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皇室邀請來的供奉此時心中早已經(jīng)在想著怎么樣逃離了,哪有什么心思去守護秦國了。
扶越看到四位供奉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了,心中除了嘆息就只有嘆息了。
這個時候四位供奉不出來幫忙,也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畢竟這是關(guān)乎到自己xing命的事情,誰也不愿意拿自己xing命去為一個不相干的人拼命。
其實扶越除了沒有責怪四位供奉之外,也是有點感謝他們的,畢竟這時候的秦國已經(jīng)是將要滅亡了,而四位供奉沒有趁機落井下石,敲詐扶越一筆,那扶越已經(jīng)是相當感激了。
所以扶越也沒有了要留下四位供奉的想法了,于是便從懷中取出四個儲物袋,分別遞給了四位供奉?!八奈还┓钋拜?,我秦國這些年承蒙四位的照顧,現(xiàn)在我秦國已經(jīng)是滅亡時刻,再也無力回天了,所以我也不想拖累四位前輩,這些東西是給幾位前輩的補償了?!?br/>
四人聽到扶越這么說,心中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厚著臉皮接下了扶越遞過來的儲物袋。
帶到四位供奉飛遠,扶墨這個時候像的jing神像是突然增長了一般,便得jing神奕奕起來了。
“老祖……”
扶越有些不解扶墨這是什么意思,便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扶越!”
扶墨回頭沖扶越冷呵一聲,聲音猶如重錘,一下子錘在扶越的胸口位置。扶越頓時胸口就是一陣氣悶,全身難受之極,一口鮮血差一點兒沒有吐出來。
“老祖?”扶越有些哆哆嗦嗦的站著扶墨,心中早已經(jīng)驚駭不已了。
扶越不知道扶墨為什么這個時候會有這么強悍的氣勢,但是也不敢問出來,也只能唯唯諾諾的看著扶墨。
扶墨的情況,扶越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以說扶墨已經(jīng)是半只腳踏入黃土的人的,扶越是知道的,這個時候還能夠施展出來這么強的氣勢,看來自己的老祖還是寶刀未老??!
扶墨冷著臉,定定的看著扶越許久,像是想開了什么,微微嘆了一口氣?!耙擦T,既然此事已經(jīng)發(fā)生,就算是巔峰時期的我也是無法挽回的。”
扶越本以為扶墨就這樣算了的,但是扶墨只是頓了頓,這才又繼續(xù)說道:“我聽說你的那個兒子扶蘇,和湯鴻軒的皇后百里凝冰有些沖突是?”
“老祖,我立刻就將那些人叫過來?!?br/>
扶越語氣之中并沒有提到自己的兒子扶蘇,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一下自己的兒子。
扶越心中很清楚,那就是對他們做的事情很是不滿意了,所以等到那四位供奉走后,在做出這翻模樣的。
聞言,扶墨卻是擺擺手,有些頹然的說道:“不用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即使治他的罪也是沒有用的。”扶墨話鋒一轉(zhuǎn),有接著問道:“扶越,你有沒有想過秦國被滅了之后該何去何從。”
“這……”
扶越猶豫了,說實話,扶越還從來沒有想過能夠活下來。自古以來,成王敗寇,現(xiàn)在扶越已經(jīng)知道秦國永遠不是湯鴻軒的對手了,扶越也就沒有了要茍活下來的心思了。
聽扶墨這樣問,扶越一時間還有些愣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扶越說完之后就是忐忑不已的看著扶墨,只要能夠活著,誰也不愿意死去,就算是扶越也是一樣的。
“不知道。”
扶墨搖搖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會兒之后,這才說道:“扶越,我們不用再這里等了,你還是帶著你那兒子扶蘇去投降?!?br/>
“投降!”
扶墨有些詫異的看著扶越,不知道老祖為什么會這么說。
要知道,兩國交戰(zhàn),即使是你投降了,那也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還不如拼死一戰(zhàn)好了。
“是的,現(xiàn)在就出去投降呢?!狈瞿珗远ǖ恼f道。
其實在湯鴻軒的大軍還沒有來到望鄲城的時候,扶墨就知道的了。
而扶墨用神識看到湯鴻軒的境界之后,扶墨就更沒有了再挑戰(zhàn)湯鴻軒的心思了。
湯鴻軒的戰(zhàn)力扶墨是知道一些的,在金丹初期的時候就能夠一人滅掉五行宗,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金丹后期了,那實力就不知道強到哪里去了。
現(xiàn)在皇室除了扶墨一個金丹期修士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至于一些筑基期的族人,在湯鴻軒面前,那就是不值一提了,所以現(xiàn)在投降才是明智之舉。
看到老祖頹然的臉se,扶越就知道已經(jīng)沒有了晚會的余地了,但是要讓扶越真的投降,那又有些拉不下臉來。
扶越身為一國之君,這個時候要向被人投降,那就是奇恥大辱了。雖然修真界強者為尊,雖然湯鴻軒有著金丹后期實力,但手拿在身份上兩人時相同的。
甚至在某些場合之下,扶越的身份甚至還要比湯鴻軒高一些。因為秦國有一個上屬宗門耀華宗,而天國甚至連一個宗門都沒有。
但是現(xiàn)在的湯鴻軒不僅是實力,還是勢力,都要比他扶越要強的太多了,扶越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膽氣了。
“哎,現(xiàn)在我們除了投降,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了,我只希望湯鴻軒能夠留住我扶氏的一點血脈能后延續(xù)?!?br/>
扶墨嘴上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心中并沒有多少把握湯鴻軒會放過他扶氏的一點血脈延續(xù)的?,F(xiàn)在他們現(xiàn)在和湯鴻軒的就是滅國只恨,殺父之仇了,這要是放在誰身上,也不愿意在自己身邊留下一個禍患。
“好,老祖,我這就出去帶著扶氏弟子投降。”
扶越也是嘆了一口氣,似乎也是想通了,這才站起身來,無力的說道。
扶墨點點頭,并沒有再說什么,看著扶越落寞的背yin,心中也是凄涼。
扶墨自從出生在扶氏一族之后,就是以守護扶氏一族,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七百二十余年了。
先不說扶墨本來就是扶氏一族的族人,光是七百多年的守護,扶墨也是對秦國感情非常深了。
但是現(xiàn)在扶墨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早已經(jīng)過了爭斗的年齡了,現(xiàn)在也沒有實力去和湯鴻軒斗了。
其實扶墨之所以投降,那也是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的。
扶墨不害怕自己會死,而是害怕扶氏一族會在這個世界消失,扶墨很希望湯鴻軒能夠大發(fā)慈悲,放過扶氏一族的子弟。
但是扶墨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做為了扶氏一族還能夠延續(xù),扶墨也只能做出無奈的決定了。
等到扶越走遠,扶墨這才從儲物袋里面取出一個玉盒來。
這個玉盒全身被禁制包裹,從里面看不出來有什么稀奇之處,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玉盒里面肯定裝著什么好東西了。
扶墨有些不舍的撫摸了一下玉盒,口中喃喃念道:“希望我沒有猜錯,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放過我扶氏一族的子弟的話,那我也只能選擇玉石俱焚了?!?br/>
扶墨說話之間,身影已經(jīng)從不這個打大殿里面消失不見。
下一刻,遠在數(shù)十里之外的湯鴻軒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道友,老夫有事相求,還望一見。”
聽到這個聲音,湯鴻軒不由眉頭一皺。說話的這人湯鴻軒已經(jīng)猜出來了,所以也沒有什么意外的,但是這個聲音顯得有些高高在山的意思,并沒有將湯鴻軒和他放在平等地位看待,這一點讓湯鴻軒很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