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活潑商販沈小受！
行走江湖之人,誰都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事,因此都有帶易容之物在身上的習慣，以備不時之需。所以半個時辰后,沈千楓與沈千凌便易容成了兩個小商販，看上去很是低調(diào)樸實,絲毫不引人注目。
由于時間尚早，因此城內(nèi)的人并不多。沈千凌背著小包袱跟在沈千楓身后,簡直不能更蹦蹦跳跳。
“好好走路�！鄙蚯髑们盟哪X袋。
“為什么�！鄙蚯Я韬車烂C，“葉大哥說了，我的角色設(shè)定是一個活潑的小販！”
沈千楓：……
沈小受沖他做鬼臉。
沈千楓好氣又好笑,帶著他進了一間早點鋪子。
“二位客官快坐�！钡陜�(nèi)沒幾桌人,因此老板還能忙得過來,見到后親自跑過來倒茶,又道，“時間太早，只有三鮮餡兒包子和肉粥。”
“各來兩份。”沈千楓道，“再弄幾個糖餅�！�
“好嘞�！崩习迨帜_麻溜下去準備。沈千凌拿著茶杯玩，叮鈴哐啷響成一片，妥妥活潑過頭，順利引來周圍人扭頭。
“消停些！”沈千楓斥責，“像什么樣子�！�
“閑著也是無聊�！鄙蚯Я韬哌螅莸梅浅：�。
沈千楓搖頭，自顧自倒水喝。
“二位不是本地人吧。”老板很快便端著包子過來，“聽口音不像，看著也眼生�！�
“我們是南邊過來的�！鄙蚯鞯溃胺钗壹依蠣�?shù)姆愿�，想要這城內(nèi)搭個棚子施舍粥飯，就當是做功德。”
“當真？”這句話聲音有些大，周圍的食客都聽到，因此紛紛湊過來。
“是啊�！鄙蚯Я椟c頭，“我家老爺老來得子，所以想做些善事，也好保佑少爺平安長大。原本只是在家鄉(xiāng)附近舍粥的，后來聽說東北大雪鬧成災(zāi)，好多百姓都沒飯吃，所以才打發(fā)我們兩人前來，看看能不能聯(lián)合當?shù)馗粦簦o窮苦鄉(xiāng)親做些事情�！�
“如此可真是謝謝了�！崩习迓牶笠埠芨吲d，又吩咐伙計切了兩盤牛肉上來，想想又嘆氣道，“忍冬城前段日子剛鬧過一場雪災(zāi)，許多鄉(xiāng)親都逃荒去了別處，不知道夏天還能回來多少，二位若是早些來就好了。
“可惜我們對此地不熟悉，也不知道該找誰�！鄙蚯鞯溃安恢习蹇煞窀嬷�，城里的富戶都有哪些？”
“這里不比江南富庶，大戶也不多�！崩习宓溃安贿^若論起做善事，城北康老爺子倒算是一個，也經(jīng)常會施粥行善，只可惜本身家底也不厚，幫不到太多窮人。”
“是啊是啊，康老爺子可是個好人�！敝車溆嗳艘颤c頭，“幫過大伙不少忙�！�
沈千凌看了他哥一眼，還真一蒙就對。
沈千楓笑笑，對此倒也沒有太多意外。畢竟康大福當年就是出了名的老實敦厚，來東北的時候又帶了不少銀票，若是經(jīng)商有道，如今變成一個慷慨地主也不足為奇。
“不知諸位可否帶我二人前去康府？”沈千楓道，“早些做決定，我也好早些寫信給回去，讓商戶準備米糧衣物送來�！�
“我這就帶二位去。”有熱心的年輕人當即自告奮勇，“康老爺子的住處離這里不遠，若是走快一些，一盞茶的時間就會到�！�
“那便多謝了�！鄙蚯髡酒饋怼�
沈千凌迅速把半個糖餅塞進嘴里，也拍拍手站了起來，鼓著腮幫子使勁嚼。
老板看的想笑，樂呵呵道，“這位小先生若是肚子餓，不妨吃完再走，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
“不用了�！鄙蚯Я钃u頭，“干正事……要緊�！蓖蝗灰幌逻@種事情真是非常悲催，只是想快點把糖餅咽下去而已啊。
雖說是城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戶，但康府看上去也并沒有多氣派，門前有兩個雜役在掃雪，見到年輕人后笑著打招呼，顯然也是熟識。
“康老爺起床了嗎？”年輕人問，“我?guī)Я丝腿诉^來�！�
“客人？”雜役看了眼沈千楓與沈千凌，猶豫道，“二位是？”
“這二位是打南邊來的大戶，想在城里做些善事。”沈千楓張嘴還未來得及說話，年輕人便已經(jīng)熱情介紹，“所以我便帶他們來找康老爺了�！�
“原來這樣啊。”雜役恍然，趕緊放下笤帚打開門，“老爺一早就起了，此時應(yīng)該在院里打拳，幾位先進來坐，我這就去通傳�！�
“多謝。”沈千楓笑笑。
沈千凌倒是有些意外，不是廚子么，怎么還會打拳？
院子里頭雪掃得很干凈，廳房中間放著幾個大火爐，空氣中還有淡淡甜香味道，下人端了茶水上來，沈千凌端起來看了眼，覺得有些奇怪，“怎么這么稠。”而且上面還有芝麻花生。
“回小先生，這是油茶面，喝了能暖身子又能飽腹�！毕氯说�，“來得這么早，想必二位也沒有吃早飯，喝點這個胃里也舒坦�！�
“這樣啊�！鄙蚯Я栊π�，“多謝�！�
“哪里哪里，小先生客氣了。”下人道，“二位千里迢迢來這里做善事，理應(yīng)是我們感謝二位才是。”
“不知康老爺何時過來？”沈千楓問。
“馬上就來�！毕氯诉呎f邊回頭，“這不，已經(jīng)到了。”
沈千楓放下手中茶杯，剛與沈千凌二人站起來，就見從門外進來一個老人家，雖是滿頭白發(fā)，卻身材魁梧滿面紅光，很有一派高手風范。
“老爺。”下人恭恭敬敬打招呼。
“康老爺。”沈千楓也對他笑笑。
由于兩人易了容，所以康大福并未認出來，一邊吩咐下人再去端些瓜子點心，一邊坐下道，“聽聞二位此番前來，是為了給城中百姓施粥？”
“是啊�！鄙蚯鼽c頭，將方才在早點鋪子里說過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如此便再好不過了�！笨荡蟾ＰΦ�，“有什么要我做的，二位盡管開口�！�
“康老爺可有什么要求？”沈千楓問。
“要求？”康大福微微皺眉。
“自然�！鄙蚯鞯�，“在南方做善事，都是有講究的。”
“什么講究？”康大福不解。
“我家老爺是個生意人，做什么事都講究一個‘利’字�！鄙蚯饕馕渡铋L，“就算是做善事，也是要講究回報的�！�
康大福聞言頓時不悅，“都是些窮苦百姓，又如何能談得上回報？”
“從百姓那里拿不到回報，還有官府那頭可以談�！鄙蚯魉菩Ψ切�，“康老板也是個生意人，不會不懂這些吧？”
“你們究竟想做什么？”康大福警惕起來。
“善事自然要做，不過我們也想做正當生意�！鄙蚯鞯溃皷|北女子雖說美貌，卻比不過江南婉約嬌小，我們想在城中開一座青樓，只是朝廷對此等行當把關(guān)甚是嚴格，所以我們——”
“所以二位便想先打著做善事的由頭，騙取官府與百姓的好感，而后好方便開勾欄院？”康大福打斷他。
“康老爺果然精明。”沈千楓笑笑，“如何？若是愿意合作，這可是賺大錢的買賣，我有的是姑娘�！�
沈千凌在心里默默哼唧，要是讓嫂子聽到這句話，你就等著跪搓板吧。
“恕我不能與二位合作�！笨荡蟾７餍涠�，“好走不送�！�
“康老爺何苦如此油鹽不進。”沈千楓不緊不慢道，“如此一來你我有錢賺，窮人也能有飯吃，實在看不出有什么壞處�！�
“天下哪個青樓不是逼良為娼，我此生都是堂堂正正，又怎會稀罕這種喪盡天良的昧心錢�！笨荡蟾Ｍ崎_門，“來人！”
“是。”家丁一路小跑過來，“老爺有事？”
“送客！”康大福頭也不回往外走。
家丁不解，難道不是為了談善事？怎么還鬧翻了。
“康老爺不再考慮一下？”沈千楓在他身后道，“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是啊是啊。”沈千凌也湊熱鬧。
“趕出去！”康大福聲如洪鐘，顯然很是生氣。
“是！”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家丁還是很盡職盡責，舉著笤帚將兩人轟了出去。
沈千凌在門外感慨萬千，“真是好兇�！�
“對他如何看？”沈千楓問。
“應(yīng)該不像是壞人�！鄙蚯Я璧溃胺駝t不大可能放著銀子不賺�！�
沈千楓點頭，“康叔原本就是嫉惡如仇的性子，現(xiàn)在看來，果然絲毫未變。”
“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沈千凌搓搓手，“有點冷�！�
沈千楓笑笑，拉著他重新上前敲門。
“怎么又是你們？”家丁開門后有些不耐煩，“我家老爺吩咐過，你們兩個都是騙子，不許再進來�！�
“方才有些誤會。”沈千楓耐著性子解釋，“可否再去通傳一遍？”
“不行不行，趕緊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家丁趕人。
沈千楓從懷里取出來一塊小銀牌。
“喲，還想賄賂我？”家丁嘲諷，“就說不是什么好人，快些走！”
沈千凌稱贊，“真有骨氣。”
“那是，也不看看我家老爺是誰�！奔叶∫矐械迷偌m纏，伸手就要關(guān)門，卻被沈千楓制止，于是怒道，“找打是不是？賴著不走，當心我報官！”
“煩請將此物送給康老爺�！鄙蚯鞯溃八戳�，說不定會改變主意�！�
“你們又玩的什么新花樣？”家丁警惕。
“康老爺看后便知。”沈千楓笑笑，“我們就在這里等，不會進去的。”
家丁皺眉想了想，最終還是回去送銀牌，臨走時自然不忘關(guān)上門，以免這兩個騙子又趁機溜進來。
“還賴著不走？”康大福正準備吃早飯，聽到后胡子一翹一翹，“找?guī)讉�人趕走，大早上的真是鬧心�！�
“他們說有東西要送給老爺�！奔叶€y牌遞過來。
“還有東西要送給我？”康大福先是皺眉，拿著看了一眼頓時吃驚，“真是他二人給我的？”
“啊，是啊�！奔叶↑c頭，“老爺認識？”
“讓他們進來。”康大福急急放下筷子，“帶去書房。”
“是�！奔叶∞D(zhuǎn)身跑出去，片刻之后便將人帶到了康大福跟前。
“二位是？”書房內(nèi)沒有外人，康大福睜大眼睛，想要辨認出兩人究竟是誰。
“康叔見諒�！鄙蚯餍π�，“事關(guān)重大，不得不演了一場戲。”
“什么意思？”康大福還是不解。
沈千楓將臉上面具撕掉，“是我�！�
“大少爺？”康大福先是震驚，而后便喜上眉梢，“怎么會是你？”
“不止是我。”沈千楓看著沈千凌，“還打算戴著面具？”
沈小受使勁仰著腦袋，“給撕掉�！币兹蓦m然很好玩，但每次撕面具都很疼，此番看他哥動作如此瀟灑，因此深刻認定是由于自己技術(shù)不精。
沈千楓隨手一撕，將他的面具拿了下來。
“��！”沈小受慘叫，因為還是很疼！
原來不是他哥技術(shù)好，而是臉皮厚！
“小少爺啊�！笨荡蟾８芋@喜。
“嗯，是我�！鄙蚯Я枞嗳嗄樀埃凵裼行﹥�(nèi)疚，“那個，我失憶了。”
“我都聽說了，人沒事就好。”康大福拉著他來回看，笑呵呵道，“不錯，比我離開日月山莊的時候要胖了許多�！�
晴天一道霹靂響。沈小受再次受到了慘烈傷害。
胖了也就算了，還要加上個許多！
并沒有好嗎！我最近一直在減肥！
沈千楓忍笑，“凌兒最不喜歡別人說他胖�！�
“胖有什么不好，胖了才富態(tài)。”康大福拍拍自己的肚子，“有肚子，更氣派！”
沈千凌：……
我完全不想氣派。
“方才的事情，康叔莫要放在心上�！鄙蚯鞯溃爱吘褂行⿻r日沒見著，我與凌兒也不敢貿(mào)然找上門，不得已才先試探一番”
“無妨，人心都會變，有此顧慮也正常�！笨荡蟾ＳH自給兩人斟茶，“先前我也聽到過消息，說是大少爺一行人來了東北，還想著等諸位路過忍冬城時，要請到家中做客，沒想到竟然會提前見到�！�
“實不相瞞，此行是有事相求�！鄙蚯鞯�，“不知康叔可曾知道周玨？”
“自然，東北處處都是關(guān)于他的傳聞�！笨荡蟾｜c頭，“有好也有壞，有人說他是真龍?zhí)熳�，也有人說他腦袋有包�！�
“噗�！鄙蚯Я栊Τ雎暎X袋有包什么的真是非常直白。
“我們此行便是為了剿滅周玨�！鄙蚯鞯�，“前段時間打探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想過來問問康叔，忍冬城內(nèi)順豐鏢局的李老板為人如何�！�
“李鐵？”康大福嗤之以鼻，“為富不仁，算不得什么好東西�！�
“比如呢？”沈千凌問。
“與江南鏢局不同，順豐鏢局極少押送貨物，生意都是護送商隊過冰川。”康大福道，“他家不是收固定費用，而是按照貨物來估價，雁過拔毛上癮，還打壓其余鏢局，雖說賺了不少銀子，卻從未回報過百姓。李鐵更是天天只顧自己享樂，家里妻妾少說也有上百人�！�
“上百人？”沈小受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雖說不是都養(yǎng)在家中，不過也差不多了�！笨荡蟾u頭道，“李鐵好色的很，最大的愛好便是在全國各地搜羅美人，然后養(yǎng)在家中取樂，過一陣子煩了膩了便成批送回去，如此來來往往算下來，上百人都算是少的。”
沈千凌做出嫌惡的表情。
“二位少爺為何會提起他？”康大福問。
“實不相瞞，我們懷疑他與周玨有關(guān)系�！鄙蚯鞯�，“不知康叔可否幫我們一個忙？”
“少爺客氣了，但說無妨�！笨荡蟾：苁撬�。
“我們想要暫時住在這里�！鄙蚯鞯溃昂脤⒗铊F的事情查查清楚�！�
“沒問題，我這就去吩咐收拾客房�！笨荡蟾５溃坝惺裁葱枰页雒娴�，大少爺也盡管開口�！�
“多謝�！鄙蚯鼽c頭，“為了行事方便，我與凌兒依舊以商人身份易容。至于其他兩人，現(xiàn)在只有暫時不出門，待到過個幾天，再以送米糧的身份出現(xiàn)�！�
“什么叫其他兩人？”康大福有些糊涂。
“少宇與小瑾也來了。”沈千楓道，“就在城外�！�
“秦宮主與葉谷主？”康大福笑道，“當年成親沒趕上，這次倒好，一次見全了�！�
下午些時候，四人便都住進了康府�？荡蟾Ｌ匾夥愿老氯ィ锼腥硕疾坏每拷≡�，因為客人喜歡清靜。
“順豐鏢局李鐵�！吧蚯Я柰现鶐妥訂�，“在江湖上有名號嗎？”
“沒有。”沈千楓搖頭，“也不是隨隨便便開個鏢局，便能說自己是江湖中人，這個李鐵充其量也就是個商人而已�！�
“按照康叔所說，這些年往北潯村運送女子的，應(yīng)當千真萬確是他無疑了�！比~瑾道，“借著自己好色的名號，在全國搜尋女子，在家里養(yǎng)一陣子再運出城，對外號稱玩膩了賣掉，實際上則是送給那些叛軍�！�
“那些姑娘究竟在想什么�！鄙蚯Я钃u頭，“這種事也答應(yīng)�！�
“不答應(yīng)又能如何？”葉瑾道，“若是能選，只怕沒幾個女子愿意做這種事，只是可惜手無縛雞之力，被歹人一恐嚇，只有乖乖從命的份�！�
“那下一步要怎么辦？”沈千凌問。
“雖說心里有數(shù)，不過畢竟所有事情都是猜測，還要有證據(jù)才行�！鄙蚯鞯�，“我也想見見他，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更多東西�！�
“那不妨讓康叔出面，打著做善事的名號，將城中所有富戶都集中起來？”葉瑾道，“到時候你與凌兒一起出席，自然能見到李鐵�！�
“我也是這么想的�！鄙蚯鼽c頭，“見到人之后隨機應(yīng)變，能套出多少是多少�！�
“那何時行動？”秦少宇問。
“事不宜遲，自然是越快越好�！鄙蚯鞯�，“我現(xiàn)在就去找康叔�！�
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一陣嘈雜腳步聲，像是有一群人從院墻外跑了過去。
“出了什么事？”葉瑾皺眉。
“不知道�！鄙蚯髂闷鹈婢撸拔页鋈タ纯��！�
“我也去！”沈千凌自告奮勇。
“你不許去�！鼻厣儆顚⑺нM懷里，“留下陪我�！�
沈千凌：……
當著哥哥和嫂子的面，他男人真是非常煩。
出門之后沒多久，沈千楓便折返回來，“康府里丟了一個人。”
“��？”沈千凌吃驚，“誰丟了？”
“是個小伙計，說是一起去山里的時候迷了路，其余人都回來了，卻獨獨丟了他�！鄙蚯鞯�，“康叔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
“哪座山？”沈千凌問。
“這附近只有一座山，從南門出去便是。”沈千楓道，“不算近也不算遠，看上去挺高�！�
“那豈不是很難找？這么冷的天氣�！鄙蚯Я杩辞厣儆睿安蝗晃覀�?nèi)兔�？�?br/>
“我一個人去便可，你在屋里待著�！鼻厣儆畹�，“山里太冷�！�
“屋里悶，一起去吧。”沈千凌道，“這里有葉大哥與大哥在，我也不用做什么�！�
“但是據(jù)說山里鬧鬼，你確定要跟去？”沈千楓問。
沈千凌囧，“你當我?guī)讱q�！本尤挥眠@種幼稚的借口阻止！
“沒騙你，是真的鬧鬼�！鄙蚯鞯溃皩ι儆钭匀粺o所謂，但是你膽子小，我是怕你嚇到�！�
“當真？”沈千凌皺眉。
“方才出去打聽，雜役都在說�！鄙蚯鞯溃吧饺悍譃闁|西兩片，東面沒事，百姓也經(jīng)常進去打獵采藥，西邊則是接二連三鬧鬼，聽說有去無回�！�
“……”沈千凌猶豫。
“有我在，你不用怕這些東西。”秦少宇看他，“若是實在想去幫忙，我現(xiàn)在就帶你出門�！�
“嗯�！鄙蚯Я栉兆∷氖郑拔覀儍蓚�一起去！”
“路上小心。”葉瑾也未阻攔，“看天色晚上說不定會下大雪，早些回來�！�
秦少宇點頭，帶著沈千凌暗中出了康府，一路朝城南山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