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怎么了,我們進(jìn)去吧,都已經(jīng)遲到了?!?br/>
他身邊的莫寶婷打扮艷麗,黑色的性感禮服包裹著曼妙的身材,妖媚不俗。望著里面熱鬧的氣氛,她興奮不已。
李開陽對她的話置若罔聞,視線緊緊地追尋著池娜薇。
曾經(jīng),那白嫩光滑的嬌軀溫柔地躺在他的懷里,共同分享了他們的第一次纏綿。
但如今,這纏綿的一夜卻成了春夢,噩夢,讓他每次夢中醒來失落痛苦不已。每一次,都是對他的拷問,每一次都是折磨,每一次都是恨意的遞增。
那邊的池娜薇被動地接受張叢生給她介紹他的親戚,勉強地笑著,點著頭。
自己活在痛苦里,她憑什么害死了人命還能過著這么開心的日子?
視線移到張叢生拉著池娜薇手腕的手,他心中的仇恨炸開了,看來,池娜薇沒有了他,一樣過得春風(fēng)得意。
“六年了,愛已耗盡,只剩仇恨了嗎?”
他閉上眼睛,拷問著自己的靈魂。
在這六年的時間里,她可曾用小小的角落懷想過我?
“只有我活在痛苦里,只有我活在痛苦里!”
“池娜薇,你害死了我父親,我不會讓你活得比我好。不能。要痛苦大家一起痛苦,要死一起死?!?br/>
李開陽咬緊了牙,宣誓似的想。
再張開眼睛,他那幽深的眼眸中的痛楚已被很好掩埋,嘴角輕輕扯了扯,噙著一抹冷得復(fù)雜的淡笑,他挽著莫寶婷向張叢生和池娜薇走去。
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
“張總?!?br/>
李開陽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的望了一眼張叢生,又似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他身邊的池娜薇。
張叢生剛剛給池娜薇介紹完他的親戚,正想帶池娜薇到沙發(fā)那邊坐下,李開陽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喜出望外地說:“噢,李總裁,怠慢了,剛剛招呼不周啊?!?br/>
笑著望了一眼李開陽身邊的莫寶婷,張叢生問:“這位——”
李開陽是他去年親手接過來的客戶,對他也有所耳聞,據(jù)說女人關(guān)系復(fù)雜,猜測不準(zhǔn)這女人是誰,他謹(jǐn)慎地問。
李開陽又是嘴角微勾,說:“莫氏制糖業(yè)的千金莫寶婷,我今晚的女伴?!?br/>
“呵呵,聽聞過莫小姐的花容月貌,現(xiàn)在一見,果真如此呀。你好,我是張叢生?!?br/>
張叢生微笑著伸出他厚實的手掌,他的心情很好,緊緊因為給池娜薇介紹了他的親戚。
莫寶婷瞥了一眼眼呆呆地盯著李開陽的池娜薇,勉強地笑著,和張叢生兩手相握,說:“你太夸獎了,對你,我久仰大名了?!?br/>
“呵呵,過獎了,希望你們今天玩得高興。我先失陪一下。”
雖然李開陽是他的大客戶,去年他幫他建了一棟二十八層的辦公大樓,現(xiàn)在還有大型廠房等業(yè)務(wù)要洽談,他應(yīng)該好好招呼才是,但現(xiàn)在他想帶池娜薇到那邊去休息,因為她說她有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