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確定陳遠權的位置,來到一座木屋前面,用手機打了個電話:“陳遠權,你在里面嗎?”
很快木屋門就被推開了,陳遠權站在在門口,說:“秦風?!?br/>
“陳遠權,你怎么躲到這?”我問道。
走進木屋中,我發(fā)現這是一間放置農具的房間,鋤頭,斗笠,犁頭以及一些鐵片木板。
房間很窄小,并沒有什么椅子桌子,陳遠權帶著幾個人坐在房間中,一臉疲憊之色。
“別提了,他媽的我們就不該相信那些老不死!”陳遠權臉色猙獰,怒罵道。
“怎么回事?”
經過短暫的交流,我才知道他們今晚發(fā)生了什么事。
本來陳遠權帶著十來名同學住在宅院中,突然闖進村子里的老人,這些老人跟白天不一樣,臉色慘白,無一點血色,而且身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尸斑,身上更是籠罩著一層詭異的氣息。
這些人一進來就襲擊同學們,陳遠權和幾個強壯男生拼命抵抗,本來按照正常情況,以陳遠權他們的強壯身軀不至于對付不了幾個老人,但那些老人就像發(fā)了瘋一樣,悍不畏死地襲擊他們。
很快女同學就有了死傷,陳遠權不得不帶著剩下的同學摸黑離開,但一路上又遇上各種奇形怪狀的事,不斷有同學死傷,女朋友也莫名其妙死了,最后陳遠權只能逃到這里躲了起來。
“你們不會陷入了幻覺吧?”我深深看了陳遠權一眼,道。因為這一路上我并沒有看到老人的尸體,同學們的尸體倒是看到了4具,除了宅院中兩具早以腐爛的,就剩下被嚇死的同學和被挖去心臟的同學。
“不!絕對不是幻覺!”陳遠權見我不相信他,激動起來,捋起褲子。
“等等,我不好男色?!蔽覄傄芙^,就發(fā)現陳遠權大腿上被有一道長長的刀傷。
“這是那些老不死攻擊我時留下的,如果是幻覺,為什么我有傷口?”陳遠權道。
“是啊!絕對不可能是幻覺,我們不可能分不清這些?!标愡h權旁邊的同學說道。
我這才仔細打量陳遠權身后的同學,二男三女,富二代陶得安,體育特長生王震武,陶得安女朋友茍紅藥,怯懦的陳家鈴,還有……周莉。
我沒想到周莉還在,這個女人自從俄羅斯轉盤游戲后就跟我結仇,我們遭到死神追殺后更是對我一路冷嘲熱諷。
此時他們六個人臉色蒼白,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點傷,看起來極為狼狽。
我心想“陳遠權帶了10幾個人就剩6個人,難道真如他所說村子里的老人會發(fā)瘋砍人?不對啊,我在宅院中根本沒有看到其他尸體,又怎么會?”
陳亮低聲說:“老風,你說他說的是真是假?不會是幻覺吧?”
“我不知道,應該不是幻覺,幻覺雖然能迷惑心神,但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違和感和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比如我也遇過一個幻覺陳亮,說話欠揍程度和你一模一樣,但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它的身體有些地方是虛化的,細節(jié)并不能像真人一樣細膩。你看陳遠權他們,明顯不是幻覺?!?br/>
我緩緩分析道,“但他說村子里的老人發(fā)瘋殺人我不太相信,我一路過來也只遇上四具尸體。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同學們確實失蹤了。如果只是幻覺,我想應該還是能夠找到他們的尸體的?!?br/>
“秦風,你在說什么?”陳遠權道。
“沒什么?!蔽业溃骸瓣愡h權,出事到現在你有沒有聯(lián)系過班長他們?”
“聯(lián)系過一次,不過當時被人追著砍,沒說清楚就掛了,后面我再想聯(lián)系已經聯(lián)系不到了?!标愡h權說:“無論是誰,他們的手機都打不通,我猜測他們都遇險了?!?br/>
我吐出一口氣,望著外面黑暗的天空,心中擔憂起王怡來。
四周安靜得過分,再沒有之前出現過的腳步聲。陳遠權他們一晚上緊繃著神經,到現在已經不太受得了,在地上打盹。
此時已經凌晨4點多了,再過兩三個小時就要天亮了。
在黑暗中找人不是件好事情,我不怕遇上幻覺,我怕遇上藏在黑暗中能夠瞬間殺人的鬼。
這頭鬼,可能不亞于黃彤彤。
待在木屋中不知不覺就過了2個小時,這個時間我瞇著眼睡了一會,睜開眼睛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天亮了?
心里稍微有些安全感,但我卻知道白天也未必安全,記得死神鬼就是白天出現的。
踏,踏——
外面突然出現緩慢的腳步聲,我臉色微變,心想:“都白天了怎么還有幻覺?”
透過木門縫隙望出去,只見一個傴僂的黑影緩慢的向這移動。
“不是幻覺?!”我眼睛一瞇,右手也握住了水果刀。
陳遠權,陳亮他們精神一振,都警惕的看著木門。
啪!
木門被人拉開,一個老漢嚇了一跳,道:“你們幾個小娃娃怎么回事?怎么在這里?難道是賊來偷東西?”
我注意到出現的這個老人雖然長得瘦骨嶙峋,但一張臉還算紅潤,不像什么死人。昨天白天我還見過這個老人。
“爺爺,我們不是偷東西的,只是晚上遇上一些東西不得己躲到這里。”我解釋道。
“你們晚上出門了?”老人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說:“在村子里晚上可不能出門,你們躲到我這里才逃過一劫。后生小子,看你們也是讀書的學生,怎么不好好在學校念書來到我們這里……”
我見他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忙道:“爺爺,請問為什么晚上不能出門?”
老人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神情,道:“據說村子地下埋了什么東西,晚上會有東西在外面徘徊,所以村子晚上禁止出門,你們這些學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好好學習來我們這個村子當玩的嗎?”
老人絮絮叨叨說個沒完沒了,一邊說一邊拿了農具去干活:“勸你們快點離開村子去上學吧,我孫子像你們這么大已經在城里買車買房了……”
我們幾個人站在門口,一臉的苦逼。
我也想去上學啊!可是現在做不到啊!
突然,我發(fā)現陳遠權一臉不對勁,就連陶得安他們也是一臉的驚恐,我說:“怎么了?陳遠權。”
“那個老人……那個老人昨晚被我砍死了……”滿臉驚恐之色的陳遠權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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