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我時的眼光,仿佛有種恨不得要把你扒光了猥褻一般的色氣。于是我拍了拍秦子霖準(zhǔn)備離開。同時,我還念叨著魚塘里的那個魂魄,不如趁現(xiàn)在送它去輪回吧。
剛準(zhǔn)備退出來,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纖小的人。她站在門外,一個不穩(wěn)被我撞摔在地上,悶哼一聲。
“對不起?。 ?br/>
我去扶她,卻被她重重的甩開了手,爬起來飛也似地跑開了。她的手很臟,也不知道扒拉什么東西了,全是灰塵,沾著我手背上也是白灰。
從暖室出來經(jīng)過堂屋,毛大嫂和毛二嫂還在依偎著小聲說話,一個女警在邊上守著。她們倆聲音越說越小,毛二嫂譚玲說得眉飛色舞,而毛大嫂臉色慘白顯然受了驚嚇。
我沒在意,也不想多待,連余光也不想掃到那張遺像,也實在對這屋子有著極不舒服的感覺于是急急就出來了。可是,就在出門的那一瞬間,有一個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鉆入我的思維。我說不出來是哪里有問題,只是這一閃而過的念頭太快,我沒能抓住。
鄉(xiāng)村的小路又窄又陡,沒有照明,天上也沒有星月,只能聽到急促的蛐蛐叫聲還有遠(yuǎn)處的狗叫聲。倒不是害怕,只是想著毛老大遇害那天也是走的這樣一條小路,走向死亡的路,就不免有些唏噓。
他這么晚了,來這里做什么?
警方詢問過吳三兒,也問過村里人,他們家與毛家向來沒有什么來往,更沒有恩怨,吳三兒又是個老實巴交的人,一家?guī)状荚谶@里養(yǎng)魚種瓜,很難扯上什么嫌疑。
幽魂依然飄忽在水面,咒念越來越深了,怕水的人著了最可怕的死法,我能想象到他臨死前掙扎的痛苦。
嘆了口氣,擺好結(jié)印,念完咒文,幽魂木然的被我送入輪回,白光消失,我輕嘆,希望來世勿再起貪念,落個好下場吧。
我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去,卻忽然聽到路邊的灌木林里發(fā)出悉悉索索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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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我輕喊了一聲。
聲音戛然而止,我立了兩分鐘,再也沒有聽到響聲,想來大概是風(fēng),或者什么貓狗之類的就沒在意了。
然而這時候,毛宅那邊卻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還伴隨著許多人聲。我近乎跑著回去,看到門外的確停著一輛警車,紅藍(lán)的燈光依然閃爍著。
院子里,三個穿著敬服的高個子公安,正與秦子霖在爭執(zhí)。
“我沒有要妨礙你們什么,但是現(xiàn)在這是在調(diào)查一樁刑案。還沒有問完話,是不能讓你們把人帶走的?!?br/>
領(lǐng)頭的公安說:“秦隊長,我們這邊的調(diào)查也很關(guān)鍵,如果不能抓緊時間,就沒辦法抓住那伙人了。您知道,這個消息是我們的臥底警員花費了多長時間才得到的嗎?”
秦子霖有點急,說:“可是我這邊也很需要先錄完口供。要不,再給我半個小時時間?”
那領(lǐng)頭的公安也急了:“我說秦隊,那毛老三是嫌疑人嗎?”
秦子霖為難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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