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歷紀元372年6月21日
歐弗王朝,托蘭堡,市政廳會議室
“六四稅收?國家收百分之六十,地方收百分之四十?行!給的話,我們是沒問題的,不過……我們需要對外公開收支情況。每個月太短,三個月做一次?!?br/>
“對外公開收支情況?敖茲華,你這不是君王以前想干,但是他到最后都沒有辦成的?”
“是的,親王大人。以前在忠嗣學院就聽過君王在世的時候是想搞一套出來的,再加上托蘭堡好不容易做到每天收入在300多元。如果不公開的話,我們這里怎么鼓勵民眾安心生活,怎么讓商人們來投資?而且,句難聽的,這是防止有人中飽私囊?!?br/>
“那就沒所謂了。然后是軍政分離,你這里需要一座給歐弗的將軍進行辦公的指揮中心?!?br/>
“親王大人,這個好貴,找施工隊都要15000元!而且,物資還要我這里自備。不行!我這里給不起!要不先造一個黃泉洞穴頂替,到時候找圖存堡的專業(yè)施工隊,3000元一天就能完成。錢不夠的話,我大不了出去搶點物資回來抵價?!?br/>
由于歐弗王朝處于亡國滅種的艱難時期,國會如今是根據(jù)法律條文暫時代替已經(jīng)離去的君王,在新一任君王正式登基前統(tǒng)一管理國的軍事力量,每一座城堡所生產(chǎn)的軍用級生物奴工都要向國會報備。而且,每一座城堡的領主都需要向國會派過來的將軍交出自身的軍權。
至于聽命于領地相關的高層人士,與維持本地治安的生物奴工,不能超過3000。
因此,作為最簡單的半地下式軍事聯(lián)絡建筑黃泉洞穴由梵侖會信徒命名因為只需要3000元包無需自備建筑材料與相關施工工人,由專業(yè)施工隊一力承包的緣故,立刻成為平日里相當節(jié)省的敖茲華第一選擇。
“你還真靠搶發(fā)家致富不成?”
“以前人少,吃的都不夠。現(xiàn)在這里吃喝不缺,結果還是卡在人上面。我現(xiàn)在只能向君王祈求,這里一對夫妻能夠在500年的時間內(nèi)生二十個孩子,吃的,穿的,用的,我只要能搞來的,我拖也要把足夠的物資給拖回來。這要求……不算過分吧?”
“當然不算。對了,上面派來的將軍叫康諾特?!?br/>
“???這不就是二少爺?”
敖茲華既然是康留寺領主救回來的,他自然是知道領主大人有什么家屬的。
“等一下,我開一下靈鏡。你們兩個好好聊聊。這家伙當上王宮衛(wèi)士后,那是天天找我來訴苦。你既然是他們家的熟人,你自己看著自己?!?br/>
隨著尚連奴親王對著靈鏡的虛擬顯示屏進行一番操作,敖茲華很快就看見一個眉毛濃密,月牙胡,下巴渾圓的壯碩男性坐在一個后面是武器架的辦公桌上。
“尚連奴謝了。敖茲華,逃學打手板的滋味如何?”
“二少爺,你就放過我吧?!?br/>
“行了。尚連奴這個肌肉佬也跟你了我要過來的事,所以你這里大概有多少軍用級的生物奴工?”
“400多。其他的我都是生產(chǎn)民用型,然后賣給這里的子民。”
“行。我明天過來給你捋一捋整個托蘭堡的防御問題。你就給我專心管好經(jīng)濟,以及,尚連奴,你行不行?不行,滾蛋。”
作為康諾特的好友,尚連奴則是一臉的鄙視。
“親王大人,他干得很好……”
“別替他好話。他這人以前就好喝酒吹自己有多能打。實際上……敖茲華你明天等我完成移交手續(xù),我給你這位親王大人的戰(zhàn)績。你等著,我盡快過來!”
很明顯,康諾特中斷通信前的一句話肯定不是向敖茲華的而是這位依舊一臉不爽的尚連奴親王。
“所以我當初聽到他要過來,我也是相當頭疼的??偠灾?,這里我會盡快接手熟悉。然后你的考核怎么樣?”
尚連奴自己也是一個難堪,上面好派不派,派這個以前沒少跟他喝兩杯的老友過來干嘛?
“唉!市政廳的事務完成了吧?我直接給你們看現(xiàn)場的。李云睿這家伙動不動就抱怨手里面的杠桿步槍太不好使了。”
讓忠嗣學院過來實習的學生們下去處理各項文件后,敖茲華則是把通信石板背面的圓底倒五角星標識對準靈鏡同樣圖案的接收,接著在自己通信石板進行確認操作。市政廳辦公室的靈鏡上就顯示出李云睿在靶場里如何操作步槍,對著200米人形靶子進行射擊的情景。
“杠桿步槍?打完一槍居然要把扳機下面的護手往下壓,再往回收才能打第二發(fā)……而且他連槍都拿不穩(wěn),怎么出來打仗?鐵拳帝國的士兵可是人人都能控制好手里的槍?!?br/>
“當初射殺我的刺客,他就是一個榜樣。而且這家伙昨天晚上還在向我抱怨,為什么這里沒有無線網(wǎng)絡,明明現(xiàn)在是3372年……”
“等等,3372年?泰拉星的紀年?”
“是的,據(jù)他反正他每天都會在晚上睡覺前,對著戒指抱怨一輪的。他嘴里出來的東西,我都是自己記下來寫在筆記本里頭的?!?br/>
“筆記本有帶著嗎?”
“有。我隨身帶著。”
就在李云睿半蹲在地上,在咬著牙關承受來自槍械射擊的強大后坐力前提下,操縱他從來都沒有用過的杠桿步槍的同時,兩個閑著沒事的歐弗人則是在對他出來的話語進行研究。
“為什么這里的人都是一副丑八怪,棕皮赤眼的好惡心?敖茲華,你沒告訴他,他自己也是長這么一副模樣?”
“沒必要了吧。他要是連自己的模樣都嫌棄,那他哪里好意思人家長什么樣?!?br/>
“哈!然后是……為什么自己明明是一個33歲的大人,到了這里就成為一個只有15歲的未成年人?還有,為什么日麥帝國的人一個個大唐語,寫大唐文字……敖茲華,辛苦你了,還要聽他嘮叨?!?br/>
“真的,我現(xiàn)在很想沖過去,直接剁了他!他哪里來的這么多問題?真以為我是能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