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閣是天靈大陸上有名的商會,在各個大小城市中都有據(jù)點,經(jīng)營著各種稀有物品售賣,和大大小小的拍賣會,正好,青云城就有這么一處。
這也正是,林蕭所要來的地方,他所需的藥材種類繁多,唯有靈霄閣這個在大陸上頗有名氣的商會,才能為他備齊所有需要的藥材。
林蕭剛邁入靈霄閣的大門,便有著一位姿色可人的侍女來到了他面前,并恭敬的詢問林蕭有什么需求。
對于fu wu這塊,林蕭也不由得暗暗點頭。
當(dāng)下,林蕭也不在客套,把事先準(zhǔn)備好的名單遞給了侍女,道:“這些藥材,請盡快幫我備齊!”
侍女接過藥材,看著單子上所陳列雜多的藥材名,細(xì)數(shù)之下,竟然有三十多種,其中屬于稀有藥材的都有好幾種,小臉一驚,帶有歉意的道:“這位少爺,您所需的這些,有些藥材的名稱奴婢從未做過,更是無法做主,需要向慕老請示一下?!?br/>
慕老?
林蕭心中一動,這個侍女所說的慕老不會是,在青云城那個二品煉丹師的慕老吧?
“你也不用去請示啦,直接帶著我去見他就好?!?br/>
對此,侍女并沒有開口拒絕。
林蕭跟在侍女的背后,穿過了靈霄閣的大廳,來到了一處后院,這個院子確實不錯,很安靜,非常適合煉丹的地方。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丹藥遺留下來的香氣,林蕭貪婪的多嗅了幾口,這些香氣刺激到了他腦海中,那位頂尖煉丹師的記憶,一個一個陌生的丹藥名字,藥材成分紛紛涌了出來。
“嗯?!”
林蕭察覺了一絲異常,又仔細(xì)的嗅了嗅。
“靈血草、無骨花、百年份的蓮子”
一個個陌生的藥材名字,從林蕭的嘴中脫口而出。
“這是在煉制三品丹藥!”
林蕭的目光,穿過侍女的身影,深深的看向了那緊閉的房門。
也正在這個時候,前行的侍女頓步,告知林蕭這里就是慕老的住所,此時正在煉制丹藥,萬不可打擾。
林蕭點了點頭,這些他從空氣中彌漫的氣味都已經(jīng)判斷出了。
見林蕭點頭,侍女也是又恭敬的行了一禮,這才退去。
待侍女走后,林蕭安靜的站在門外,倒也是沒有打擾,顯然這位傳言中二品煉丹師的慕老,正在嘗試煉制三品丹藥。
若是成功,身份地位肯定是要翻上一番的,畢竟二品煉丹師和三品煉丹師,雖然只有一個等階之差,其身份地位卻是差距懸殊。
“嗯?!不對!”
“這是靈獸晶核的氣息!”
靈獸身上的晶核價值不小,也是煉丹師所煉制丹藥的貴重成分。
林蕭對于自己的嗅覺確信無疑。
“可是,這股靈獸晶核的氣息怎么會這般濃郁?”
感受著空氣中彌漫著些許暴躁的能量,林蕭便疑惑了起來。
“不好!這是三階赤炎獸的晶核!”
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林蕭,直接推門而入,進(jìn)入了房間之內(nèi)。
只見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一個老者,一只手掌按在了丹爐上正在緩緩輸送著丹火之力,臉色漲的通紅,額頭間更是有著不少的汗水,顯然對于慕老來講,煉制三品丹藥還有著不小的難度。
見一個不知哪里來的毛頭小子,在這個時候,突然破門而入,慕老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冷冷的目光掃了一眼后者,便又把精神放在了丹爐上。
慕老的神色,林蕭自然也看在了眼里,也不當(dāng)回事,把目光放在了丹爐之上,他這個時候沖進(jìn)來,就是想要證實一下心中的猜測。
林蕭的注意力,一絲不茍的注視著丹爐,把其中的藥材也是一一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老頭,你這一爐丹藥,可是要炸爐啦?”
當(dāng)確認(rèn)了其中的藥材之后,林蕭也是確信是那一枚三階赤炎獸的晶核后,便對著慕老玩味的笑了起來。
慕老聽得此話,頓時怒目而視。
不過,他對這一爐丹藥的煉制,確實是越來越艱難,早已有了控制不住的跡象。
此刻,丹爐好像也是聽到了林蕭的話一般,伴隨著‘嘭’的一聲沉悶的巨大聲響,丹爐裂開了,在往外冒黑煙。
而距離丹爐如此近的慕老,那原本有著點點白發(fā)的發(fā)絲,頓時變得烏漆嘛黑起來。
“哪里來的毛頭小子,如此烏鴉嘴,出言詛咒,當(dāng)真是不可饒恕!”
慕老的聲音響亮程度,都把屋頂給震上了一震,耳中更是嗡嗡直響,耳膜都仿佛被一下炸爐跟震破了一般。
望著充滿怒氣的慕老,林蕭嘴角扯了扯,強行忍住笑意,沒有答話,他知道就算他現(xiàn)在開口解釋一番,這個慕老也是完全聽不到的。
他跟丹爐的距離稍遠(yuǎn)一些,都感覺耳膜有些生疼,更別說這個悲催的慕老了。
待過了一會兒,林蕭感覺那股震蕩感逐漸消失之后,林蕭便想出言安慰安慰這個慕老。
慕老這個時候,似乎也是好上了一些,還不待林蕭開口,別一臉怒色的吼道:“小子,你什么意思,如此打擾老頭子我煉丹,更是造成了炸爐的后果,我不管你怎么開口推脫責(zé)任,這些損失,你都要賠給我。”
林蕭臉上一抽,嘴張在那里,半晌無言。
這老頭還真是強詞奪理,分明是慕老他自己煉丹出錯了,卻說他打擾所致。
翻了翻白眼,也是毫不客氣的道:“老頭,你如此強詞奪理也是太沒你煉丹師的風(fēng)范了,跟我一個小子做這么強盜的事,若要傳了出去,您的名聲可是不太好??!”
“你”
慕老被林蕭這么一說,原本已經(jīng)滿是灰塵的臉上,頓時漲的一片通紅,說不出話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神色有些失常,伸出那有些蒼老的手掌,在那炸裂開來的丹爐中,扒拉著一團(tuán)黑不溜秋的灰燼。
一邊扒拉,一邊神經(jīng)質(zhì)的喃喃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到底是哪里?”
“至于慕老所煉制的這爐丹藥,小子倒是略知一二,不知慕老可有興趣聽聞?”
林蕭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打斷了正在扒拉那團(tuán)黑不溜秋丹藥灰燼的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