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華瞪了眼冥頑不靈的妻子,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你可別鬼迷心竅,做些沒腦子的事壞了我的計劃,我可是還等著和陸家做親家的?!?br/>
顧正華厲聲道,覺得有必要提前警告一下,免得這婆娘為了自己的私心昏了頭腦。
別說,顧正華其實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因為很快柳美蓉就會搬起石頭狠狠砸他的腳。
喝完了解酒湯,顧正華又拉著陸易城聊了一會兒。
顧染坐在一邊安靜聽著,卻隱隱覺得頭昏昏沉沉的,眼皮子忍不住想闔起來,為什么喝了解酒湯還是醉了呢,而且她剛剛好像沒喝多少吧。
“陸易城,我好困啊?!鳖櫲救滩蛔〈蛑?,淚眼朦朧道。
陸易城轉(zhuǎn)頭看過去,女人上眼皮跟下眼皮打著架,還真是困極了的模樣。
“那要不我們現(xiàn)在走吧,不過你確定你還能開車嗎?”
“還回去干嘛,你們今晚可以在這住下?。 绷廊厝滩蛔〗釉?。
顧染又打了個哈欠,感覺自己腦袋現(xiàn)在暈得要死,肯定是開不了車的。
她疲憊地望向陸易城,“要不咱們今天就留宿一晚吧,你可以到我房間睡?!?br/>
陸易城聽了這話自然是欣喜不已,沒想到可以留宿顧染閨房,還真是意外之喜,忙不迭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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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先回房睡了,你待會自己上去,我房間是二樓走廊最盡頭那個。”
顧染再也支撐不住了,只想馬上躺到床上。
陸易城點頭,“好,你趕緊去休息吧?!?br/>
“李嬸,還不扶小姐上樓?!绷廊亟o了一旁候命的李嬸一個眼神,示意她按計劃行事。
“是,夫人?!?br/>
于是,李嬸扶著腳步虛浮的顧染上了樓。
柳美蓉則繼續(xù)觀察著陸易城這邊,心里計量著這藥效估摸著也要發(fā)作了。
果然不一會兒,柳美蓉看見男人玉白的臉龐漸漸變得潮紅,眼神開始迷離,額角爬上晶瑩的細汗,整個人都散發(fā)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
陸易城撫著額,感覺腦袋昏昏沉沉,身體深處似乎有把火在燒,每個細胞都叫囂著空虛,急需做點什么來發(fā)泄那一股子邪火。
“易城,你是不是開始有點上頭了,我就說這酒后勁足吧。”顧正華也察覺到了陸易城的不對勁,但也只以為是喝太多酒不舒服。
“可能是吧,感覺頭有點暈。”
陸易城忍不住解開了兩顆襯衫扣子,微微露出性感的鎖骨,企圖散發(fā)些熱意。
柳美蓉見了,眼底忍不住劃過興奮的笑意,看來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了。
又過了幾分鐘,陸易城實在受不了了,更猛烈的熱浪向四肢百骸侵襲,讓他下身某個地方發(fā)脹得厲害,亟待紓解。
“顧伯父,我感覺有些累就先上樓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房休息吧?!?br/>
陸易城強忍著螞蟻噬咬般的癢意,巴不得下一秒就奔到顧染的房間。
“好啊,那你趕緊上去吧,小染的房間是走廊盡頭那個?!鳖櫿A笑著囑咐了一句。
陸易城站起身,感覺腦子越發(fā)昏沉,視線都有些模糊了,虛浮著腳步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