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小和尚雖然受傷不輕,但終究算得上是高手,受傷的高手也不是好惹的,小和尚紅著臉抱著大姐姐從越野車上閃了出來,放下魅腦之后,腳踩蓮花步,幾下到了野豬跟前,連續(xù)啪啪啪三掌,把那頭原本就嚇破了膽的家伙重新打趴在原地。
兩個小時之后,通往建鄴市的大路上出現(xiàn)了詭異的一幕,三頭犀牛大小的野豬并排在路上疾馳,野豬上分別坐著一個彪悍的年輕男子,一個中年白領(lǐng)女人,一個光頭小和尚。
越野車被撞壞了之后,僅存的三頭野豬就理所當然的充當起了坐騎的角se。
倒不是它們有賠償王浩損失的覺悟,而是王浩下手太狠了。
之所以延遲了兩個小時再上路,就是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對野豬們進行“說服教育”。
說服教育的方式很簡單,也很有效,具體的內(nèi)容就是毆打。
虎牙的刀背每一下抽打在野豬的背后和屁股上,都能帶起一串血珠子,變異野豬的皮雖然足夠堅韌,但在王浩四階力量的催動下,并不比一般家禽家畜兇猛到哪去。
起初變異野豬還敢于反抗,兇悍的去撞王浩,幾頭野豬同時撞過來,王浩又不想宰了它們,倒是一件麻煩的事。
于是每次反抗的后果就是摟頭一記野蠻沖撞,近距離之下野豬的速度提不上來沖撞力也不可怕,倒是野蠻重轉(zhuǎn)不需要提速占了大便宜,撞暈了之后再割掉一截尾巴,很快地野豬們就成了有點可愛的無尾豬。
殘暴的毆打和處罰,終于讓智力不高的野豬有點明白了自己處境,反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面對這個殺星,只有乖乖聽話才是唯一的選擇。
其實對付這種智力不高的家伙,魅腦的jing神控制是可以起到不小的作用,但是王浩深知,這些家伙智力再低,也是有智慧的生物,和復(fù)活的尸體完全不能比。
對于復(fù)活的尸體而言,它們本能的就會認為控制自己的魅腦是自己的“主人”,但是智慧生物不同。
談下來的成果都是假的,只有打下來的才是真的,必須要讓它們從心底里就知道什么叫做“怕”。
于是王浩當著另外兩頭野豬的面,把那頭撞壞越野車的倒霉蛋給閹割了。
“看見沒,做錯了事,就要受懲罰!”
王浩叉著腰對野豬進行訓(xùn)話。
野豬或許之前是不懂人話的,但是在王浩面前,它們不懂也得懂。一個個瑟瑟發(fā)抖,主動的匍匐在地上,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請求它們的新老大,王浩大人騎上它們的脊梁。
連那頭閹貨都在經(jīng)歷了最初的疼痛之后,都很自覺的跟著匍匐了下來。
打一頓,懲罰一個,再由魅腦進行引導(dǎo)xing的jing神控制,三頭僅存的變異野豬現(xiàn)在比小兔兔還要乖。
一路之上,空空小和尚念念不忘和他的師兄們匯合,問了王浩幾次。
王浩大手一揮,大咧咧的說:“我看他們的方向,應(yīng)該是去建業(yè)市,那是大城市,說不定能夠打聽到?!?br/>
小和尚功夫不錯,論起心眼來,一百個也趕不上王浩,他見過最壞的人也不過就是寺廟里偷肉吃的師叔而已,哪里想得到王浩就是在忽悠他。
不過跟著王大哥,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和尚覺得王大哥是個難得的好人。
其實這年頭,能主動幫助別人的人,都是好人。
“我說空空,你們少林寺的功夫能教我嗎?”王浩隨口問道,自己再建業(yè)舊城區(qū)里吸了洪大爺?shù)难?,也獲得了一個一階的強武超能力,不知道練習少林絕技效果怎么樣。
空控點點頭,倒是絲毫沒有小說中那種敝帚自珍的模樣,大大方方的從懷里掏出一本舊書遞給王浩。
“王大哥,這就是金剛掌秘籍,你看看,有哪里不明白的再問小僧。”
王浩接過所謂的秘籍,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封面上那個光頭小人,而是封皮右下角的幾個小字:第二版,五百冊。
居然是成批印刷的大路貨。
“慢點!”王浩甩了胯下的野豬一巴掌,這家伙跑的太快很顛簸,看書傷眼睛。
野豬明顯被這一巴掌嚇得渾身一個哆嗦,速度明顯放慢了下來。
金剛掌秘籍不厚,也就是十幾頁紙,接著微弱的月光,翻開書皮,里面很詳細的介紹了怎么樣吧內(nèi)力,也就是對于超能者所謂的能量在全身的經(jīng)脈運轉(zhuǎn),怎么釋放能量,怎么出掌,平時怎么練習的方法。
對于超能力者而言,首先要認識的就是自己的身體,而擁有了純血樹之后,王浩更是對于自己身體的經(jīng)脈、血管、骨骼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很簡單就入了門。
少林寺的武學(xué)果然不凡,能量在體內(nèi)的流動和平時完全是兩個模式,可以說簡約而不簡單。
天se微微方亮的時候,王浩已經(jīng)把金剛掌法練習到了第三重,和空空小和尚一個層次。
空空小和尚滿臉的欣喜,贊道:“王大哥果然是武學(xué)奇才,居然只用了一夜,小僧從六歲開始練武,用了整整四年才進入第三層呢。”
王浩仰天霍霍狂笑。
飛身而起,遠遠的從路邊抱起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然后重新回到了野豬背上。
“這么小的石頭,怎么可能經(jīng)得住主人您的攻擊!”魅腦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王浩擯棄凝神,不用其它的超能力,單單使用強武能力,按照書上寫的方式,運起金剛掌法,大喝一聲,重重的一掌擊在石頭上。
啪的一聲脆響。
石頭上留下一個掌印,灰塵四溢。
除了擦掉外表的一層灰之外,石頭安然無恙。
王浩的手腫了。
“這是怎么回事?”王浩齜牙咧嘴望著手掌,一頭霧水。
難道說真的只有少林寺的和尚才能練習少林武功?這不科學(xué)啊,大家都是超能力者,憑什么只有少林寺的禿驢們學(xué)的,我就學(xué)不得?
魅腦很理智的保持了沉默,坐直身體,瞇著眼望向前方,好像在看路,對于這邊發(fā)生的一切一點點也沒有看見。
王浩把石頭遞給了空空:“你試試。”
空空隨手一拍,石頭碎成了好幾塊。
空空的眼神也很無奈,很無辜。
“算了算了。”
事到如今王浩也沒什么辦法,也是,世上的好事不能都讓自己占了吧。
不過,該占的便宜那是一件也不能少,譬如血牛公司的地盤,稍微修葺一下,那就是個現(xiàn)成的領(lǐng)地。
沒有領(lǐng)地的貴族還不如實權(quán)貴族的一條狗。
遠處,已經(jīng)可以影影約約看到建業(yè)市的輪廓了,黑暗中的城市如同一只臥虎,盤踞在大地之上。
“架!”
王浩催豬疾馳。
野豬一旦發(fā)足狂奔速度并不比普通的汽車慢,再加上它們對于王浩大人的深深恐懼,速度就更快了,簡直成了比賽,生怕自己跑的慢了點,被王浩大人割掉蛋蛋。
被割掉蛋蛋的那只,也想活命
由于血牛公司忽然出現(xiàn)的重大變故,這幾天公司外圍的崗哨守衛(wèi)的更加嚴密了。
甚至出現(xiàn)了貴族的親衛(wèi)。
一名有著五階能力的衛(wèi)隊長接管了血牛公司通向外圍唯一的那條道路的防衛(wèi),自從他到來之后,其他的士兵和守衛(wèi)頓時低了一頭,整天大氣不敢出,因為這位衛(wèi)隊長后臺硬,實力強不說,自己也擁有爵位,二等男爵。
雖然沒有土地,屬于“依附貴族”,但是貴族就是貴族,絕不是其它的小嘍啰可以得罪的。
衛(wèi)隊長吊著巨大的雪茄,一雙三角眼里jing光四she,華麗的禮服上有兩顆青se的星星,代表了他的高高在上的貴族身份。
他腳下的大地在微微的顫抖著,遠處的路上,出現(xiàn)了幾個巨大的黑影。
“戒備!有不軌者,格殺勿論!”
衛(wèi)隊長抬起手,重重的朝下一輝,氣勢十足,看來平時也是個掌握著生殺大權(quán)的家伙。
黑影很快地就到了防線之前,守衛(wèi)們這才看清。
面前的隊伍很詭異,三頭豬,三個人,農(nóng)民、女人、和尚。
王浩騎在野豬背上,大咧咧的一揮手:“讓路,我是王浩男爵!”
王浩男爵?
衛(wèi)隊長聽著這個名字感覺有些熟悉,想了想才記起來了,前幾天手機收到了一個群發(fā)公告,有個鄉(xiāng)下來的三等男爵,被東南大公罰了三年俸祿,好像就叫王浩。
一個區(qū)區(qū)最低等的三等男爵,也好意思在大街上大吼大叫?衛(wèi)隊長越發(fā)的看不起眼前這個家伙了。
衛(wèi)隊長刻意的挺起胸膛突出了胸口代表他爵位的標記,皮笑肉不笑的拱拱手道:“哦,原來是王大人?!?。
王浩完全無視他胸口的標記,依舊大咧咧的說:“知道還不讓路!俺可是大人物!”
提著刀,騎著野豬,衣服由于長途跋涉也破破爛爛的,王浩現(xiàn)在的樣子像極了魔幻故事中最低等的炮灰兵種。
對于這種沒有見識的家伙,衛(wèi)隊長哼了一聲,走到野豬前,用鄙夷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了王浩和它的野豬幾眼,嘲笑道:“別的大人來,都是帶狼狗、藏獒之類的寵物,王大人來,居然帶豬,倒是別出心裁。聽說王大人是鄉(xiāng)下小地方出身,看來的確如此啊?!?br/>
“啊,你文縐縐說的啥?俺不懂。”
王浩大咧咧的遞過了自己的家族印章盒證件,拍了拍野豬背,一臉的自豪,粗聲粗氣的說:“俺就是個養(yǎng)豬的,你看看俺的豬養(yǎng)的肥吧?”
衛(wèi)隊長接過證件隨意的看了一眼,然后怪笑了一聲,拍了拍野豬的頭,點點頭yin陽怪氣的說道:“不錯不錯,這幾頭豬威猛的很,和王大人您的確很般配啊?!?br/>
野豬難得被這么“溫柔”的撫摸,很配合的哼哼了幾聲,渾身肥膘肉一通亂抖,十幾顆泥點子亂飛,濺在衛(wèi)隊長華美jing致的戰(zhàn)斗服上,還有臉上。
“管好你的畜生!”衛(wèi)隊長臉se一沉,很是憤怒的退后幾步,把證件甩還給王浩,連忙在衣服上拍了幾下,嘴里罵罵咧咧道:“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野蠻人!”
“大人,別跟這種人計較,免得臟了您的嘴?!币幻匦l(wèi)在一邊小聲的勸道。
衛(wèi)隊長清理好了衣服,皺著眉頭,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問道:“你和你的隨從來這里干什么,準備停留幾天?”
然后指了指魅腦夾著的小坤包和王浩的長刀,沉聲道:“放下你們的兵器,打開包裹,我要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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