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打著算盤,臉上卻不動聲色的道:“好吧,既然你不怕他們翻臉,那我們就來個一窩端,讓他們再也沒有蟲子玩?!?br/>
“好耶!”霍瑤蘭高興的從蝶心身上跳下來,向杏兒做了個鬼臉,拉著蝶心轉(zhuǎn)身就走。蝶心一愣,又趕緊將她抱住,轉(zhuǎn)身對杏兒道:“杏兒,你去和你家小姐說一聲,就說我去找至尊堡的麻煩了?!?br/>
杏兒搖了搖頭道:“不行,我也要去!”
蝶心不由一愣,呵呵一笑道:“杏兒,你不怕那些蟲子嗎?”
“有你在,我為什么要怕?”杏兒臉色變了一變,還是挺起誘人的胸脯,氣呼呼的道。
“那好,我先給丫頭畫張隱身符,你去和你家小姐說一聲?!钡碾m然怕兩女在一起又吵起來,但心知逃避也不是辦法,于是點(diǎn)頭答應(yīng),但他對香蓮極為看重,在酒席上惹她不高興后,此時就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遂讓杏兒去和她說一聲。
杏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朝香蓮的廂房跑去。蝶心召出萬幻筆和千相符,很快就畫了一張隱身符,將用法傳給霍瑤蘭后,杏兒又已經(jīng)跑了出來。
他一手抓住一女的小手,直覺得兩女的手都是溫軟如玉,握在心中舒服無比,但杏兒的小手卻較為干燥,而霍瑤蘭的手卻有些濕滑,想必與她活潑好動有關(guān)。他心中舒服得嘆了口氣,“唉,美女果然是越多越好啊,只是握握小手都是這般美妙,若是都能弄到小爺?shù)拇采?,小爺豈不是比神仙還要快活幾倍?”
霍瑤蘭急著要去殺蟲,哪知道蝶心心中轉(zhuǎn)著這般骯臟的念頭,一抓住他的手就拉著朝外跑去。蝶心見她不與杏兒鬧別扭,也是大大松了口氣,立時催動法力,將三人身上的隱身符全部發(fā)動,眨眼間三人就憑空消失了蹤影。
三人一陣小跑,很快就跑到了逍遙山的一處深谷中。這里人跡罕至,灌木茂密,雜草層生,乍一看根本就沒有什么奇特之處,但細(xì)細(xì)一看,卻發(fā)現(xiàn)灌木層中時時有毒蛇出沒,偶爾還有幾只五彩斑斕的毒蜈蚣,慢悠悠的爬來爬去。
蝶心仔細(xì)的看了片刻,發(fā)現(xiàn)這些毒蟲有的躲在地下,有的躲在灌木層中,有的躲得蹤影難尋,若想一網(wǎng)打盡,卻是有些不易,不由皺了皺眉頭道:“丫頭,這里的毒物雖多,你怎么知道就是他們養(yǎng)蟲的地方?”
“咯咯,是哪個笨蛋告訴我的呀,這些毒蟲看著都惡心,他還向我獻(xiàn)寶,真是討厭!”霍瑤蘭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道。
蝶心不由有些好笑,暗罵那陳傲今愚蠢,哪有女孩喜歡這些惡心的蟲子毒蛇?他忍住笑意道:“丫頭,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如何將這些蟲子都引出來呢,現(xiàn)在這些蟲子躲得到處都是,可不好一起殺死!”
“有啊!”霍瑤蘭被蝶心提醒,立時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拔開瓶塞,將瓶中碧綠惡心的粉末全部倒在地上,然后拉著蝶心朝一邊跑去。
三人剛剛跑出幾丈遠(yuǎn),地上、灌木層中、巖石縫里,立時爬出無數(shù)的蜈蚣、蝎子、蜘蛛、毒蛇、癩蛤蟆等等五顏六色的毒蟲,眨眼間那一小塊平地上就已經(jīng)擠滿了各色毒蟲,密密麻麻、層層疊疊。
杏兒一見如此眾多的毒蟲,立時驚得花容失色,趕緊扭過頭不敢再看,而霍瑤蘭卻膽大得多,竟抓起地上一塊大石頭,狠狠的砸入蟲堆中,立時砸死了不少。然而這些毒蟲卻毫不在意,依然往中間聚集,開始時還是個體較小的毒蟲,后來竟越來越大,有一只蝎子竟然大如簸箕,爬行之間不知踩死了多少毒蟲。
毒蟲如此大量的聚集,不久后就將至尊堡留在此處看守的人員驚動,兩個一身黑衣,滿臉邪惡的漢子飛射而來,繞著毒蟲走了幾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人影,只有地上堆著一堆召集毒蟲的藥粉,另兩人驚訝莫名。
霍瑤蘭一見這兩人跑了出來,立時趴到蝶心耳邊輕聲道:“快將這兩個笨蛋打死,不然毒蟲就讓他們驅(qū)散了?!?br/>
蝶心點(diǎn)了點(diǎn)頭,右手一指,那兩人身邊的灌木頓時瘋狂生長,無數(shù)尖如刀槍的木刺猛然扎入兩人的身體,直將兩個毫無防備的倒霉鬼炸成了刺猬,兩人慘叫一聲,立時倒地身亡。然而兩人身上流出的血液卻將無數(shù)的毒蟲引來,眨眼間兩具尸體就被各色毒蟲爬滿,各種各樣的啃噬撕咬聲傳來,直令人毛骨悚然。
霍瑤蘭雖然膽大,卻也沒有見過如此可怖的場面,頓時驚叫一色,幾乎和杏兒不分先后的撲入蝶心懷內(nèi)。兩女心中驚駭,也沒有心思嫉妒,只是緊緊的閉著眼道:“快將這些蟲子殺了!”
蝶心嘿嘿一笑,摟住兩女一人偷了個香吻,右手一指地面,地上立時冒出無數(shù)的草尖,一根挨著一根,根根鋒利如針,將地上無數(shù)的毒蟲都被刺了個透心涼。然而許多毒蟲不但龐大,而且身體堅(jiān)硬,這些草尖卻是奈何不得,而且有些毒蟲受到攻擊,竟然兇性大發(fā),開始互相攻擊起來。
他撇了撇嘴,右手一拍地面,那些灌木上立時長出無數(shù)根青藤,根根粗如水桶,在他的右手一引之下,一齊兇狠的抽打著地面,地上的毒蟲立時都被砸成了肉醬,連那兩個倒霉鬼的尸體都被砸成了齏粉,隨后青藤抽打的力度更大,竟將地面的泥土抽得翻轉(zhuǎn)過來,將這些惡心的糊狀物全部掩埋。
毒蟲受到這樣突然的打擊,再加上無人指揮,幾乎轉(zhuǎn)眼間就被消滅殆盡,能夠逃走的只是極少的幾只,蝶心也不放在心上,于是抱起兩女,嘿嘿壞笑一聲,邁步朝山谷外走去。兩女被他一陣壞笑驚醒,正要下來,卻發(fā)現(xiàn)他的一雙壞手正不老實(shí)的按在兩女的翹臀上,兩女不由大羞。
若是一人與他在一起,兩女可能會嬌嗔一番,半真半假的打他幾下也就了事,但此時三人在場,而且兩女之前還在互相較勁,此時卻都與他有了如此親密的接觸,自是羞不可耐,最后干脆一頭鉆入他的懷中,任他使壞。
然而在他懷中也不安穩(wěn),畢竟他的懷抱有限,兩女的腦袋正好扎在了一起,兩人四目相對,有些害羞又有些氣憤,但兩人都是活潑調(diào)皮的少女心性,結(jié)果互瞪了許久,竟莫名其妙的咯咯嬌笑起來。
卻說蛇蝠鼠三長老抓起陳傲今狼狽的逃出那進(jìn)小院,卻已是渾身**,但三人也顧及不上,只是拼命逃竄,卻被暗中觀看雙方打斗的人當(dāng)成了笑料,在西山道內(nèi)外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讓至尊堡丟盡了臉面。
四人逃回至尊堡在西山道游帷觀后進(jìn)的住處,卻不敢將如此丟臉的事告訴堡主陳哺機(jī),只是將另外三個長老蜈、蝎、蛛三長老叫來一同商量。這三個長老一見陳傲今傷勢嚴(yán)重,趕緊喂他吃了一粒療傷的丹藥,和蛇蝠鼠三長老輪流給他療傷,一直忙活了近半個時辰才將陳傲今的傷勢穩(wěn)住。
蛇蝠鼠三長老招來一個下屬,服侍著陳傲今躺下養(yǎng)傷,才一起商量起來。那蛇長老將自己幾人與蝶心拼斗的情形詳細(xì)的說了一遍,六人商量了片刻,一致認(rèn)為,即使當(dāng)時再加上蜈蝎蛛三長老也不是蝶心的對手。
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六人不由一陣沉默,片刻后那蝎長老道:“各位長老,那小雜毛厲害,可他身邊那兩個丫頭可沒有這么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