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看見傅瑾辰沉默的樣子,心底算是有了答案,退開了一步,“傅瑾辰,你聰明一世卻連自己想要的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嘛,我真的很奇怪你為什么會答應(yīng)和我交往,還這么多年一直交往,你到底把我當(dāng)做什么?志同道合聊得來的知己嗎?人家都說我們談了這么多年不爭不吵相敬如賓很羨慕,可實際上呢,你恐怕從來沒有真正的把我當(dāng)做你的女朋友吧,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重新考慮一下了,但我有一句話算是勸告,弄清楚你和席沫冉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該管的管,管不著的最好還是別管了。”
林筱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了,傅瑾辰再看向情人湖那邊,席沫冉和那個男生早沒了身影,傅瑾辰看著手中的手機(jī)最終還是轉(zhuǎn)身離開了M大,買了機(jī)票,又飛回了學(xué)校。
傅瑾辰和席沫冉的聯(lián)系好像從那個時候忽然少了起來,傅瑾辰雖然按理說是要負(fù)責(zé)家里的公司,但他卻想自己闖一闖,在美國那邊自己開了工作室慢慢往公司的方向發(fā)展,而席沫冉每天忙著上課談戀愛,晚上都在煲電話粥,也的確是沒空閑時間給傅瑾辰打電話。
或許戀愛的時間過的真的很快,眼看著席沫冉和男友顧梵交往快要兩周年了,席沫冉絞盡腦汁的想著要給顧梵送什么禮物,禮物還沒想好,顧梵卻真真的給了席沫冉一份‘大禮物’。
席沫冉扶著門框,看著床上一絲不掛,擁抱在一起的男女,眼底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一時間有些反胃。似乎是聽到了動靜,顧梵悠悠的醒過來,對上席沫冉的目光,停頓了一秒,震驚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冉冉我……”
席沫冉看了看顧梵,又看看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這場景卻依舊淡然的躺在那的那個女人,“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蘇婧,虧我還說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就是這么勾搭我男朋友的?”
蘇婧撇開眸子,沒有看席沫冉,也沒有說話,顧梵有些慌亂的起身往門邊走,想去拉席沫冉,卻被席沫冉一臉嫌惡的躲開,“想跟我解釋什么?先照照鏡子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吧,顧梵,真沒想到你也能做出劈腿,還是劈腿我……我以前的閨蜜,你們倆真的是讓我長見識。什么話也都別說了,不拿硫酸潑你們,那是我懶得為你們這對狗男女把自己搭上去,以后只求你們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以免臟了我的眼睛。”
席沫冉踩著高跟鞋大步出門,看著桌子上自己帶來的早餐,伸手拎上下了樓俯身把早餐放到了看門的大黑狗面前,大步流星的走了。一直走了很遠(yuǎn)轉(zhuǎn)身進(jìn)了一條小巷,席沫冉的腳步才放慢,最后停下靠著搶緩緩蹲下,轉(zhuǎn)而心底一陣惡心,趴在旁邊吐得昏天暗地,連帶著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來。
顧梵比她高兩屆,去年暑假的時候就開始去公司實習(xí),在外面租了房子,給了她鑰匙,不過她很少會主動過來。今天也不過是早上有課,但到了那老師才發(fā)消息說臨時有事不上了,想著周六顧梵在家,自己心血來潮的買了早餐想要給他一個驚喜,結(jié)果真的是驚喜了……蘇婧,席沫冉覺得若是換成別的女人可能自己還不至于這么難過這么惡心,可偏偏一個是自己愛的男友,一個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有什么比這種雙重背叛更令人反胃的?
雖然席沫冉當(dāng)時話說的果斷,但說到底自己才是那個失敗者,失去了愛人又失去了朋友,還有什么比自己更慘的事情嗎?在巷子里蹲了很久,蹲到腿都麻了,席沫冉才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糟糕,一瘸一拐的走了好一會,去了附近的公廁漱口,重新把自己因為淚水弄暈的妝容畫好,隱約聽見旁邊有大媽在議論,“多漂亮的小姑娘,可惜是個瘸子。”
席沫冉多站了一會,讓腿上麻了的感覺散去,健步如飛的出門,順便瞥了眼那大媽目瞪口呆的表情,冷哼了一聲,自己才不是瘸子!
席沫冉回到宿舍,開門看見坐在座位上正在描眉的蘇婧,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她都忘了,蘇婧當(dāng)時申請了調(diào)宿,從美術(shù)系的宿舍搬到了自己商學(xué)院這邊的宿舍,當(dāng)時兩人興奮的模樣,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諷刺。
席沫冉一邊思考著自己因為哭了半天,是否能看出眼睛的紅腫,一邊走到了位置上,拖著椅子坐下,整理著桌子上的東西,考慮要不要回家住,或者在附近租個公寓,總好過整天在這看見蘇婧來的痛快。
席沫冉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自己交往了快兩年的男友,和自己的閨蜜做了那種事被撞見,難不成自己還要說句我退出祝你們幸福以后還是朋友?自己當(dāng)時雖然是為了氣場,但說的也確實是實話,自己恨不得殺了這對狗男女,可自己也清楚法不容情,不會因為他們有錯在先,自己殺人就不犯法了,自己可不想為了這種人配上自己的命,同歸于盡向來不是她的風(fēng)格。
沒等席沫冉開口,蘇婧倒是放下手中的眉筆,“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的恨我,在心底罵我不要臉忘恩負(fù)義?”
席沫冉頓了頓,“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去吃碗麻辣燙?!?br/>
蘇婧輕笑了一聲,“是你的風(fēng)格,可就是你這滿不在乎的模樣最讓人討厭?!?br/>
席沫冉在心底罵上千萬句草泥馬,蘇婧口中所說的忘恩負(fù)義,席沫冉自然是知道怎么一回事,蘇婧家條件不好,弟弟還有先天性心臟病,治療花了不少錢,她成績一般,考上本部的高中已經(jīng)是牽強(qiáng),大學(xué)的話走藝術(shù)系能上M大,但是藝術(shù)系的學(xué)費卻太過昂貴,根本支付不起,她父母的意思是希望她上個普通的三等院校或者是大專。
席沫冉知道后給蘇婧出了上M大的學(xué)費,告訴她這是自己借給她的,等以后她工作了,自己可是要加倍要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