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個小小的痣讓他改變了計劃,他幾乎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那是一顆殷紅的朱砂痣,在那具身體的脖子上。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脖子上并沒有這顆痣,剛才沒有多想,但是現在發(fā)現了不一樣,他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fā)現這并不是自己的身體。
但是這里為什么有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這個人的靈魂去了哪里?自己的身體在哪里?他站了起來,走了出去,幾乎是莽撞的推開了旁邊的一間客房門,里面同樣的躺著一個“自己”,他后退了幾步,這座樓里到底有多少個“自己”?為什么朱家人把這些人都放在這座古樓里,這里到底有什么蹊蹺?
他把所有能夠打開的門都打開了,發(fā)現這里有不下一百個自己,這還是能夠開門的,不能夠開門的也有不下五十個。他失神的坐到了地上,朱家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收集這些和自己長相一樣的人,還是他們想找的人就長了這個樣子?那么自己呢?這里到底哪個才是自己?
看過太多次這樣的臉,他已經分不出來哪一張是屬于自己的了。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一團亂,不只是穿越之后他身處于一個漩渦之中,就連前世,他也在漩渦中,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他知道朱家在找人,那個人應該是擁有這樣一張臉,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來了之后,又被放走了。這里的這些人不可能都和他一樣的歲數,雖然他們的臉都是十**歲的樣子,但是從他們的穿著看,時間差距卻很大,雖然他分不出來太過于具體的年代,但是大致還是可以分出來的。
距離樓梯近的地方,那些人身上的衣服越現代,而越是里面的人,就是長衫馬褂什么都有了,而且那些穿著長衫馬褂的人的房間門是打不開的,他趴在窗戶上觀察了一下,那些人的胸口都已經沒有了呼吸,也就是說那些人已經死了。
看到和自己長相一樣的死人,就好像是看著自己躺在那里死去一樣,那種恐懼感十分的強烈。當時和grant到醫(yī)院去的時候,看到那張和daniel一樣的臉,他更多的其實是好奇,因為不管是儀器還是那個緩慢但是確實的呼吸都在告訴他,那是一個活人。但是這里的情況卻不一樣,這是自己看了18年的臉,而不是daniel那張才看了不到兩年的臉。
他從來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這么多和自己長得像的人,這些人都是哪里人?為什么他們失蹤了,竟然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不科學??!要是電視上出現一個長得和自己很像的人失蹤了,就算是自己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同學或是朋友看到了,也會告訴他的。
但是這么多長相相同的人失蹤了,竟然沒有引起任何的漣漪,這個朱家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家族?。≌娴哪軌蛑皇终谔靻??要是那樣的話,他們需要這些人干什么呢?
突然一個念頭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但是他卻一下子沒有抓住,但是他感覺的出來,那個念頭十分的重要。他低下頭思考著,脖子上的吊墜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
他想到了,就是這只蝴蝶,他是被那個聲音吸引來的,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聲音就是蝴蝶發(fā)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把他帶到這里來。但是為什么呢?難道就是為了讓他看到這么多和自己長相相同的人躺在這里?嚇自己一下嗎?
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他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這個朱家一定在籌謀這什么,而且這個事情和自己、和這些人有關系。
他決定繼續(xù)向上,也許上面就會有自己要的答案了也說不定。他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發(fā)現了樓梯,順著樓梯向上走。他有一種又穿越一次的感覺,他竟然出現在了一座山上。
看著腳下不遠處的云霧,還有凜冽的寒風,他知道這里的海拔絕對不低,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不適反應,好像是已經適應了一樣。但是他從來也沒有離開過平原地區(qū),也不喜歡爬山之類的。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他向后退了幾步,遠離那深不見底的懸崖,一直屏住的氣才輕輕的呼出來。他雖然沒有恐高癥,但是這里未免也太高了一些吧!景色倒是不錯,有些電影里仙山的感覺。
他開始打量這個地方,這座山有些奇怪,山頂竟然出奇的平坦,好像是有人拿劍把這座山的山頂削平了一樣。不遠處有一座小房子,他竟然看到了炊煙,有炊煙就代表這里是有人居住的!
他向著那個房子走去,發(fā)現這里并沒有看見的那么小,院子雖然不大,倒是什么都有,有小菜園,不過里面種的東西他一樣也不認識。他也不敢亂碰,順著石子鋪成的小路走到了房間門口。這里的門也是虛掩著的,稍稍用力就可以打開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看到另一個自己了。
但是推開門的時候,卻發(fā)現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原本的驚嚇再加上這樣的平和的環(huán)境,讓他完全的放下心來了。既然這里沒有人,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在這里稍稍休息一下。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讓他走出這座房子。來到房子后面,這是一片平坦的地方,唯一讓人十分在意的是一個凸起的土包。
他走到那個小土包的前面,這個土包和他想的一樣,是一個墳墓,讓他在意的墳墓前面立著的石碑。
他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看著上面的文字,比底下那么多張臉給他的打擊更大。他看著上面的文字,單開任何一個字,他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他竟然搞不清楚這些字想表達什么。
“愛……子……蘇……瑞……之……墓……”他讀每一個字的時候,之間的停頓都十分的長,好像在思考這幾個字的意思。他突然想到了,下面看到的一模一樣的臉,既然那些不是自己的,那么這個墳墓也可那個不是自己的。
他繼續(xù)向下看去,心好像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愛子蘇瑞之墓——蘇子建、文淑、立。1995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11日。
就算是理智告訴他,這不是自己的墳墓,但是感情上,他已經接受了,這就是自己的墳墓。原來自己已經死了??!真的死了啊!
“你以為這個陣法能捆住我嗎?”alberteugene看著朱曉。
朱曉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著手上的血液,搖搖頭,“我并不是想要殺你,或是其他的,我的任務就是困住你,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daniel已經被帶到了其他地方!”
alberteugene一下子出現在了朱曉的面前,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們把daniel帶到哪里去了?”這個陣法,阻斷了他和外界的一切,他完全感覺不到daniel的位置。
朱曉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你說我可能告訴你嗎?”
alberteugene眼睛縮了一下,整個陣法都感覺到了壓力,而這個陣法的中心朱曉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全都被震碎了一樣。這個陣法承受不了太大的壓力,直接碎掉了。
朱曉一口血噴在前面的地上,而alberteugene已經消失在了這個房間,他直接回到了家,卻發(fā)現daniel真的已經不在了。
他一揮手,一個透明的罩子把神秘瀑布鎮(zhèn)籠罩了起來,有人正在開車進入這里,前面明明什么都沒有,他卻感覺車子撞在了墻上一樣。車子的前頭,直接被撞得面目全非了,安全氣囊也全部彈了出來。
alberteugene閉著眼睛直接感受著這個鎮(zhèn)子里的人,他不相信找不到daniel,但是事實證明,朱曉的確沒有騙他,daniel已經不在神秘瀑布鎮(zhèn)了。
leo背著朱曉走了進來,alberteugene的臉色鐵青,他的眼睛里一片殺意。雖然不是針對leo的,但是看著他這樣的表情,leo還是向后退了幾步。
一個人高速上飛快的行駛著,他一邊踩著油門,一邊看著后面有沒有人追來,直到一個小時后,他才松了一口氣,但是卻還是不敢放松,繼續(xù)維持著高速的行駛。
他看了一眼副駕駛還是昏迷的這個人,打開了出發(fā)之前,有人放在自己車上的紙條,紙條上有一個地址,只要把這個人安全的送到那個地址,后備箱里的錢就都是自己的了。
雖然他曾經想過把這個人扔下,自己拿著錢消失,但是隨著紙條一起放入自己車子里的還有一張照片,竟然是自己放在錢包里的全家福,他趕緊從褲兜里掏出自己的錢包,放著照片的地方竟然空了。但是他十分確定自己并沒有讓錢包離開過自己,究竟是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自己的錢包,拿走照片后,還能不讓他發(fā)現的把錢包還回來。
反正不管是誰?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他還是老實的把人送到的好。
結束了一個案子的reid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家,發(fā)現自己家的門竟然沒有鎖。他小心的拿出別在腰間的槍,輕輕的推開門,看著滿室的黑暗。他并沒有急著打開燈,而是先小心的檢查著沒有人。發(fā)現所有的地方多沒有人之后,他把視線對準了關著門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