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有外人,不必拘禮,起來坐吧!”莊司澈坐下后,淡淡的說道。
“謝皇上!”傳游之起身也跟著坐了下來。
“靈境說你要見朕?”宮女上了茶,退下后,莊司澈才問道。
傳游之睫毛低斂,應道:“是。”
“有事?”莊司澈抿了口菊花茶,問道。
傳游之起身,跪在地上,“民婦懇請皇上準許我離開晉國!”
傳游之嘆聲道:“隨便去哪里都好?只要不是在晉國!”
“這些年宮里的人可曾虧待過你?”莊司澈平靜無波的看著她。
“不曾!”
“那你為何想要離開這里?”晉國就那么惹人生厭嗎?原來是傾城要離開,現(xiàn)在又是傳游之。
“皇上,我聽聞安王前些日子被您罰了緊閉!”傳游之看莊司澈不語,接著說道:“是因為我吧!”
“皇上,身處皇宮,這么多的耳朵,什么事情都是藏不住包不住的?!眰饔沃畤@息一聲道:“我也是經(jīng)過了一番思慮,才下此決定,還望皇上能夠準許!”
“給朕一個理由!”莊司澈的聲音已經(jīng)冷了下去。
“用你威脅齊碩退兵,不是我的本意,你相信嗎?”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以傳游之作為誘餌,要不然早在兩年前開戰(zhàn)的時候,就這樣做了。
“我相信!”莊司澈是個太過于驕傲的人,他不屑用這等方法打贏這場戰(zhàn)爭,再加上他是不會背棄當初和傾城的承諾。
傾城之于他的意義和影響,一直都是那么直接!
莊司澈目光變換,過了一會,抬手示意她起來,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想回到他身邊嗎?”
傳游之苦笑道:“我別無選擇!”
“也許,你回到沙國是對的,他這三年一直都在尋找你的下落,可見對你用情至深,再加上這次因為擔心你的安危,甚至不惜違背盟約,受盡燕京的唾罵,也是為了你!”莊司澈若有所思。
傳游之低著頭,聲音透著一絲苦澀和不確定,“他……也許是為了孩子!”
“安王當時以你威脅沙國,并沒有提到孩子!齊碩并不知道你有孩子的事情!”莊司澈眼光銳利的看著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齊碩這個人生性暴虐嗜血,即使是因為孩子退兵,可是那也因為這個孩子是你的孩子!”
他的眼神黯淡下來,回想當年柔妃生下小皇子之后,他一次都沒有抱過,就連看孩子的次數(shù)都不超過三次,這其中還包括孩子夭折的那次。
不是說他鐵石心腸,只是因為那個孩子不是“她”生的,所以即使想疼,也疼愛不起來。
傳游之沉默了下來,一時間也沒有說話,想起齊碩這些年為她所做的,心有觸動,甚至也有了一絲希冀,也許……
“皇上,你這兩年開心嗎?”傳游之脫聲問道。
“身為一個帝王,最沒權(quán)利說的兩個字就是開心!”從他登上這個位子以后,開心似乎已經(jīng)離他很遠很遠了。也許他曾經(jīng)是真的感到幸福過,只是這份幸福感在那個女子離開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皇上身邊這兩年里出現(xiàn)了很多女人,難道就沒有一個是讓你心動的!”
“心動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他有那么多的嬪妃都只是一個替身,他寵愛她們,卻不慣著她們,他強迫自己和她們調(diào)情玩樂,可是心里面卻越來越空虛,有誰能夠想到他妃嬪無數(shù),但是這兩年來卻不曾寵幸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