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男很是謹慎的看了王炎鋒一眼,問道:“你想干嘛?”
王炎鋒很是怪異的看著平頭男,道:“現(xiàn)在你就告訴我,這石頭到底是不是你的?”
平頭男道:“當然是我的?!?br/>
王炎鋒篤定道:“那事情就好辦了,這石頭砸到我了,你要帶我去醫(yī)院檢查?!?br/>
“我了個靠,你還想碰瓷?”平頭男大怒:“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根本沒被石頭砸到,難道你還想睜著眼睛瞎話不成?”
這話,平頭男轉(zhuǎn)頭看向了依燕,這姑娘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吧?那自己還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有這么多人為自己作證呢。
誰知剛才還大義凜然堅定不移跟平頭男堅定不移的站在一塊的依燕姑娘在看到平頭男的目光后,竟然直接轉(zhuǎn)過了腦袋,無視了平頭男的目光,一都沒有剛才和平頭男一起揭露王炎鋒丑惡嘴臉的意思了。
平頭男頓時心下起疑,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他們幾人本來就是一伙的,是在合起火來欺詐自己?
聽他們剛才的話,好像還認識,而且,好像很熟的樣子。
王炎鋒見平頭男疑惑的眼光自己和依燕身上掃來掃去,而依燕此時也擺出了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的,他心中暗笑,對著平頭男道:“喂,發(fā)什呆呢,趕緊帶我去醫(yī)院,我現(xiàn)在心靈和**全部都已經(jīng)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必須得補償給我!”
平頭男頓時為難了起來,要是依燕堅定不移的站在他身旁的時候,他肯定會理直氣壯的這石頭是他的啊,可是,現(xiàn)在這姑娘動向不明,如果真的是跟那子是一伙的話,那接下來話,肯定要心翼翼才行。
如果承認了石頭是自己的,王炎鋒肯定會逼著他去醫(yī)院,如果不承認,就是失去眼前這個痛宰羔羊的機會。
“喂,你還想碰瓷啊?我,沒報警就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差不多就得了吧,你別得寸進尺?!彼伎剂季?,平頭男才開口道。
“我是不是碰瓷,你可以問問她啊?!蓖跹卒h一指依燕,很是無所謂的道。
其實依燕心中也是糾結(jié)不已,自己本來是想幫這個平頭男的,沒想到他非凡不識好人心,竟然還敢對自己獅子大開口,王炎鋒雖然可惡,可是平頭男都幾乎可以用泯滅人性來形容了,再加上他長相猥瑣,跟王炎鋒一比可謂是天差地別,所以她現(xiàn)在在猶豫,到底應不應該站在平頭男這邊,和他一起對付王炎鋒。
平頭男見依燕不站出來為他話了,心中打起來鼓,王炎鋒卻是在這時繼續(xù)追問道:“喂,你話啊,快,這石頭到底是不是你的?”
王炎鋒滿臉的咄咄逼人,跟剛才要落荒而逃的樣子截然不同。
平頭男本就是個色厲內(nèi)茬之人,有心想要成逞威風,可是現(xiàn)在王炎鋒身份不明嗎,俗話的好,看一個男人的身份地位,只要看他身邊的女人就好,此時龍飛飛的蘇曼的模樣就充分證明了王炎鋒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但是不管怎么樣,如果自己真的就這么被王炎鋒給嚇得連句話都不敢,那以后再這里就再也不用抬頭做人了。
他硬著頭皮看向王炎鋒,滿臉兇狠道:“現(xiàn)在看來,你們是要一起坑我了?”
依燕被他這一句話氣的俏臉通紅,怒聲喝道:“你眼睛長到狗身上去了?誰跟他是一伙的了?”
平頭男反咬一口:“那他剛才明明要走,你干嘛要出聲攔住他,還有,你剛才明明要買這石頭的,現(xiàn)在怎么一聲息也沒了。”
依燕怒目園瞪,氣的不出話來,王炎鋒也是滿臉怒容道:“你個臭傻逼,眼睛真是瞎了,老子怎么會和這種臭娘們是一伙的。”
“你誰是臭娘們?”
“廢話,當然是你的?!?br/>
“你把話給我清楚,你憑什么這么我,不然老娘今天跟你沒完?!?br/>
王炎鋒依理據(jù)爭道:“我一沒招你二沒惹你,你干嘛一再的找我麻煩?無事生非,不是臭娘們是什么?”
依燕快被氣瘋了,大腦一片空白,從到大,他都還沒被人這么罵過呢,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流氓竟然敢這么自己,有心想要沖著王炎鋒大罵幾句,只是此時卻被王炎鋒氣的一句話都不出來,赤紅著雙眼看著王炎鋒,似乎是恨不得馬上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蘇曼和龍飛飛都覺得王炎鋒這句話的有過了,可是卻不約而同的沒有出聲呵斥王炎鋒,要不是這個叫依燕的姑娘,現(xiàn)在他們早就拿著和氏璧跑路了,想來他們也是對依燕深惡痛絕到了極。
而圍觀的人群不知道那塊破石頭的價值,看到這一群人好像在玩碰瓷的樣子,自然是樂樂呵呵的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平頭男見他們兩人此時吵了起來,心中疑惑更重,這兩伙人如果真的不認識的話,怎么看起來如此熟悉的樣子,他們絕對是一伙的。
正在平頭男準備悄然隱退之際,卻見依燕忽然赤紅著雙眼看向了他,大聲喝道:“我就出兩千,你賣不賣吧?”
“我出四千?!蓖跹卒h不甘示弱,挑釁的看著依燕,同樣大聲喊道。
依燕猛然轉(zhuǎn)過了頭來,死死的盯著王炎鋒。好,你對著石頭志在必得是把,我還就偏不讓你如愿了:“我出三千?!?br/>
“四千?!蓖跹卒h毫不猶豫,再次喊出了四千這個數(shù)字。
平頭男雙目放光,這塊一毛不值的破石頭能換個千八百的,就已經(jīng)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了,沒想到現(xiàn)在他竟然直接到了四千。
這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神吶,讓眼前這兩人再繼續(xù)瘋狂下去吧。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再不瘋狂青春都慌了。
他滿臉期待之色的看向了依燕,心翼翼的追問道:“他出了四千,你呢?”
依燕直接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包給翻了出來,從里面把錢包掏了出來,粗粗的數(shù)了一遍,大聲道:“這里有五千塊錢,只多不少,你這塊石頭,我反正是要定了?!?br/>
平頭男伸手接過依燕遞過來的錢,數(shù)也不數(shù),轉(zhuǎn)頭滿臉期待的看向了王炎鋒,道:“她出五千,還是只多不少的那種,你呢?”
王炎鋒卻在這時“啪啪”的鼓起了掌來,哈哈笑道:“既然依燕姐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這塊破石頭,身為翩翩君子的我,當然要成人之美,讓給他算了?!?br/>
平頭男大失所望,這才開始數(shù)起了手里的錢,一邊數(shù)還一邊對著依燕道:“恭喜你,姐,成功競拍到這件石頭,你好好研究下,沒準它還真的是個寶物呢!”
雖然王炎鋒不接著出價讓他很是失望,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用一塊破石頭換這么多錢,已經(jīng)是賺的不能再賺了,男人嘛,要懂得知足,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里,不然到時候他們反映了過來,再來找自己退貨,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依燕心中也有些后悔,五千塊錢買這么一塊破石頭,怎么覺得自己這么二啊?
尤其是,王炎鋒的臉上竟然沒有流露出她期待中的失望表情,這更是讓她心下疑惑,難道,他是真的不在乎這塊石頭?
“喂,現(xiàn)在這塊石頭是我的了,你是徹底沒戲了。”依燕滿臉挑釁的看著王炎鋒,趾高氣揚道,眼睛更是緊緊的盯著王炎鋒的臉龐,只要他稍微有不自然的神色,那自己這五千塊錢就算是真的打了水漂,自己也認了。
只是王炎鋒在看到議案的目光之后,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后合,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依燕被他笑的全身發(fā)毛,忍不住問道:“喂,你笑什么?”
王炎鋒道:“當然是慶祝你成功獲得這塊寶貝石頭了,哈哈……”著話,他一個沒忍住,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一把拉住一旁的蘇曼和龍飛飛,道:“走走走,這里應該沒什么事了,咱們走?!?br/>
依燕伸手攔住了他們,氣鼓鼓道:“走什么,今天不把話清楚,你們不能走?!?br/>
“你確定要讓我實話么?”好不容易,王炎鋒才止住了笑容,很是凝重的問道。
“當然。”
“你當真是要讓我實話么?”
“當真?!?br/>
“你果然是要讓我實話么?”王炎鋒依舊是滿臉肅然,第三次問道。
依燕幾欲抓狂,這子也不是什么窮酸書生,在這里費什么話,有話直接不就好了,最討厭這樣磨磨唧唧的人了:“你哪那么多廢話,有話快?!?br/>
王炎鋒再次大笑了起來:“我當然是在笑你了,笑你是天下第一號大笨蛋。”
依燕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之極,一個念頭快速在她腦海中閃過:“莫非。自己真的上了這家伙的惡當?”
她臉色瞬息變了幾遍,但是她也知道,王炎鋒的話不可全信,于是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賭石攤的攤主,問道:“這塊石頭真的是一都不值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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