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周圍找飯店是很好找的,六人找了一家還算比較大的飯店,開了個包房。
自我介紹完后,大家開始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喝酒。陳奕同印象很深刻,重生前的這一天,沒人知道閆松多能喝酒,最后結(jié)果可好,被人家一人給全滅掉了。
知道底細的陳奕同自然不聲不響,慢慢喝,雖然喝不過閆松,但是也別像重生前的自己那樣,喝到斷片吧。
起初六人還都小心翼翼,幾杯酒下肚后,氣氛活躍起來,各種段子就飆了出來,大老爺們嘛,幾口酒下去,那可是什么都能說了,氣氛自然更加和諧,大家自然也就更加興奮了,于是酒也沒人控制了,尤其是有閆松這種,自己不害怕喝酒,也能讓別人喝酒的人。
一個多小時后,六人起碼有三個人已經(jīng)倒了,就剩下閆松,陳奕同跟其貌不揚的韓海洋了,陳奕同及時制止了閆松還要拼酒的想法。
“哥,差不多了,要不然咱們都回不去了?!敝厣蟮年愞韧膊坏貌唤邮苌嵊褌冋撡Y排輩這蛋疼的設(shè)定,幸好陳奕同不是老二,也不是老末,算是勉強能接受吧。
閆松這喝的舌頭也大了,眼神迷離的看了看陳奕同,又看了看韓海洋,沒想到剛開始低調(diào),中期高調(diào)的韓海洋現(xiàn)在竟然也閃爍著眼神,真心的扛不住了啊。
“好吧,那咱們就回去吧。老板”閆松大喊一聲,說完掏出來錢包準備結(jié)賬。
“我已經(jīng)結(jié)過了,咱們一人扛一個,走吧?!标愞韧f道。
閆松跟韓海洋也不說啥,一人扶起一個舍友,陳奕同扶著沈黎明,六人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宿舍,中間摔了好幾次也就不多說了,反正每個人衣服都很臟。
在外面感覺不到什么,一回宿舍,關(guān)上門,酒氣沖天,根本沒法待,趙錫濤這哥們就跟按了喇叭似的,那呼嚕聲能把上鋪給震塌了。
海城雖然挨著海邊,但是夏天的夜晚依舊很熱,宿舍里還沒有電扇,關(guān)上門發(fā)現(xiàn)熱的不行,陳奕同便又把門打開后脫光衣服躺下了。
打開手機,本以為會看到蘇嫣雨的信息,沒想到什么都沒有,自嘲一笑,很多時候現(xiàn)實跟你自己想的真是一點都不一樣。
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酒喝多了內(nèi)心不停的躁動,讓陳奕同毫無睡意,此時此刻陳奕同就想找個女人,發(fā)泄一下,控制了一個多月的陳奕同忽然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咬咬牙,穿上衣服走出了宿舍。
宿舍大樓還未鎖門,陳奕同輕松的走出了學校,雖然海城夜晚的風比較涼爽,但是依舊不能澆滅陳奕同身體內(nèi)熊熊燃燒的火焰。
海城有著名的三多,車站賓館多,河東發(fā)廊多,海濱酒吧多,陳奕同腦子再壞也不會去車站跟河東,于是打了個車便來到了海濱。
海濱是海城一個區(qū),但是一般人說海濱卻是指的海濱區(qū)內(nèi)挨著海邊的一條街,長約一公里左右,與京城的三里屯有些相似,這條街內(nèi)開著各式各樣的酒吧,小酒吧店面普遍都不大,有幾家大酒吧,面積很大。
陳奕同挑了一家看起來就很有氣派的酒吧走了過去,還未走進,喧鬧的音樂便傳了出來,讓躁動的陳奕同腎上腺激素也急劇分泌,腦子發(fā)熱。
有些事不能壓抑,壓抑太久肯定不好,別說20多歲,就是四五十歲的人也還會有沖動,何況陳奕同這三十多心態(tài)二十多的身體,一般不瘋狂,瘋狂起來,陳奕同也怕。
在門口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陳奕同來到了距離主舞臺不遠的卡座處,點了兩瓶皇家禮炮,典型的燒包型,不過,不這樣的話怎么吊妹子?幾瓶芝華士12年也行,但是肯定沒皇家禮炮來的囂張。
此時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正是酒吧營業(yè)的高峰期,昏暗燈光下看不清長相,但是隱約也能看出來一個卡座上年紀絕對不會超過25歲的男人在喝酒,一瓶皇家禮炮已經(jīng)喝了五分之一,還有一瓶已經(jīng)開封,但是還沒有倒酒,一個人在那晃動著上身,靜靜的喝酒。
對于常來酒吧混的年輕女人來說,三十到四十之間是她們最喜歡的年齡,有錢活好,對于四十多歲的女人來說,當然20多歲的小鮮肉更是她們所追求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陳奕同此時更應(yīng)該被更大年紀的女人偏好。
但是從他桌子上擺放的皇家禮炮來看,還是兩瓶,顯然他不缺錢,而且還年輕,就跟所有男的都喜歡20歲的小姑娘一樣,所有女的也喜歡帥氣的20多歲的小伙子啊,前提是有錢。
因此,已經(jīng)不少女人頻頻往陳奕同所坐的卡座上看了,當然,此時還沒有人過去搭訕。
一口一口抿著酒的陳奕同,眼睛看著舞臺中央跳舞的女郎,心臟跟著勁爆的音樂跳動,眼前的酒就是釣魚的鉤,看看今晚能釣上來一個怎樣的人,當然,雖然陳奕同此時內(nèi)心煩躁,但是也不能說隨隨便便一個女的都行,否則的話,他就直接去發(fā)廊了,還來酒吧做什么。
“帥哥,能請我喝杯酒嘛?”紅色低胸上衣,露著肩膀,長發(fā)披散著,大紅色嘴唇,鼻梁不高,眼睛很大,手指涂抹著絢麗的顏色,上身也隨著音樂搖擺著,拿著空杯子看著陳奕同說道。
終于有個上鉤的了,不過,這質(zhì)量。
陳奕同拿起酒瓶給她倒了半杯說道:“卸了妝再來見我。”說完便不再理會,扭頭盯著舞臺中央的跳舞女郎。
女人一口喝完悻悻走開,卸了妝還能見人嘛,不過,能喝一口皇家禮炮也是值了,憑自己的姿色,還從未喝過這么高端的酒呢,不過,味道也不怎么樣嘛,女人又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酒吧里嘛,東邊不亮西邊亮,總會有人捧自己的,何必去那找不自在,真是日了狗了了,這么年輕的小伙閱歷竟然這么豐富。
拖陳奕同重生前的福,在十幾年后什么美圖,ps,整容等各種美化,對于經(jīng)常出去吃飯喝酒的陳奕同來說早就免疫了,甚至能一眼看出來女人的底子到底好不好。
大姐你快四十歲的人了,還沒姿色,要不要這么老牛吃嫩草啊,不過,總算是第一個上來搭訕的,所以陳奕同也沒做得太絕,還是讓她喝了半杯酒,沒說難聽的話。
有人打開局面,那后面的人便絡(luò)繹不絕,奈何陳奕同對對方的要求已經(jīng)降得很低了,但是還是沒有能看上眼的,自己來酒吧找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另一瓶酒已經(jīng)喝下去一半了,還沒有好魚上鉤,已經(jīng)喝了快半瓶的陳奕同腦子更暈乎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