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安王府門前,一輛豪華馬車停在路中間,三人上了馬車。
一想到就要進(jìn)宮,鳳清芷便不能自已,才一天時間,事情會真的這么順利嗎?三個人都不說話,一人假寐,一人搖扇,一人發(fā)呆。
馬車突然一個踉蹌,三個人慣性的向前傾斜,薛千熠急忙掀開簾看情況:“怎么回事?”馬夫回“回公子,前面有輛馬車不讓道,到我們過不去。”正要說什么,十幾個黑衣人從竹林里騰空出現(xiàn),包圍住他們那輛馬車?!安缓昧斯?,快……”馬夫還未說完,就被飛來的利器所殺。
紀(jì)塵魈張開那雙冷冽的眼睛,馬車瞬間炸裂,三人同時到空翻離馬車,跳出重圍。眾人先是一慌神,然后亂作一團(tuán),三個人便分頭開始?xì)?。四個黑衣人圍住鳳清芷,她只是斜睨一眼,利光一閃,四人皆倒地。對面的馬車護(hù)衛(wèi)什么忙也沒有幫上,人都死光了。鳳清芷劍回鞘中。
“清清,哪學(xué)的武功啊,蠻厲害的?!辈挥孟攵贾?,薛千熠又無事可做,閑的慌!“我還沒問你一個皇商怎么會武功的,你倒是先問起我來了。”鳳清芷冷嘲熱諷?!斑@就問得不對了,萬一有名門貴族看我不順眼,想除了我,我還不得防身,我等死??!”呵,好理由。
馬夫掀開車簾,一張妖艷無比的臉露了出來,她有幾分姿色,卻遠(yuǎn)不及納蘭喬川,有點(diǎn)兒外散發(fā)出來的魅惑。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艷冶的,但這艷冶與她的神態(tài)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妖媚至極。
女子紅唇微微上揚(yáng),道:“各位擋住的小女的路,還差點(diǎn)惹來殺身之禍,小女是不是應(yīng)該向各位要求索賠呢?”
薛千熠出馬了,他憤笑著,答:“我們窮的叮當(dāng)響啊,要人三個,要命三條!”鳳清芷輕掃了他一眼,轉(zhuǎn)而對馬車主說:“敢問姑娘芳名?”“哈哈哈,,小女子姓名不足掛齒。各位的樣子,小女記住了,皆為身手不凡的高手,若有緣分,還會再見,后會有期?!?br/>
車簾放下,一行人馬離開了竹林。三人望著遠(yuǎn)去的一行人馬,似乎都在想一個問題。
“現(xiàn)在怎么辦?”鳳清芷先回過神,問道。“無礙,前面是近憂鎮(zhèn),我們先到鎮(zhèn)上尋輛馬車?!毖ηъ诘?。鳳清芷瞄了一眼紀(jì)塵魈,那男人只是冷冷的盯著某處愣神,一言不語。
在鳳清芷看來,的確是個怪人。一個皇親國戚,怎么同意落腳昔日的鳳府?此人性情古怪,不愿多語,卻不容小覷,身手了得。再看看對面嬉皮笑臉的薛千熠,請問他們是怎么走到一塊兒的……
三個人并行來到近憂鎮(zhèn)。石門中央赫然醒目的“近憂鎮(zhèn)”三個大字,門后便是兩排人家兼集市了。人們來來往往,叫賣聲源源不斷,好不熱鬧。
“去看起來一點(diǎn)也不‘近憂’。”鳳清芷淡淡的說。顧名思義,近憂,不就是接近憂愁嗎?看起來可一點(diǎn)都不像。紀(jì)塵魈淡淡的瞥了一眼這個女人,想的真是多。但是薛千熠并非如此,笑盈盈的靠近:“說的對,百姓如此安康怎言近憂呢!”
鳳清芷用劍抵之,面部毫無波瀾。“都打扮成小姐模樣了,還拿劍做什么?”紀(jì)塵魈,斜睨一眼,語氣滿懷諷刺之意:“薛千熠毫無戒備之心的送人進(jìn)宮,還帶劍入宮?莫不是要行刺宮中之人?”
“非也?!兵P清芷握緊了手中的劍,“公子所言差矣,此劍對于我乃是重物,不可離身。又可以說,它伴我多年,習(xí)慣帶著。公子若對我有誤會,交于你便是?!痹捖洌映鰟?,紀(jì)塵魈伸手接住。
此前銀光交接,紋路清晰細(xì)膩,劍柄上有寶珠三顆,左中右各一顆,還刻有鳳凰一只,此劍,非同一般,此人,非同一般。
三人進(jìn)了小鎮(zhèn),找了很久也沒看見哪里有賣馬的。
“此地并非見到馬匹,怎么趕路?”鳳清芷有些沮喪的說,但表情上并沒有呈現(xiàn)出什么來?!安患辈患?,白之,歇一夜也是可以的?!毖ηъ谛Φ?。他是習(xí)慣了,但她還沒有,眼里閃過一絲不滿。
“呵,這么著急趕路?”又是這種令人厭煩的聲音……“我不是被本王猜對了?”
鳳清芷氣的語塞:“你!”
薛千熠又當(dāng)上了和事佬,勸道:“唉~塵魈,話不能這么說,白之也是著急嘛,對吧,白之?”“哼!”鳳清芷冷哼一聲,不去理會。
“別的宮里還是這副模樣,惹出事端,露了餡兒,薛千熠都救不了你?!币宦犨@話,薛千熠就不爽了,說:“那不是還有你嘛?!?br/>
“閉嘴,你收的人與本王何干?”紀(jì)塵魈無法發(fā)泄怒氣,這女人,很讓人不順心!
鳳清芷不需要任何人救,自己惹得事責(zé)任本就在自己:“我不需要你們救,事不關(guān)你們,不需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