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半夜兩點,電腦音箱里播放著輕柔的音樂,沈舟坐在電腦旁,夏姬就在他面前翩翩起舞。(.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這是夏姬要求的,說是想聽現(xiàn)代的音樂,聽著聽著就跳起舞來。沈舟當(dāng)然不反對,跳舞總比……那什么好,于是強忍困意,裝出一副陶醉的模樣,欣賞夏姬性感的舞蹈。
是性感,沒有別的形容詞,只有無窮無盡的性感。
沈舟看過很多女人的舞,莫邪和公孫大娘每創(chuàng)出新的劍舞,他總是第一個觀眾,還有暗香的妺喜和褒姒,也展示過美妙的舞姿。當(dāng)時覺得很誘人,但和今天的夏姬比起來,那些女人一個個都成了清純的小女孩。
夏姬的妖艷簡直難以形容,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處不在展示她滲入骨髓的妖魅,好像在闡述一個道理,她只為男歡女愛而活,所有廉恥和自尊都可以拋棄。
這個四十五歲的女人擁有難以想象的精力,仿佛體內(nèi)藏著一個二十五歲的靈魂,她的皮膚和身材甚至只有十八歲,忽而慵懶嬌柔,忽而野性奔放,忽而勾魂攝魄,把她的美麗多變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要不是之前剛經(jīng)歷過鄭旦的勾引,沈舟一定堅持不到現(xiàn)在,早已撲到夏姬身上,和她翻云覆雨。
“乖乖……你真是個要人命的妖精?!鄙蛑坂?。
夏姬咯咯一笑,停止了舞蹈,像剛才那樣坐進他懷里,說:“可以開始了么?”
“開始什么?”沈舟干笑道。
“你懂的?!毕募г谒麘牙锱樱⒚畹啬ゲ渲承┎课?。
其實夏姬并不是魔鬼身材,她很高,偏瘦,身子很輕,不如馮小憐或驪姬那么突兀有致。(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但她的身體特別柔軟,像細細的柳枝,可以輕柔地纏住男人,或許那些男人正是嘗到這種妙處,才對她神魂顛倒。
沈舟確實很沖動,夏姬可以感覺到,所以充滿自信,但她不知沈舟有心結(jié)。
這次的心結(jié)和鄭旦不同,并非因為沈舟是處男,而是四個令他心驚膽戰(zhàn)的字:
采補**。
沈舟心想:我又不會吸陰補陽神功,豈不是白白被你采補,做了你永葆青春的藥材,這種虧本買賣我才不干。
夏姬幾乎咬住他耳垂,在他耳孔中吹著氣,輕笑道:“你還不懂?未免也太遲鈍了?!?br/>
沈舟開始胡思亂想:什么叫柳下惠,老子就是現(xiàn)代柳下惠,連夏姬都能坐懷不亂,古往今來誰比得上老子?
夏姬背對著他,雙手撐著電腦桌,臀部在他腿上蠕動,不說話,回首瞄他一眼,那眼神簡直像個鉤子,直往他心底勾去,充滿致命的誘惑。
沈舟的呼吸十分濃濁,腦中仍有一絲清明,暗忖:老子不懼,妲己都沒來,老子豈能被區(qū)區(qū)一個夏姬拿下……對了,不知道妲己有多漂亮,跟這位比起來誰更美?
他拼命想些不相干的東西,硬生生抵住了誘惑,臉上的笑容已十分僵硬,更是流了一身汗,比之前練完拳還累。
夏姬有些沮喪,歪頭看著他,說:“你到底在想什么?”
沈舟指指樓上,說:“上面有十六個女人,我在想她們,加上外面四個,足足二十個,我還沒全部想完?!?br/>
夏姬失笑道:“你居然有那么多姬妾?”
沈舟本想否認,忽靈機一動,說:“對啊,所以我不敢亂來,她們都有武功,會把我撕成碎片的?!?br/>
夏姬可能覺得一下子多了二十個對手有點煩惱,托著下巴思考起來,喃喃道:“二十個會武功的女人……倒是有些難辦……”
沈舟連忙站起身,強笑道:“呵呵,臥室留給你了,你可以洗個澡睡覺,我去樓上報到,省得她們殺下來?!?br/>
夏姬說:“天色已黑,她們早已入睡,你何必上樓?”
沈舟長嘆道:“你不知道,她們關(guān)了燈豎起耳朵在偷聽,稍有不對勁就會沖下來。相信我,就算你惹得起楚國也絕對不想惹她們,她們是你一輩子的惡夢?!?br/>
夏姬大感情況嚴重,點頭說:“那好,你且忍耐一陣,我會想法子對付她們,以后絕不讓你擔(dān)驚受怕?!?br/>
沈舟點點頭,取了隨身物品,當(dāng)然還有那塊玉佩,一溜煙走人。
夏姬老實不客氣躺上他的床,開始盤算反制大計。
……
沈舟去敲莫邪的門,半天沒動靜,估計已經(jīng)睡熟,只好改為穆桂英,她很快開門,睡眼惺忪地迎他進屋,說:“進來睡吧?!?br/>
沈舟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想睡覺?”
穆桂英笑道:“隔壁有個鄭旦,不騷擾你才怪,猜也猜到了?!?br/>
沈舟嘆道:“來了個比鄭旦更狠的女人,估計這些天我會常麻煩你和莫邪?!?br/>
穆桂英吃了一驚:“又來新人了?是誰?”
“夏姬?!?br/>
“是她!”
“唉,她才是真正的妖姬,我就奇了怪了,她怎么沒排進古代四大妖姬?妺喜褒姒壓根沒法跟她比?!?br/>
“你怎么滿身是汗?哦……嘻嘻?!?br/>
“別笑,憋死我了都,大半夜的容易么我?”沈舟說著一頭趴上床,再也懶得動。
穆桂英說:“我看不如把夏姬關(guān)起來,跟息媯驪姬那樣,否則還真不安全。”
沈舟苦笑道:“我也想啊,可她初來駕到?jīng)]犯錯,我找不到理由。對了,她可能想對付你們,你們留點心,別讓她給陰了?!?br/>
穆桂英笑道:“危險的是你,我們哪會怕一個宮里的女人?”
沈舟喃喃道:“我要趁早把她送進暗香,讓她誘惑有錢人去,留在這遲早出事。唔……鄭旦也一樣,讓她盡快回滿庭芳,這幫宮里的女人真讓人吃不消……”
穆桂英咯咯直笑,正想說話,忽聽一陣呼嚕聲傳來,原來沈舟已經(jīng)睡著。
“唉,真累壞了。”穆桂英嘆一口氣,給他蓋上一層毯子,借著臺燈微弱的光芒看去,沈舟的側(cè)臉寫滿疲倦,但熟睡的樣子很單純,像個小男孩。
這些日子他變得越來越精明老練,不再是剛認識時那個傻小子,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會還原成當(dāng)初的他。
穆桂英回憶著初來時的情景,漾起溫柔的笑。多少個寂寞孤獨的夜里,想起前一世的自己和親人戰(zhàn)友,她總是默默垂淚。只有身處此情此境,令她感到這個世界并不壞,在將來的將來,也會留下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