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閑一晚上沒有再理會離淵,到了半夜的時候,又刻好了兩個小玉佩,自己貼身帶著,用靈力蘊養(yǎng)著,然后跳上樹去,在樹上休息了一夜,次日早晨的時候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幾人草草地收拾了一翻,便往林子的深處走去,據鳳無雙所言,他們所要找的凝魂草便在這個林子的盡頭。
許是接下來沒了什么危險,一行人雖然沒有放松警惕,倒是輕松了不少。
一路上都是鳳無雙在前方帶路,蕭氏三師兄弟走在中間,蘇閑和離淵在后方,過了一個時辰,一行人到達一個開闊的地形,轉彎之后眼前的景象一變,鳳無雙才停了下來。
“到了,便是這里了。”鳳無雙上前看了一下地方,確認無差錯。
那個地方原來應該是一個深谷,可是不知為何,中間卻裂出了一道深淵,將這一面山體與其它三面都分離了開,造成了一方絕壁高崖,三面深淵的地形。
此地,分明是絕地!除了剛才進來的那個入口,其它三面皆被封死,而且這深淵之上飄浮這灰蒙的毒霧,就算是修士,也無法御劍飛行。
蘇閑抬頭看著四周的地形,那些雜草樹木零落的散布,從山體絕崖上的石頭落了下來,散置在地上。
“鳳無雙,你是個什么意思!”連同蕭昭這樣大咧咧的人也能發(fā)現(xiàn)這樣的地形對他們而言實在太危險,更何況別人。
“三師弟,不得動手!”蕭莫將蕭昭就要上前和鳳無雙打起來,臉一黑,連忙將他攔著,這樣的時候,可是不能亂來!
“也沒人讓你們跟著來。”鳳無雙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當下便把蕭昭氣紅了臉。
蘇閑與離淵走在最后面,見到這樣的地方只是笑了笑。到沒有多說什么,仔細地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神態(tài)安然,似乎半點不覺得危險。慢慢地欣賞眼前的美景,猶如信庭漫步。
在某一種冷靜的神態(tài)上,兩人倒是有幾分相似。
鳳無雙看不懂這二人,修煉到他這樣的程度,若是正常的話早已該在幾萬年前飛仙了??墒且驗樯駰壷氐木壒剩逓橐恢北粔褐圃诨駧p峰,但是他還是看不懂,蘇閑身上的氣息似是融入了這個天地之間,沒有任何感知一樣,若是她換上凡塵女子的衣裳,嫣然一個從來不曾修行過的女子,而且,她結丹之時,金丹融化。但她的修為卻還是結丹,他到現(xiàn)在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她的金丹會融化。
這個名為離淵的修士比她更奇怪,他出了蘇閑,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理會他的陣法高超,許是在這個世間之上無能能比,至于修為,他也看不出來。
“鳳道友,你說的凝魂草倒是在何處,該不會是哄著我玩的吧?”
“自然不會?!碧K閑適時的聲音打斷了雙方的僵持。鳳無雙的臉色依舊是冷的,但是卻領著幾人往崖邊上走去,“你們隨我來吧,我指給你們看?!?br/>
鳳無雙走到崖邊。揮手之間開始撥開深淵上的迷霧,那些迷霧似是遇見了風一點點散開,露出了深淵對面的石壁,崎嶇嶙峋的壁崖,貼著壁崖生長的樹木草叢,一縷縷濃密的靈氣緩緩流動。讓人心生歡喜。
好濃厚的靈氣啊?!莫不是崖壁之中是一條靈脈?!若是能在這樣的地方修煉,那可是功得數倍,可惜了,這外頭有毒霧環(huán)繞,怎么也過不去。
當迷霧散開,一點點流動的銀光從迷霧之中閃耀出現(xiàn)在人們的面前,那一株被風吹著,盈盈晃動的瓊枝仙草。
是凝魂草!
蘇閑眼睛都亮起來了,找了那么就,總算是找到這一株草了!那一株凝魂草上輕柔的銀光流轉,盈盈的靈氣這一株草,許是年份不小了,許是珍品中的珍品。
“確實是凝魂草,可是這深淵斷崖,我們怎么過去?。俊笔捳巡亮瞬聊X門上的汗,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毒瘴迷霧布滿,怎么才能過得去,御劍定然不行,一不小心掉下去,那可是一個尸骨無存,怕是連靈魂都被擊碎,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蘇閑看著凝魂草,正在想著讓小藤或是小白云出來的可能是,經過了這些時候,他們幾人也知道那一團軟綿綿的小獸是蘇閑的,而藤蔓,蘇閑是可以讓藤蔓生長,這種能力很神奇,但是他們也不曾多問。
“我早有了準備。”鳳無雙面無表情,揮手之間地面上便多了幾堆粗大的鐵鏈,發(fā)出咔咔亢亢的聲響。
這是鐵鏈蘇閑愣了一小會,鳳無雙已經將鐵鏈的一頭提了起來,試了試重量,然后凝結靈力,使了全勁將鐵鏈的一頭往深淵山崖的那邊射去,那鐵鏈的一頭砰的一聲,射進了山崖的之中。
鳳無雙拉了拉那一頭,覺得十分緊固才滿意地點點頭,又將鐵鏈的另一頭埋在這邊的山崖,試了試承受力道才滿意地點點頭。
“可以了?!?br/>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蘇閑正想開口,突然間背后傳來了一陣騷動,幾人驚訝地回頭,發(fā)現(xiàn)入口之處陸陸續(xù)續(xù)地進來二十多位化神巔峰,將入口包圍了起來。
此時,他們正一臉冷色地看著他們。
離淵皺眉,蘇閑挑眉,微微瞇起,鳳無雙目光深沉,殺氣畢露,蕭莫臉色凝重,蕭譽不屑冷哼,蕭昭怒紅了臉。
“留下凝魂草,放你們離開!”領頭的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子,生得粗狂,圓滾滾的身材,一雙眼睛倒是生得小,圓圓的,看起來有幾分滑稽,但是他的表情又是惡狠的,頗有小猴子學穿衣的詭異感。
“放屁,這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憑什么留給你們――有種就打――來啊――誰怕誰――”
蘇閑伸手揉耳朵,被他吼得耳朵都發(fā)麻了,這個蕭昭,真是的
“不可能。”鳳無雙目無表情,手中的劍卻是滑出了半截,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
“憑什么給你們?我們,好像不熟”蘇閑抬眼看著他們,目光卻一寸寸冷然,笑話,凝魂草她非要不可,就算是仙君帝主來了也不行!
她蘇閑要的東西,何時拱手讓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