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天,左小右并沒有喊藍月出門,藍月在家休息了一天,把買的襯衫洗干凈掛在了衣櫥里,然后就坐在電腦前整理查閱著資料。
另一邊,左小右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家門,一天下來打了若干個電話,幾乎認識的人都打了一遍。
為了幫藍月找成為風(fēng)紀委員的辦法。
而學(xué)生會那邊,白燭剛從頂樓夜子爵的房間里出來。
這周夜子爵沒有回夜家,而是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學(xué)生會的房間里。
白燭和白櫻自然是跟隨著他,一直留在月之寮。
他們什么也沒有問,就這樣安靜的跟隨著。
只是這樣的夜子爵太過反常,讓他們有些擔心。
白燭不僅僅是追隨夜子爵,同時也算是他的朋友。
于是今天就去敲了夜子爵的房門。
他徑直走到天臺上,站在了白櫻的身邊。
見她兩手相握,伏在天臺上,目光注視著遠方,好看的雙眉微蹙。
威風(fēng)吹起發(fā)絲,露出半邊臉,表情淡漠,讓人覺得有一絲傷感。
看到白燭走過來,她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怎么樣了?!卑讬褑柕馈?br/>
“不清楚,應(yīng)該是吧?!?br/>
“應(yīng)該?你剛剛沒有去問爵嗎?”
“去了,可是沒問?!?br/>
白燭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頭。
“為什么?”白櫻這下覺得更奇怪了。
“他……有些奇怪?!?br/>
白燭嘆了一口氣,然后接著說。
“我問他怎么了,有沒有事,要不要備車回夜家。爵他居然回我,為什么要回夜家,回去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他一直靠在窗口,看著那天辦舞會的那棟屋子,我當時都快驚訝死了。”
夜子爵看著那棟屋子,就好像里面有他百般思念的人一般。
可白燭知道,除了夜家的女兒,夜新月,再也沒有人與那個男人有任何的感情牽扯。
可夜新月,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
“那夜冥石呢?一點也沒有提嗎?”白櫻接著問。
“我沒有問,應(yīng)該是夜冥石沒錯,爵讓我去調(diào)查sky武器的來源,應(yīng)該是確定了?!?br/>
“這怎么可能,絲雅那天不是見過她了嗎?怎么可能感知不出來?”
碧絲雅的能力,能分辨出這世間所有的物質(zhì)。
況且,那夜冥石,本就是夜家的東西,她們學(xué)生會的人,怎么會認不出夜家的氣息?
更何況還是擅長感知能力的碧絲雅親自出面確認。
“我也覺得很奇怪,如果真是夜冥石,別說絲雅,整個夜之寮都應(yīng)該感應(yīng)到。爵是夜家人,他說是,就沒有什么好懷疑了?!?br/>
白燭一直相信著夜子爵,對他吩咐的事情,從來不過問原因,只是每一件都完成得很漂亮。
“我知道了,哥,你有事先去忙吧,我守在這里?!?br/>
“嗯?!?br/>
說完,白燭就縱身一躍,跳下了天臺。
而白櫻,兩眼望向遠方那棟房子,兩眼漸漸失去了焦距,心里說不出的一陣堵塞。
爵,那晚,你在那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能讓你如此留戀。
而不遠處的夜子爵依舊靠在窗前,不知為什么,那夜的場景,那人的觸感,久久揮之不去,讓他不舍得離開,好想再回到那里。
一夜無眠,白櫻和夜子爵,分隔在走廊的兩端,望著同一個方向。各懷心事。
直到第二天星期一的早上,白櫻敲響夜子爵的房門。
發(fā)現(xiàn)他正靠在沙發(fā)上休息,她揭下椅背上的毛毯,輕柔地蓋在了夜子爵的身上。
出門后讓傭人做了早餐泡了咖啡送到夜子爵的房間,還特意囑咐她們要放輕腳步,隱藏氣息,千萬別驚擾到他。
然后下了樓往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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