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軒摸了摸脖子,面色有難,猶豫了會,開口,“鷹,能否把葉勝賭窟的股份賣給我15%?”
聞言,葉庭鷹面色一凜,腰板不自覺坐直了些,隨即沉聲問道,“軒,給我理由,我才考慮?!?br/>
葉勝賭窟的股份是他獨資,他絕不想讓別人參一腳,可是,徐懷軒救過他,這恩他不能忘掉。
徐懷軒站起身,背對朋友,思慮了一會,臉色凝重道,“鷹,地下賭場生意好賺,但風險太大,我想跟你合資做些正當生意,免得莞音太過擔心?!?br/>
相對合法賭場而言,地下賭場的運作比較強勢,賭客贏少輸多,還總是參雜高利貸集團。
運作來說,選點,兜售籌碼,賠碼,發(fā)牌,也不太正當,不似合法的賭場已早有一套規(guī)則。
等待客人輸錢時,高利貸集團的內(nèi)部人員瞅準了,湊過去打同情牌,吸引客人高利息借貸。
地下賭場的聲譽雖然不好,但客人流量并不差,甚至比不少的合法賭場,每日客流量還大。
葉庭鷹思索了一會,眉宇間的凜然消逝,點頭,“好,但這事我還要跟陸風談談,到時再說?!?br/>
徐懷軒暗暗卸下口悶氣,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回復了放蕩不羈的神情,“鷹,恭喜你有了接班人?!?br/>
飯廳里,傳來林莞音不客氣的催促喊聲,葉庭鷹不再多說,只是淡笑道謝,率先往飯廳走去。
席間的氣氛還算比較愉快,徐懷軒的吃相與葉庭鷹的反差極大,不到十五分鐘就照顧了肚子;
孕吐反應比較強烈,唐逐雀的飲食變得更簡單,主要,還是清淡,便于消化的魚片粥,雞湯;
林莞音和葉庭鷹。兩人的吃相相似,一樣都很優(yōu)雅,米飯也是一口一口地嚼,從不狼吞虎咽。
徐懷軒最早離開飯桌。唐逐雀吃完后,快步上樓去漱口,保持口腔清新,她便不會輕易孕吐。
漱口后,她站在窗前。向外遠眺。明月半山這邊,地勢起伏,葉宅,四周都被綿延的山巒和某些溪流環(huán)繞。
尤其是屋后,這邊的景色談不上很迷人,只是無比的幽綠,靜謐,透著股隱居山林的味道。
臺風肆虐,這幾場暴雨,陸陸續(xù)續(xù)下了兩天多。已徹底洗去了漂浮在空氣的細塵,有些清冷。
唐逐雀呼氣,隨即感覺到肺部,透著一股清新的冰涼,清冷,濕度極高的空氣充斥五臟六腑。
她抬腕,摸著那條祖母綠手鏈,手感圓潤順滑,心緒有些窩心,又有些憂心。遐想著某些事。
紅蒼告訴過她的某些事,沒想到,威利斯尼爾聲名在外,竟然也暗地里雇請殺手。欲報私仇;而凌霄綸,為了個死去多年的情婦,已經(jīng)囚禁葉芷玥半年多,還不打算讓她回來——
媽蛋,這兩個男人都是曠世人渣,是非不分。實在可惡,如果可以痛宰一番,該有多好啊。
唐逐雀放下手腕,把手鏈往手臂推上了好些,平時,她把手鏈拉往手臂中上方,藏得比較緊。為此,葉宅,還沒甚么人看見過那條昂貴又有些特殊的手鏈,當然,包括小桃,林莞音他們。
她轉(zhuǎn)身,對上一睹高大的男性軀體,徐懷軒眸色冰冷地指她手臂,冷聲道,“拿出來我看看?!?br/>
男人一件黑色緊身的套頭衫,外面是黑色皮外套,黑色長褲,一身黑,顯得他膚色深了幾分。
唐逐雀驚疑,看了眼房門,她素來有進房后,把房門帶上的習慣,不知徐懷軒他怎麼進來的。
她強作微笑,佯作聽不見對方的話,應付著,“徐大哥,你怎麼突然闖進我房來,有甚么事?”
徐懷軒靠近兩步,兩人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唐逐雀趕緊后退,眸色也冷了,繞過男人想走。
對方心急,伸手扯她手臂,另一只手剛拉高衣袖,唐逐雀甩了男人一把,巴掌甩在男人手背。
徐懷軒臉色已鐵青,揪住她手腕,沉聲一喝,“跟你前夫一個鬼樣,膽大妄為,竟然敢打我!”
唐逐雀怒噘起唇,看了眼對方鐵青的臉色,冷冷哼了聲,別開臉去,“徐大哥,你不碰我的話,那我自然不敢還手,還不放手?我叫人了?!?br/>
對方的話語,涵義居多,原來,徐懷軒厭惡蘇溫澤,那是不是因為這事,所以就一并厭惡她。
她掙扎著,總算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只是,那條手鏈不知何時從手臂上方,滑落到手腕處來。
徐懷軒蠻力抓住了她手腕,只是,眸光卻是全部停留在手鏈上,冷聲問,“這你從哪得來的?”
唐逐雀冷笑,“葉庭鷹送的禮物,有甚么問題?我們兩夫妻的事情,應該輪不到你來多問。”
徐懷軒也跟著冷笑,比她的更有戾氣,湊嘴到她耳旁,“看來,你在床上的表現(xiàn)差強人意。”
“鷹最喜歡用名貴珠寶犒賞能把他服侍舒服的女人,唐小姐,你是得到最貴重珠寶的那位?!?br/>
唐逐雀拳頭握緊,她第一次覺得能夠如此用力握拳,肌肉繃得發(fā)緊,又有些發(fā)抖,憤懣難堪。
松開拳頭后,手臂酸痛,她的那股驟怒已淡去,怒極反笑,“徐大哥,沒事的話麻煩你出去?!?br/>
徐懷軒挑眉,瀟灑地打了個響指,四目環(huán)顧下四周環(huán)境,轉(zhuǎn)身離去,嘭的竟把房門摔得老響。
那聲房門的震響,把唐逐雀卡在心頭那些剩余的罵話,幾乎全數(shù)震了出來,她拉高些手鏈。
葉庭鷹正上樓梯,恰好見到慢步下來的兄弟,頓悟,語氣不冷不熱,“軒,你和她談了甚么?”
徐懷軒撇嘴,“鷹,你女人脾氣很臭,本想叫她下樓來,見她盯著手腕出神,好奇想湊熱鬧。”
“沒想到,她竟然甩一巴掌給我,那綠寶石手鏈很漂亮,是你送給她的?那么貴重,真舍得?!?br/>
葉庭鷹淺笑,“她甩你巴掌?也不算貴重,女性擁有祖母綠寶石會婚姻幸福,她懷孕很辛苦?!?br/>
徐懷軒嘆氣,感嘆,“一條手鏈,一條項鏈,已經(jīng)高達五億還不算貴重?鷹,你越來越大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