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抓我,我沒有鬧事,你們不能趕我走!”
蕭林一張臉憋紅了,嚷嚷著就想往醫(yī)館里面躲,要是被人就這么趕出去,多丟人啊?
“看不出來你一個年輕小伙子,人模人樣的,.趕緊走!”
本來jǐng察還不怎么相信周光城等人的話,可現(xiàn)在蕭林這一開口,jǐng察立馬就信了幾分。
這么胡攪蠻纏的人,耍無賴,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們敢趕我走?知道我爸是誰嗎?”蕭林一張臉紅了又白,喘著粗氣,神情頗為憤怒。
“喲,還敢威脅老子?”中年jǐng察被蕭林的話也說得有些動氣了,敢這么堂而皇之威脅jǐng察的,他還真是頭一遭遇上,“老子管你爸是什么人?你在這里鬧事,說出去也是給你爸丟臉!”
且不說蕭林說的是不是真的,就算蕭林真有一個厲害的老爹??稍绞怯猩矸莸娜耍膫€越不是看重臉面?
蕭林在這里跟個小流氓一樣,傳出去也只是給他老爸臉上抹黑而已。
蕭林胸口一堵,被中年jǐng察的話差點給噎死。他在這里死皮賴臉的,說出去不會被人指指點點就奇怪了,現(xiàn)在周圍經(jīng)過的不少人,都在駐足圍觀。
蕭林可受不了被人這么指手畫腳議論。
“你,你們給我等著!”蕭林扭頭沖著江洹憤怒地瞪了一眼,扔下一句話,轉(zhuǎn)身狼狽逃離。
那模樣,看得周圍的人,又是一陣譏諷的嘲笑。
待到蕭林離開,中年jǐng察才轉(zhuǎn)身對著周光城三人道:“人已經(jīng)走了,以后要是再遇上這種無賴,.”
無賴小流氓,趕走也就行了,并不是多大的事情。
中年jǐng察可不希望以后有人遇上小流氓,就打電話來麻煩他們jǐng察,那樣還不得把他們給累死。
“好,有勞了?!敝芄獬怯悬c期期艾艾,也不知道這事情做得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本來他們打電話,讓jǐng察來攆走的是江洹,而不是后面才來的倒霉蛋蕭林。
“爸,今天下午學(xué)校還有事情,等會吃過飯,我就先去學(xué)校了。”周清雅看了看周光城。
“行,今天反正也沒幾個病人,你就去吧?!?br/>
周光城點了點頭,他好不容易才供得起周清雅上了景田醫(yī)科大學(xué),學(xué)校有事情,自然是放在首位。
“江大哥,下午你跟我一起去吧。”周清雅看向江洹,神sè隱隱有些期待。
江洹皺了皺眉頭,想了想,“下午學(xué)校好像有點事情吧,不太確定,要不我跟你去看看再說?!?br/>
剛開學(xué)沒多少天,學(xué)??傆行┌鄷?,迎新會之類的事情,這種活動,雖然無聊,可不得不參加。
周光城在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心里咯噔一聲,立馬瞪著江洹,“小子,你別打什么壞主意!”
“爸,你說什么呢?”周清雅俏臉飛上一抹紅霞,沒好氣地白了周光城一眼。
江洹輕笑一聲,淡淡道:“放心,有你這個大老板在這里盯著,我這個小伙計,還沒資格高攀?!?br/>
江洹現(xiàn)在小命都懸著呢,哪有那么多閑情逸致想什么兒女情長?
“沒有最好!”周光城沒好氣地哼吱了一聲,掉頭繼續(xù)工作去了。
“江大哥,別理他,他就那樣?!敝芮逖疟硨χ芄獬?,辦了個鬼臉。
“呵呵,做父母的,都那樣?!苯∫膊幌朐谶@事情上多做計較,畢竟再怎么計較,他也沒辦法肯定,自己能否對人家女孩子下半生做出承諾不是?
周清雅似乎是從江洹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異樣的意味,不過也沒往心里去,只當是江洹有點無奈而已。
“江大哥,我去做飯了。一會兒就開飯。”
說完,周清雅轉(zhuǎn)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時間很快,大概二十多分鐘后,周清雅就做好了午飯,江洹看著桌子上滿滿當當?shù)仫埐?,不得不稱贊一句:周清雅還真是心靈手巧。
吃完飯,江洹和周清雅正準備去學(xué)校。醫(yī)館內(nèi)突然來了兩個人。
“老周,你快來看看,我兒子這是生了什么???”
來人是一對父子模樣的人,父親攙扶著兒子,兒子渾身有些清淤sè,一雙腳只能拖在地上挪動,看上去就像是偏癱。
“哎,萬東明,你兒子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這樣子?”周光城看了一眼病人的模樣,嚇了一大跳,急忙問道。
萬東明嚷嚷開了,“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起來了,曉峰就變成這樣了,我就趕緊把他送你這兒來了。你快看看怎么回事?!?br/>
“別急別急,快點把他放床上,我來扎幾針?!敝芄獬钦泻袅讼?,立刻就把萬曉峰放到病床上。
拿出針灸的銀針,周光城脫掉萬曉峰的鞋襪,對著足底穴,萬靈穴,盲腸穴等穴位扎了針。
可是扎了幾針后,萬曉峰渾身還是清淤sè,絲毫沒有見到起sè,甚至身體還開始有些冰冷發(fā)涼。
周光城的冷汗頓時下來了。
“老周,怎么樣?曉峰是個什么情況?”萬東明在一邊急得如火燒,滿臉焦急地問道。
周光城充耳不聞,盯著萬曉峰足穴上的銀針,伸手捻著銀針轉(zhuǎn)動了幾圈,然后觀察著萬曉峰的情況,發(fā)現(xiàn)依舊沒有絲毫起sè后,臉sè更難看了。
“奇怪,無論什么腳骨病,中毒癥狀,還是肝臟功能問題,這幾針下去,應(yīng)該有點效果才對?!?br/>
周光城嘀咕著,百思不得其解。
周光城咬了咬牙,正想再拿出銀針,這時候一只手擋在了他的面前。
“江洹,你別胡來,沒看到我正忙著呢?!敝芄獬菨M頭大汗,口中又是疑惑,又是焦慮。
“讓我來看看,”江洹不以為然地輕笑一聲。
“這……”周光城這會兒才意識到,他似乎把江洹這個神醫(yī)給忽略了,周光城果斷站起身,將手中的銀針丟到江洹手里,“你來看看吧,他這病,恐怕只有你能治療了?!?br/>
對于周光城這信任的舉動,江洹報以一笑,低下身子,便對萬曉峰檢查起來。
“老周,你這是……”
周光城突然把看病的活丟給了另外一個人,還是一個不過二十左右的毛頭小子,萬東明頓時看不明白了,疑惑地看著周光城,希望周光城給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