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軒拿著酒,和依佤碰了下杯,想到安笙跟隨便一個男人都能有說有笑,他深邃如寒潭般的長眸鋒利的瞇了一下,整杯酒灌入肚中。
男人視線掃了依佤一眼,只見她穿了一件袒胸露背的禮服,頭發(fā)弄成了一個大波浪卷,本來就對女人沒多大興趣的他此時惡心的想反胃。
依佤以為陸南軒是被她迷住了,挽著他的手,微笑的和來的人打招呼。
“南軒哥哥,我有點不舒服,你扶我上樓休息一下好嗎?!?br/>
男人猶豫了一下,隨手拎著她的衣角,抬腳上樓。烏拉依佤看著樓上緊閉的房門,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
而此時偌大的雙人床上,床上的男子和女人睡的正香甜。
半響過后……
安笙醒來時,發(fā)現(xiàn)她此刻正躺在江少宇的懷里。
房間的地上,到處都是凌亂的衣服。
江少宇此時也是衣衫不整的,旁人若是看到這個畫面,肯定會浮想聯(lián)翩。
安笙正想要叫醒江少宇,問問他知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看到了陸南軒和依佤說說笑笑的走了進來。
“啊~”依佤看到房里的這一幕,忍不住大叫一聲,安笙,安笙身上竟然真的有吻痕?
她真的跟江少宇那啥了嗎?
床上的女人冷眼看著進來的兩人,拉過被子,擋住身前的春光,看來是有人想陷害她跟江少宇呢,反正陸南軒不會相信她,多說無益,索性由他去了。
陸南軒漆黑的眸光一直盯著床上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怒氣,他冷笑一聲:“安笙,看來是我平時對你是太放縱了?!?br/>
外面大雨傾盆而下,她轉(zhuǎn)頭,看向窗外,絲毫沒有理會陸南軒的話。
見安笙不理他,男人心中的怒氣更盛,他大步的走到床邊,黑著臉,掐著安笙的下巴。
“怎么,敢做不敢當?水性楊花的女人!”
陸南軒罵完之后,還是有些不解氣,看著昏迷的江少宇,又是怒火中燒。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酥胸半裸的安笙,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伸手就是給江少宇一拳。
不過這一拳沒有打在江少宇身上,反而是打到了安笙的背上。
安笙強忍著背上的痛,一聲不吭的看著陸南軒。
她的后背因為之前拍戲的時候,本來就受了傷,結果被陸南軒這么一打,痛的她都快要站不起來了。
這一拳,他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打了下來。
很明顯就是有人算計她了,江少宇已經(jīng)被她連累了,她不能讓江少宇在挨一拳了。
她緩沖了一會兒后,又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
陸南軒看著本來是還有些擔心安笙的,不過看著她這么若無其事的樣子,他覺得他多慮了。
“安姐姐,你和少宇這是要結婚了嗎?你們結婚的時候,你結婚的時候,記得請我哦!”
依佤故作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看著安笙。
陸南軒聽到依佤的話后,冷笑一聲:“結婚?她這種貨色,送人都會沒人要。”
安笙就這樣看著陸南軒和依佤在哪里做戲。
當許林和江少宇的助理趕過來之后,看著房間里的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這詭異的氣氛,讓依佤待的有些不習慣,忍不住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可話道嘴邊,忍不住又咽了下去。
“安笙,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陸南軒開口,打破了這室內(nèi)的沉默。
“解釋?我為什么要解釋?再說了,我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你信嗎?”
安笙蹙了蹙眉,看向窗外的雨,其實她很清楚的明白,不管她說什么,陸南軒都不會信的。
既然是這樣,她有必要浪費口舌去解釋這一切嗎?
“還有陸南軒,剛剛你對我所做的一切,你最好記住,我是不會原諒你的?!?br/>
“就你這種人,沒有資格說原諒?!?br/>
陸南軒看向安笙的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樣。
江少宇的助理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說些什么,被安笙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只好無奈的,把江少宇的衣服整理好,扶他回去。
安笙見江少宇被他助理帶走后,她也想要回去,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陸南軒甩回了床上。
許林見狀,識趣的站在房間門口等著。
看著陸南軒對安笙那么在意的樣子,烏拉依佤恨恨的掐了自己的手一下,危機感從腦海里一閃而過。
“南軒哥哥,我困了,我們回去吧!”依佤挽著他的手,胸口還故意蹭了蹭。
男人波瀾不驚,長臂一勾,吻住她的唇舌。
安笙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竟然他想要讓她看這個活春宮,她就在這里看著吧。
巧的是,她還在沙發(fā)旁邊的桌子上,看見了一包瓜子。
她打開瓜子,一邊吃,一邊看著站在門口熱吻的兩人。
依佤也不管安笙是否還在不在,赤裸裸的一直勾引陸南軒。
陸南軒吻的又狠又急,如狂風暴雨一般。
依佤覺得她被陸南軒吻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可她還是不舍得推開他。
后來她實在是喘不過氣了,才忍不住抬起頭,嬌滴滴的說道:“軒哥哥,還有人在呢?!?br/>
“許林,把安笙帶回去?!彼f完,又繼續(xù)吻著依佤,從她的耳垂,吻到脖子,再一路的吻了下去。
他要讓安笙知道,他不缺她一個暖床的人。
安笙出去的時候,還好心的把幫他們帶上了。安笙一走,陸南軒就放開了依佤。
而江少宇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車上了。
他的頭怎么會那么痛,他也沒喝多少呀,怎么好好的就喝多了呢?
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宴會結束了?
就在這時,他敏感的發(fā)現(xiàn),助理在他醒來后,就一直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
他揉了揉發(fā)痛的額頭,看著窗外的大雨,心里閃過一絲不好的兆頭。
助理一五一十的吧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江少宇。
車廂里沉默了半響,江少宇突然開口道:“你快掉頭,我要去找安笙?!?br/>
“少宇,有些事越描越黑,而且現(xiàn)在這么晚了,你要是去找她了,就更加的解釋不清楚了。所以有什么事,我們還是明天再去說吧,你再好好想想,我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是被誰算計了?”
江少宇聽到經(jīng)紀人的話后,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冥思苦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什么。
經(jīng)紀人皺著眉,目不轉(zhuǎn)睛的開著他的車,他從洗手間出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打他電話,也打不通。
再次看見他的時候,就是在包間的床上了,到底是誰想害他跟安笙呢?
兩人一路無話,助理把江少宇送回去了之后,交代好江少宇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就去調(diào)查晚上的事了。
他會去和導演溝通,讓導演先把別人的戲給拍了,他的戲,后面再去拍。
江少宇點了點頭,他也要用這個時間,好好的去調(diào)查一下今晚的事。
而包間氣溫低的駭人,依佤看著熟睡的陸南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的唇。
后來忍不住,偷偷的吻上了那個唇,吻了許久,她才依依不舍的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