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禮聽著這話一下就笑出了聲,“你一個閨閣女子還想著拋頭露面出去做生意,真不知羞恥?!?br/>
“雖說出嫁從夫,但我這個做哥哥的還是提醒你,老實點別整天想七想八的。”
“女子不就應該學著相夫教子嗎?”
陸星茗聞言掃了一眼陸詩禮,“所以你現(xiàn)在用著大嫂的錢,說這話好意思嗎?”
這一路上陸家的錢已經是用的差不多了,被偷的偷燒得燒,置辦東西也花了不少錢,加上他們消費起來也是沒有節(jié)制的,這從京城帶來的銀子也沒有剩下多少了。
現(xiàn)在這一家人就用著從唐明珠手中拿來的幾百兩銀子勉強維持生活。
“我們夫妻一體,用點銀子怎么了?”陸詩禮先是覺得有些丟人,但想著這是自己的娘子,前些年她花的都是自己的銀子,現(xiàn)在花些她的銀子又有何妨。
陸星茗鄙夷地看了一眼他,“占盡了便宜,還得賣乖?!?br/>
“你一個外嫁女管家里做什么,都沒找你要銀子了,別啰嗦。”陸詩禮被這么一番嗆聲,心中不滿極了。
但想著是自己挑起來的事情,最后也只能甩頭離開了。
那邊跟著安悅出去尋醫(yī)的陸星月也回來了,陸星茗看著安悅臉上的笑意,仔細一聽也知曉了陸星月的耳朵已經在慢慢地恢復了。
“什么,這點藥材竟然要五兩銀子?”陸詩禮看著安悅帶回來的藥材心痛不已。
“能治好月兒,五兩銀子算什么?”安悅滿不在意地說著,月兒也是自己的心頭寶,這銀子要是能治好她就是好的。
“這都是明珠的錢,誰讓你們亂花的……”陸詩禮小聲地嘟囔著,但念著陸星月是自己的親妹妹,最終還是沒有太過分。
倒是坐在一旁沉著臉的陸星月聽著這聲音,袖中的拳頭捏得更緊了。
這些人都該死,她不好過這些人也別想著好多。
只是她將這些陰翳全部埋藏了起來,無人知曉罷了。
陸星茗和李晴晴兩人暢想了一些未來美好的日子,一下午的時間也就這么過去了。
而那邊的唐明珠和陸星月卻是在各自謀劃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唐明珠低眉順間的伺候完這一群人之后,便悄悄地換了一身衣裳,隨后走向一條黑暗的巷子,過了片刻,重新出來的唐明珠臉上便帶了幾分邪魅。
“好好承受吧!”唐明珠看著還在和白絨絨胡鬧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小女子孤苦無依,只求好心人能夠讓我葬了這生我養(yǎng)我的父親。”
只是過了一會,一身縞素的女子走了進來,哭得聲淚俱下。
她雖穿著白裙,但閃閃發(fā)光的眼睛,粉嫩的唇,還有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一下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注意。
陸星茗挑挑眉,看了一眼白絨絨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這不是一個套路嘛?
白絨絨心里也一個咯噔,這不會又是一個釣凱子的吧!
陸詩禮見狀也停下了與白絨絨的胡鬧,而是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那清純無助的模樣和白絨絨相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下就抓住了他的眼睛。
“請各位老爺少爺憐惜,小女子一定當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br/>
可這客棧就是普通的小客棧,來往的人并沒有富人,大家雖心有憐惜,卻無能為力。
陸星茗見著她不經意看向陸詩禮的模樣更加好奇了,這難不成是針對陸詩禮下的套?
可是現(xiàn)在的陸詩禮值得嗎?
“小娘子別擔心,你說吧要多少錢?”陸詩禮看著她臉上滴滴滑落的眼淚連忙站了起來。
這小模樣簡直是讓他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只要二兩銀子,能將父親安葬便好。”那女子一臉感激地看著他。
陸詩禮聽著這二兩銀子更覺得這女子實誠,肯定是家中無能為力了,不然也不至于為了二兩銀子葬送了自己。
“不就是二兩銀子嗎,我有!”他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說著。
安悅和陸戍見狀都齊齊皺起了眉頭,他們這兒子怎么就這么容易受騙呢?
“明珠,你不管管禮兒?”安悅帶著些許怒氣地看著唐明珠。
這兒媳婦都管不住兒子,也不知道娶了她做什么。
唐明珠卻是低著眉,輕輕擦拭著眼淚,“娘,你明知道詩禮他最恨我管他了,我哪里敢?。 ?br/>
安悅聞言也捏緊了手中的帕子,這個廢物。
“算了,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陸戍看著一旁的白絨絨滿不在意地說著,反正已經有一個了,也不在乎多一個。
安悅聽著陸戍這么說也點點頭,反正女人多一個還能更好地照顧自己的兒子。
唐明珠看著陸詩禮跟著女人出去了,低著頭的她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陸星茗看著暗處唐明珠咧出的笑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總覺得唐明珠現(xiàn)在笑得很詭異。
不過她也想不到,唐明珠會朝著自己朝夕相處的丈夫下手。
只能歸結于她別這些女人逼瘋了,腦子也不正常了。
等著陸詩禮的鬧劇結束,樓上倚靠在欄桿上的陸星月也朝著陸星茗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她將手上寫好的紙條交給了是小二,隨后便回了房間。
只是一會的工夫,小二就將紙條交給了陸星茗。
“這是?”陸星茗接到紙條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旁人吩咐小的給您送的,您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毙《眯Σ[瞇地說著,那女人雖說是個聾子但是給的錢多?。?br/>
不就是隱瞞她的身份給她準備一個屋子,再幫忙找些人嗎?
這都是簡簡單單的事情,三兩銀子可是好賺得很的。
陸星茗不明所以地打開紙條。
亥時二刻,后院倉庫見。
她掃視了一眼客棧里的人,最后將目光鎖定在了樓上。
“陸星月,我很期待哦!”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