不得戰(zhàn)爭的勝利,都著急將軍的傷勢。
許樂更是眼眶都紅了,懊悔著將軍不該救她的。一干將士呆在將軍的帳篷外面。
軍醫(yī)沖進人群中,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
軍醫(yī)是宮中的老太醫(yī),從年輕時就跟著百里長央的父親東征西走的,對她們父子倆個都有著很深的感情,在百里長央的父親去世后更是把她當做兒子一樣疼愛。
急匆匆的沖進帳篷,細細的檢查了一下,老淚滑落下來。
這么多年,老軍醫(yī)處理過無數(shù)個傷患,但是百里長央的中箭的地方靠近心臟太近,想拔出來的話,危險太高,但是不拔,肯定必死無疑。如果面對的是普通的士兵,老太醫(yī)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拔出箭,但是,對于從小看他長大的百里長央,太醫(yī)的手抖得就是停不下來。
盡管不斷的要求自己鎮(zhèn)定,但是,畢竟是太過在意的人,太醫(yī)還是下不了決心。
頹廢的坐下來,看著百里長央臉色蒼白的,甚至呼吸都越來越弱,心里亂成一團。
突然間,太醫(yī)猛地想到那個年輕人。
“快快,”太醫(yī)找來外面的士兵,“去,去給我找一個叫映雪的年輕人,要快?!?br/>
映雪,他是在偶然的機會下認識她的。
這個年輕人的醫(yī)術非常怪異,但是效果卻出奇的好,跟她談論過醫(yī)術,很多方面她都有一些獨特的見解,她十分喜歡那個年輕人,可能她會有辦法。
映雪很快就被帶來了,她是被許樂一把抓過來的。
映雪嚇了一跳,一路上忐忑不已,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被帶到百里長央的帳篷還是不明白為什么。
見到她,老太醫(yī)沒有說話,只是帶她到床邊。
看到百里長央虛弱的躺在床上,靠近心臟的地方插了一支箭,映雪嚇了一跳,快步上前,根據(jù)目測,箭沒有插進心臟,但是極近,測了測鼻息,已經微弱的幾乎沒有。
“老夫實在不敢動將軍,你可有辦法?!崩咸t(yī)滿臉淚痕的看著映雪。這個傷如果在現(xiàn)代,不會有問題,但是,現(xiàn)在這里什么器械都沒有,楊錦實在沒有膽量說她可以救人,更何況,她還是一個醫(yī)學院的學生而已,雖然要畢業(yè)了,但是還是沒有什么經驗的。
但是,這箭如果再不取出,百里長央是肯定沒命。
不敢多想,映雪沉聲道:“太醫(yī),我現(xiàn)在要拔箭,我要大量的紗布熱水和烈酒,對了,不管什么辦法一定要找到冰塊?!?br/>
看著百里長央越來越弱的氣息,映雪不敢耽擱。
東西很快準備齊全。
“所有人都出去,太醫(yī)你留下?!?br/>
映雪洗凈手,走到太醫(yī)身旁,“我現(xiàn)在要把箭拔出來,當然我們都知道,箭拔出來可能會有什么后果,所以,太醫(yī)你確定嗎?你點頭我就動手了?!?br/>
老太醫(yī)堅定的望著映雪緩緩的點了個頭。
這個傷如果在現(xiàn)代,不會有問題,但是,現(xiàn)在這里什么器械都沒有,楊錦實在沒有膽量說她可以救人,更何況,她還是一個醫(yī)學院的學生而已,雖然要畢業(yè)了,但是還是沒有什么經驗的。
但是,這箭如果再不取出,百里長央是肯定沒命。
不敢多想,映雪沉聲道:“太醫(yī),我現(xiàn)在要拔箭,我要大量的紗布熱水和烈酒,對了,不管什么辦法一定要找到冰塊。”
看著百里長央越來越弱的氣息,映雪不敢耽擱。
東西很快準備齊全。
“所有人都出去,太醫(yī)你留下?!?br/>
映雪洗凈手,走到太醫(yī)身旁,“我現(xiàn)在要把箭拔出來,當然我們都知道,箭拔出來可能會有什么后果,所以,太醫(yī)你確定嗎?你點頭我就動手了?!?br/>
老太醫(yī)堅定的望著映雪緩緩的點了個頭。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從所有人退出來,只剩映雪和老太醫(yī)在里面開始,大家都安靜的呆在外面,等待著結果。
大家都不知道為什么老太醫(yī)為什么要映雪來,但是對老太醫(yī)十分信任,相信太醫(yī)一定能救活將軍。
眾人都站在帳篷外等著結果出來。許樂安靜的呆立在一邊不說話,如果將軍真的有什么事的話,她只能以死謝罪。
焦急的在外面等著,整個軍營都安靜的等著太醫(yī)出來,只有執(zhí)勤的士兵在四處走動。
先出來的是映雪,當映雪拖著疲憊的身體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大家整整在外面站了一天。
映雪為了百里長央的傷勢不敢閉眼,當老太醫(yī)醒來,她才有時間出來。剛從帳篷出來,一干人等圍過來,關心著將軍的傷勢。
“已經沒事了?!睊佅露潭桃痪湓?,映雪迫不及待的想回帳篷補眠。盡管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百里長央真正醒來還是三天后的事情了。醒來的第一眼就是映雪趴在床邊睡的不亦樂乎的樣子。
醒來的百里長央頭疼的緊,想坐起卻發(fā)現(xiàn)全身無力。
胸口的地方十分疼,對了,她似乎中箭了,然后,她就暈過去了。
映雪被百里長央的聲音吵醒,揉著眼睛站起來,“將軍你醒了?”
“你是誰?”
盡管臉色蒼白,百里長央所擁有的嚴厲卻沒有絲毫褪色。
“回將軍,小的是藍太醫(yī)派來照顧將軍你的?!?br/>
冷冷的看她一眼,卻讓百里長央呆愣了一下。
這個人,眼熟的緊,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出去吧,把藍太醫(yī)叫來?!?br/>
“是?!惫Ь吹某鋈?,映雪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