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波瀾,冬夜的風偶爾掀起一陣浪潮,拍打在圍岸上。
“......剛開始來姚城,她連門都不出,后來為了暖暖,她強迫自己當個正常人,每天工作超過18個小時,一到了晚上,就想方設法的自殘。你昏迷的那半年,我在她眼睛里看不到一點活下去的欲望,要不是因為女兒,她早就沒了?!?br/>
韓智四肢僵硬,握緊的拳頭隨著肖慶俞的講述而青筋暴起,漆黑的瞳仁里翻涌著無數(shù)種復雜的情緒。
他想呼吸,卻覺得吸入胸腔里的不再是空氣,而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在絞他的肉,放他的血。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