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戴蒙有些迷糊地沖著那桌人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就要離去,并沒有看到那桌人變得陰沉的臉色。
坐在桌邊的是一群衣著艷麗的青年,都是出自赤澤星區(qū)一些頗有勢力的家族,要說他們的修煉天賦都不算高,憑借著家族雄厚的財力支持也才勉強到達了天級而已,可盡管如此一般人根本都不敢招惹他們。
坐在這群人正中的是一個紫發(fā)青年,也是這群人中地位最高的一個,這一切只是因為他出自‘雨氏家族’,就這么簡單。很多時候出生便已經(jīng)決定了一切,紫發(fā)青年名叫雨楓,雖然算不上雨家的嫡系,但只是靠著這個稀少的姓氏,就足以讓他的身份顯得無比珍貴。
雨楓并不生活在岳澤星上,這一次是跟著父親隨著貿(mào)易艦隊來到了這里。要說那支貿(mào)易艦隊,云帆他們也都見過,幾乎和珍珠號同時到來。但和珍珠號不同,這支擁有著五艘巨型恒星級貿(mào)易艦的艦隊一到達,便受到了許多人的接待。
除了雨楓,其他幾人都是出自長期在岳澤星上經(jīng)營的家族,這群年輕人招待著剛剛到來的雨楓,自然也想通過這次機會能和雨家攀上一些關(guān)系?蓻]想到入座還沒多久,就被兩個冒失的酒鬼打擾到了興致。
就在戴蒙和柯爾特轉(zhuǎn)身想要離去的時候,坐在雨楓身邊,身材頗為瘦長的高立突然憤怒地罵道,“哪來的土包子,竟敢打擾到我們雨少的壓制,給我好好教訓(xùn)他們!
高立的話音剛落,一直站在不遠的五名黑衣人便直接向戴蒙他們撲了過去。高立之所以這么做,一方面是想討好身邊這位來自雨氏家族的少爺,另一方面也向乘機展現(xiàn)下自己的實力,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們在岳澤星上一直都是如此驕橫,容不得別人的絲毫冒犯。高家雖然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但在岳澤星上也經(jīng)營了很久,自然不把一般人看在眼里。
“放心吧,雨少”一旁的高立自信地笑道,“他們下手都有分寸,就算真出了什么事,難道伯父還會因為這兩條賤命和雨少生氣不成嗎?”
“就是就是,而且這里的事也絕對傳不到伯父的耳里!边@群人中唯一的一個女孩說道,濃妝艷抹的臉上倒是小有幾分姿色。
雨楓笑著應(yīng)道,幾人很快就把戴蒙他們的事忘在了一旁,直到云帆出現(xiàn),并且一瞬間就將那五名黑衣人給撂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你的人竟然連這幾個土包子都搞不定?”雨楓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高立的表情也瞬間變得陰冷,嘴里卻是立刻找到了理由向雨楓解釋起來,“可能因為酒吧的星力限制讓他們幾個都無法放開手腳,所以才被那幾個家伙占了便宜。”
“星力限制?”雨楓皺著眉問道。
“是的”一旁那濃妝女孩搶著說道,“這個酒吧是屬于聯(lián)盟軍管轄的,禁止在酒吧內(nèi)使用星力斗毆,一旦產(chǎn)生星力波動的話就會立刻被聯(lián)盟軍發(fā)現(xiàn)!
“哼,聯(lián)盟軍算什么,難道還敢來管我的事?”雨楓不屑地說道,“給我放開手腳好好教訓(xùn)他們!
桌邊的眾人都將黑衣人的落敗原因歸為了星力限制,但他們卻忽略了此時的對方也同樣沒有使用任何星力。
從小輟學(xué)在家的云帆連一些在帝國十分普及的基本格斗都沒有學(xué)過,能夠瞬間戰(zhàn)勝眼前的五人靠的是最純粹的速度和力量。
可是讓所有人都不解,就連云帆自己都完全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只有天級低等的云帆在速度和力量上會遠遠超過面前的這些天級中等?
拋開星力的使用技巧、星力屬性等等方面,在不使用星力的情況下身體本身擁有的速度和力量也同樣是由星力境界所決定的。每個人的速度和力量或許有所差異,這和各自的修煉方式有關(guān),在聯(lián)盟中也不乏許多修煉體術(shù)的人群,他們的身體自然要比相同境界的他人來得更為突出。
或許此刻,在他人的眼中云帆正是一名十分體術(shù)高手,以天級低等的境界就能完全壓制住比他高出三四層之多的五人。在場的所有人中也只有云帆自己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體術(shù)高手,甚至在身體方面從來都沒有經(jīng)歷過任何修煉,這也讓他更為自己感到震驚。
在此之前云帆也不止一次地戰(zhàn)勝了那些比自己境界高出很多的對手,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的最大優(yōu)勢便是強大的靈魂力,是靈魂力讓他變得比別人更為快速的神經(jīng)反應(yīng)。但漸漸地云帆也逐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優(yōu)勢似乎不只有靈魂力而已,就像現(xiàn)在自己根本就沒有使用任何靈魂之力,但卻很輕松地在身體上戰(zhàn)勝了對方,只能說自己在身體上完全超過了對方。
但是,為什么?云帆有些疑惑,難道除了星力境界比對方低一些以外,自己各方面都已經(jīng)徹底超過對方了嗎?
沒有給云帆足夠的思考時間,他就看到了那一群青年從不遠的桌子那邊向他們走了過來。
“沒用的東西”走在最前面的瘦高個高立,一腳踹在了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憤怒地罵道,“連這樣的鄉(xiāng)下人都對付不了,真給我丟臉!
地上五人只是受了些皮肉之傷,忍痛爬起來后也不敢頂嘴退到了一旁,眼神卻是狠狠地盯在了云帆身上,心中充滿了憤怒。在他們心里,云帆只不過是擅長某種體術(shù)或者在格斗方面有所精通罷了,如果能夠隨意使用星力,星力境界只有天級低等的他根本不堪一擊。
而此時那群青年的眼神都停在了云帆身上,至于他身后已經(jīng)有些鼻青臉腫的戴蒙和柯爾特倒是引不起他們的絲毫注意。
“小子,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竟敢得罪我的人!备吡⒑莺莸貨_這云帆說道,他知道身后的雨楓正看著自己,自己必須體現(xiàn)出在岳澤星上的足夠霸道,這樣才有資格和對方攀上關(guān)系。
云帆皺了皺眉,看到這樣一群衣著華麗的青年以及在他們身邊不遠的許多保鏢,便知道他們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打擾到了你們……”云帆語氣平淡地說道,他誠懇的樣子讓對方都以為他怕了,尤其是高立,以為是自己的一句話就讓他害怕得想要求饒。
但事實上,以云帆現(xiàn)在的實力,能夠讓他感到恐懼的情況已經(jīng)很少很少。雖然對方一群人看上去氣勢洶洶,但在云帆看來卻顯得太過小氣。在帝國,云帆經(jīng)歷過了和革命軍的生死對抗;在瓦爾星區(qū),云帆和恒星級的高手較量了一番;而在法蘭星區(qū),他又和星空妖獸、和嗜血的海盜交鋒了一次又一次,而眼前的情況,根本就不算什么。
習慣了低調(diào)不惹事的云帆,看到了戴蒙他們身上的傷勢后,心中便有了一股怒氣,而那五名黑衣人還想要對他動手更是讓他感到了憤怒,于是當云帆看到這群氣焰囂張的年輕人后決定不再退讓。
“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打擾到了你們,但這只是無心之失,你們的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一些?”出乎了對方的意料,云帆沖著高立直接質(zhì)問道。
“太重?”高立陰冷地笑道,“在岳澤星上從來都沒有什么人面對我們高家還敢還手,你不還手的話,隨便教訓(xùn)你們一番也就算了,但既然你選擇了還手,那就只好讓你知道什么叫下手太重了!
“難道挨打還不能還手?”云帆的聲音同樣變得冰冷,他才不在乎什么家族,什么勢力,什么背景,凡是對他身邊人產(chǎn)生威脅的,他都不會退讓。
或許因為從小母親離去,或許因為從小都沒什么朋友,對他來說在這個世間最重要的某過于家人和朋友。
“想要還手,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备吡⒄f道,然后沖著那五名黑衣人再次喝道,“給我放開星力教訓(xùn)他們,不用擔心聯(lián)盟軍,出了什么事都有我擔著!敝运疫@么說,全是仗著身后的雨楓。
“是,少爺”那五名黑衣人同時應(yīng)道,一股股天級星力波動在他們身上展開,早已經(jīng)惱怒異常的他們恨不得馬上將云帆撕成碎片。
“可別搞出人命了,弄斷他們的手腳,廢掉星力就可以了!币恢睕]有開口的雨楓突然說道,他的話并不是出于同情,反而讓云帆更是感到一股惡寒。
云帆沒有說話,同樣是天級的星力波動也從他身上蕩漾而出,雖然境界不如對方,但那股星力氣勢卻是更加磅礴。